晚上,夜時剛洗完澡,穿著睡衣,擦著頭髮,回到房間。他把門關上,鎖好門,回頭一看,差點嚇出心肌梗塞——雪繪此時正穿著睡裙,坐在他的床上。
夜時瞟了一眼窗戶,便明白了。他和雪繪家離得很近,兩人的臥室窗戶相閣不過5米,關鍵兩人不正經的考古學家父母們(雪繪和夜時的父母都是考古學家,關系很好,常年在外,很巧對吧,我也這麽覺得),為了磕CP把兩人的房間窗戶,各向外擴建了一個小陽台。(有錢人,定製別墅)這下好,距離徹底消失了,很顯然,雪繪就是這樣進來的。
如此一個女孩,出現在自己房間裡,換常人肯定已經開心到飛起了。但此時夜時,默默轉過了頭,再次摸上了門把手。“等等,夜時,你要去哪啊∽?”
夜時僵硬的回頭,臉上勉強做出一個微笑,說:“我,好像,有東西,額,忘在浴室了,去拿一下。”說著,一邊悄悄地擰動門把。眼看就要成功,鎖卻突然傳來哢噠一聲。糟了,夜時心涼了一截。他剛剛把門鎖上了……
“夜時,別著急走嘛,坐下,聊聊。”雪繪拍拍自己身邊,示意夜時坐下。夜時沒有辦法,隻好在她身邊坐下了。雪繪扭頭,看著夜時問:“今天的事,可以告訴我了嗎?”
夜時心裡暗暗後悔,為什麽要和雪繪說晚上再告訴她。他眼睛不自然的看向別處,嘴裡說到:“額,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話還沒說完,一陣推力傳來夜時被雪繪撲倒在床上。
“雪,雪繪?”夜時一時間竟有些懵,雪繪則是不客氣,把臉貼近夜時的臉:“不說,信不信我現在喊出來,說你非禮我。”
夜時看見雪繪領口下垂,不禁感歎到:“好白。”雪繪臉一紅,說到:“別亂看。”夜時把雪繪的領口扶上去。突然,眼神一變,像變了個人一樣,臉猛然貼近雪繪:“咱家兩對父母都不在,你再不下來,信不信我真的非禮你?”
雪繪的臉更紅了,但還是不服輸,鼻尖貼上夜時的鼻尖:“來啊,信不信我告你,反正,今天你不告訴我,別想睡覺!”夜時見雪繪鐵了心想摻和,沒了辦法,只能投降:“行行行,我告訴你,你先下來。”
雪繪一翻身,躺在夜時旁邊,準備聽故事,夜時歎了一口氣,開始他的講述。
而此時,另一邊早早就睡下的霍景,現在正在夢鄉中。夢裡,他看到了一個很奇怪的場景:他好像在被追殺,而他最終倒下的地方,竟是化學公園。夢到這就結束了,可霍景還沒有醒來。依舊沉沉的睡著。
桐站在自家的陽台上,有些心緒不寧,他在思考要不要聽江冰的,去調查這些。他從小便有一個拯救世界的夢想,何況宇正裡現在還失蹤了。他靜靜的看著夜晚的街道,突然一個人吸引了他的注意。那人很奇怪,帶著一個怪模怪樣的面具,。突然,那人好像注意到了桐,猛然回頭。桐連忙蹲下,再站起來時,那人卻已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