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對於所謂的流放整個領地所有官員都沒當回事。
和惡魔作戰危不危險?和獸人作戰危不危險?別說什麽當時有騎士和士兵護衛在旁,被獸人大師階薩滿追殺一路的時候可沒有任何護衛在旁邊,那時候危不危險?
不過也不是沒有人擔心,尤格妮擔心的是自家領主一路上沒人照顧該怎麽辦,住不慣旅店,吃不慣外邊的飯菜怎麽辦?
要知道在領地裡,可是有三十位女仆和十位廚師不分晝夜的為公爵大人提供服務的,這基本上就是國王的待遇了。
有人會奇怪了,不是說流放不讓帶錢麽?那怎麽住旅店?話雖如此,但克瑞斯是法師,有的是辦法。
第二天早上,準備好了的克瑞斯在衛隊的護衛下啟程了,隊伍從多明納裡亞城出發,將穿過盧瓦爾郡、首都郡、奧弗涅郡,最後抵達羅訥郡。哈蘭德榮譽伯爵和西爾萬樞機主教也會帶人一路跟隨直到王國邊境。
流放的時間也是從離開王國邊境那刻算起。
由於路上得走一個多月,所以加洛林騎士團和龍神教會的大師階騎士肯定不會跟著一起的,兩位使者不過是各帶著兩位低階騎士和一隊精銳士兵而已。
實際上可以使用傳送法陣直接抵達羅訥郡裡昂城的,這樣可以節省很大一部分時間。
之前兩位使者隊伍裡的其他人是趕路抵達雷恩城,哈蘭德榮譽伯爵、西爾萬樞機主教和大師階騎士則是等隊伍到了後通過傳送法陣過來的,匯合後來到了多明納裡亞城。
不過克瑞斯是抱著沿途看看的心態選擇了走陸路,他又不著急。
“公爵大人,斯塔麗妮小姐在前面。”剛出了城伯恩騎士就稟報道。
克瑞斯下了馬車,看到斯塔麗妮帶著幾名精靈族的護衛就等在了路旁。
“克裡斯汀姐姐!”斯塔麗妮看到克瑞斯下了車立刻跑了過來。
“謝謝你能過來送我。”雖說之前拒絕了城內貴族等人的送行,不過能看到斯塔麗妮還是很高興的。
斯塔麗妮抱住了克瑞斯的胳膊說道:“我和你一起去,給你送到王國邊境再回來。”
“路上得一個多月呢,精靈島貿易的事情還要你處理,乖乖回去吧。”克瑞斯倒是沒想到斯塔麗妮能做出這麽個決定。
“不過是一個多月而已又沒有多久,就當是出去玩好了。再說貿易的事情都是叔叔阿姨們在具體負責我又沒有什麽事情,這個你是知道的。”對於精靈來說一個月不過相當於人類的幾天,並不覺得如何。
“一路車馬勞頓的,外邊的路可不如領地那麽平整。”克瑞斯準備再勸勸。
“所以說我和你坐一輛馬車啊,你的那輛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
克瑞斯晉升公爵之後馬車也進行了更換,除了拉車的獸血戰馬增加到六匹之外,整個車廂是使用特殊木材和金屬製作的,一般的刀劍沒個幾十下根本砍不破,車廂減震系統進一步進行了優化。
最主要的是車底鑲嵌了魔法陣,關鍵時刻能施放二級法術“浮空術”讓車廂短暫的飄起來。這駕馬車僅僅車廂的造價就是四千金幣,鑲嵌魔法陣的材料價值兩千金幣還不包括魔石和人工。
想跟著就跟著吧,本來這一路克瑞斯就是抱著遊玩的態度,帶著斯塔麗妮也並無不可,於是就點頭答應了。
斯塔麗妮高高興興的跑去和精靈護衛們說了一聲就帶著行禮上了克瑞斯的馬車。對於她跟著一起去其他精靈也很放心,
在斯圖爾特公爵的衛隊保護下安全方面絕無問題。 於是隊伍繼續上路。
在斯圖爾特領范圍內道路是毫無問題的,可一旦到了別的領地就基本是土路了。如果馬車依照正常的速度行駛還算可以,畢竟一直都是這麽個情況。可伯恩騎士對王國和教會的兩位特使心有怨氣,暗自吩咐加快了速度。
克瑞斯的馬車自不必說了,就連尤格妮甚至女仆廚師們的乘坐的馬車由於優化了減震都沒有受到多大影響。可哈蘭德榮譽伯爵和西爾萬樞機主教兩人乘坐的不過是普通貴族馬車,要是正常行駛那不會很顛簸,這速度一快就不行了。
哈蘭德榮譽伯爵不過是普通人,顛的屁股疼的都不敢再坐著了。西爾萬樞機主教也是龍脈血裔,雖然年紀更大但身體狀況不比三四級的職業者差, 這點顛簸倒不至於讓他如何,可也難受不是。
尤其是前幾天在克瑞斯的默許下,伯恩騎士控制著隊伍行進的速度使得晚上正好遇不到村莊,於是只能在野外扎營。
第一天野外扎營的時候,哈蘭德榮譽伯爵、西爾萬樞機主教根本就沒預料到晚上竟然不能在村莊休息,他們的隊伍根本沒有攜帶多少食物。於是只能和騎士一樣吃著乾糧看著克瑞斯和斯塔麗妮在女仆的服侍下享用了十二道菜的美味。
本以為第一天是巧合,沒想到第二天又是這樣,結果毫無準備的又啃了一頓乾糧,看著克瑞斯和斯塔麗妮又換了十二道菜。
吃的是一方面,還有住的問題呢。
克瑞斯的馬車車廂內部寬一米九,特製的座椅放倒之後就變成了兩張床,加厚的車廂不但保暖而且隔音,一應用品齊備不比高檔旅館差。就是其他人也因為輜重馬車帶著帳篷和一應器具所以住的都很不錯。
哈蘭德榮譽伯爵、西爾萬樞機主教根本沒料到要在野外扎營,所以就算是士兵們帶著毯子等宿營用品可這兩保暖的作用也實在有限。
好在克瑞斯知道哈蘭德榮譽伯爵也是被派過來傳令的,這些事情和他也沒什麽關系,晚上倒是給他提供了帳篷等一應用具,不然兩天他就得給熬下去半條命。至於其他的嘛,那就算你倒霉吧,誰叫你攤上這事了呢。
西爾萬樞機主教的身體素質即便是裹著毯子露宿也沒問題,但王八好當氣難受,堂堂十五級樞機主教和一群士兵一樣這多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