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烈的戰鬥最終歸於結束,幸存的士兵開始在巴勃羅騎士等人的帶領下打掃戰場搜救傷員,對小惡魔進行補刀以防止有裝死的暴起傷人。
出戰的一千一百多名士兵和五十多名傭兵,最後幸存的只有半數,並且人人帶傷。其中受到重傷和較重傷害的有近百人,損失不可謂不嚴重。這其中大半的死傷都是在主陣崩潰後,槍兵們逃命時候被惡魔追殺造成的。
雖然有十位牧師,但畢竟戰前為騎士們加持狀態用了一部分神術,之後為騎士們治療又用了一部分神術,因此現在已經無力對普通士兵進行救治了。
能動的人隻好用些藥草給重傷員包扎上,然後再互相救治,一時間哀嚎聲四起。
這邊達內爾五人早就從營地裡找了兩輛馬車,把大惡魔的屍體裝了上去。一輛裝的是克瑞斯殺死的三隻大惡魔,另一輛裝的是另外三隻大惡魔。
按規矩,誰殺死的敵人誰就有處置權,因此克瑞斯殺死的這三隻大惡魔就是他的戰利品了。
因為比之前的高級,送回龍神殿讓米爾克大主教主持淨化儀式得到的獎勵自然更加可觀。
戰鬥倒是沒有用多久,但是打掃戰場,掩埋焚燒惡魔屍體,收攏士兵的遺骸等卻是一時半刻不能完事。這些和克瑞斯就沒有關系了,他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臨近傍晚,尤格妮向克瑞斯稟報,在他睡著的這段時間裡巴勃羅騎士曾來求見。
或許有什麽事情找自己,因此他就讓多姆去請巴勃羅騎士過來了。
“男爵大人。”與巴勃羅騎士同來的還有另外三名騎士,他們來的目的是向克瑞斯表示感謝。
戰場之上,誰力量強大誰就會受人尊敬。別看克瑞斯只是三級法師,但他連續擊殺了三隻大惡魔,這就是其力量的展現。
況且,當擊殺了第二隻大惡魔之後,即便克瑞斯不再參戰誰也說不出什麽。或許人類會取得最後的勝利,但在場的四位騎士就說不好還有誰要戰死了。因此克瑞斯擊殺第三隻大惡魔雖然是為了功績,但畢竟間接救了在場的人,怎麽說也要來親自感謝的。
對此克瑞斯並不在意,還拿出了止痛藥給四位騎士使用。這是魔藥研究中的副產品,除了能止痛外傷之外並沒有愈合傷口的作用,價格也並不親民,因此便沒有多做。
這次給騎士們用上之後,讓他們感覺輕松了許多,至少今天晚上可以睡個好覺了。四位騎士自然又是一番感謝。
晚餐對於士兵和傭兵們來說是非常豐盛的,因為有了肉食和啤酒,這讓戰後余生的他們能好好的慶祝一下。
四位騎士和牧師自然不能和士兵們吃同樣的東西了,他們的食物更加豐盛更加講究,但卻沒有人來打攪克瑞斯。
作為實地男爵和法師,克瑞斯在這裡的地位是最高的。別說已經結束了戰鬥,就是在戰場上,他不願意參戰也沒人敢強迫。因此現在只有他召喚別人的份,沒人敢來隨意打攪他。
由於達內爾等人經歷過戰鬥,體力消耗很大,克瑞斯便叫他們做了肉串烤著吃。雖然做法簡單,但由於加了鹽,就變得十分美味了。又有了白麵包,和男爵大人賞賜的葡萄酒,已經不比騎士們吃的差了。
克瑞斯和伊琳娜吃的雖然也是同樣的烤肉串,但選用的肉更好,除了鹽還有香料,尤格妮燒烤的手藝又十分熟練,讓人很是滿意。
第二天,巴勃羅騎士就帶著牧師和部分士兵前往布雷斯特男爵的城堡,
對其進行收拾和淨化。 惡魔在城堡裡進行了血祭儀式,因此裡面是一番什麽景象可想而知。克瑞斯根本不會去的,只是在帳篷裡看書。
伊琳娜沒有聽勸,覺得自己可以面對,至少要鍛煉鍛煉,就跟著巴勃羅騎士等人去了城堡。結果剛進城堡大門就受不了跑了回來,一路上把胃裡的東西吐了個乾淨,進了帳篷之後抱著克瑞斯哭了好一會。
伊琳娜估計今天晚上睡覺都會做噩夢吧。說過不讓她去卻還要去,能怎麽辦。
清理和淨化儀式用了半天的時間,剩下的半天則由牧師統計出了此次作戰的功勳並通過祈禱上報給了神。
克瑞斯所帶領的斯圖爾特男爵領,擊殺了一百二十九隻怯魔和三隻大惡魔,獲得了三百一十六點的屠魔積分,由在場的秩序之神牧師寫到了羊皮紙上並用神力做了標記。
此外還收獲了大量的錢幣和金銀製品及有價值的東西。這些雖然是惡魔收刮布雷斯特男爵領所獲得的,但現在聯軍從惡魔手中奪了過來,便是聯軍的戰利品了。
不但是這些,布雷斯特男爵領的土地也是此次的戰利品。
布雷斯特男爵及其家人已經全部遇害,唯一幸存的三子傑基·布雷斯特將繼承男爵的爵位。但如果他想要回這些土地,那就要和聯軍的大貴族進行協商了,不付出必要的利益是不可能的。
雖然魔災當前,人類應該團結抗擊惡魔,但這些大貴族為什麽能這麽痛快的組成聯軍呢?一是確實這支惡魔已經對布列塔尼郡產生了威脅,再就是戰勝了之後所帶來的大量利益。
眼見天色已晚,聯軍隻好再多耽擱一天了。
第二天一早就拔營返回,至於布雷斯特男爵的城堡早已空無一人,根本不必留人駐守,甚至領地內的村子大半也都被惡魔所摧毀,領民不是落於惡魔之口就是被帶到了城堡進行血祭。
可以說現在整個布雷斯特男爵領幸存的人類不到原來的十分之一,還散落於各處荒野之中。
村莊被焚毀了,糧食被燒掉了,甚至春耕都被耽擱了,現在又沒有了人。就是再有惡魔傳送門開在了領地裡,傳送過來的惡魔如果不想被餓死,要麽就改吃植物或者下海捕魚,要麽就得向周邊的領地進攻。
可沒想到聯軍剛離開布雷斯特男爵領,進入布裡厄子爵領,還沒有走多遠,便遇到了來自布裡厄子爵的信使,他們帶來了十分緊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