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時代的限制,零八年是互聯網剛剛火爆的時期,智能手機才剛剛出現,距離普及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比較早,不多時林天潤就收到了父親發過來的二十萬,成年之後就辦理了銀行卡,要不然錢都收不了。
林天潤剛剛換下衣服準備出門的時候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喂,你什麽時候去學校啊?”
此刻已經十一點多了,高三放的假期很短,第二天下午三點就要到校,大多數的學生都是在家住一晚,然後第二天吃完午飯後就收拾東西去學校。
“我今天肯定是去不了了,過兩天再去。”
以往都是他與葉紫安一起去學校,所以葉紫安才會來電問他。
“你又要請假?還有昨天你給我爸爸說了什麽,我感覺他好像變得很開心。”
林天潤聽到之後微微一笑,衣服已經換好了,然後喝了一口水就出門了。
“和伯父談了一件事情,對於你們家來說應該是比較好的。”
他這句話還真沒有說錯,楊峰拍的那段視頻裡面的人物,有點關鍵,尤其是那個女人,對於林天潤自己來說,也就是一個視頻,但是放在葉紫安老爸面前,那就是尚方寶劍。
能夠為葉紫安老爹除了一個心頭之恨,同時還能再上一步,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說,對葉家都是一件好事。
“對我們家是好事,對於我來說也是好事了?”
此刻林天潤已經出了酒店,準備出去吃一頓飯,已經到了飯點,街道上面人很多,就顯得非常吵鬧。
“你那邊好吵啊,做什麽呢?”
如果林天潤能夠穿越空間的話,就能夠看到此刻葉紫安的神色非常的嬌羞,眉眼彎彎含羞澀,兩頰紅紅惹人疼。
可能是因為情緒的原因,葉紫安說出來的這句話顯得有些嬌嫩,與先前的有些差別。
“深城。”
“你怎麽跑那麽遠,今天我問爸爸你們說的什麽,他只是笑,就是不給我說,然後我問你要做什麽,他還是不說,急死我了。”
隔著手機林天潤都能聽出來葉紫安那著急的情緒,微微笑了笑,也不打斷她,九成的女人都是當世“唐僧”,母親是的,葉紫安也是的。
“你怎麽不說話,還沒有告訴我為什麽去深城呢,那麽遠,去了也不給我說一聲,害我還以為你在家,還想讓你來接我去學校呢。”
“你想要什麽,我給你帶回去。老板,一碗面。”
林天潤在路邊隨便找了一家小店鋪,這家店的人氣不錯,已經進來了不少人。
“我也不知道,隨便。”
“隨便就是沒有,自己說要什麽。”
坐下來以後林天潤看了一下周圍,這是一家名為重樓小面的店鋪,屋內外都有桌子,已經坐下了不少人,普通的牛仔夾克,下身緊身褲,髮型大多是毛寸,有男有女。
看樣子應該是附近的廠工,年齡都比較小,大多都是二十多歲。
“哼,我也不知道要什麽嘛。”
葉紫安家裡雖然並不是多麽富裕,但是該有的都有,基本上也不缺什麽東西。
“丫頭,吃飯了!”
“嘻嘻,我去吃飯了,組織上的任務姐就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夠圓滿完成。”
剛剛掛下電話,林天潤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恰好那個人也看了過來,郭培鑫看到林天潤後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笑容。
林天潤對於郭培鑫的感觀也不錯,
因為他覺得這個人比較真實,有話他是真說,以他的眼光,不會看錯的,前世手下那麽多人,誰是什麽人,誰會背叛他,心裡基本上都有數。 也正是因為會看人,他才能有那麽遠,也算是一個小小的特殊能力吧。
“老板,再來一碗面。”
“大哥,你怎麽來這裡了?我在這附近的廠裡,去的人好多。”
“您的面…”
郭培鑫說著的時候,就有一個服務員端著一碗面放到了林天潤的面前,上面零零星星的有幾個肉片,然後就是青菜,很簡單的面。
“進廠可不容易,下午開始工作?”
“對啊,不過我聽說裡面有點黑。”
郭培鑫說的時候有些苦惱,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煩躁。
“找茬扣錢,多乾多扣,少乾少扣?”
“大哥你也知道點啊,我是聽裡面的一位大叔說的,這個廠裡面很亂,那位大叔說,廠裡面有四個副總,一個老總,這是公司的,然後這四個副總還想要絆倒老總…”
接下來郭培鑫就把他在場裡面遇到的事情通通的告訴了林天潤, 簡單來說就是他所在的廠很亂,各種各樣的拉幫結派,四個副總:生產,財務,銷售設備等等。
而郭培鑫的車間主任是總經理的人,也是四處拉攏人。
“正常的現象,不過那些拉攏的應該都是技術人才,與現在的你還沒有太多的關系,不要輕易站隊就行了。”
“嗯,我知道,就是現在廠裡面很亂,我看他們說個話都要小心翼翼的。”
說著的時候郭培鑫的面也來了,與林天潤的基本一樣,挑了一筷子,吹了吹。
“你說的黑應該是指克扣工錢,這一點是普遍的現象,很多的廠都會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扣工錢,有的是衛生不乾淨,有的是工作不合格,都是一樣的。”
林天潤對於各種各樣的工廠也是有一些了解的,郭培鑫現在遇到的情況很正常,沒有哪個工廠說是真的對工人很友好。
“沒錯,就好說是每天工作完了之後要掃地,就是下班之後的半個小時,如果不乾淨就扣五十塊錢。”
“這一點是沒有辦法的,不過你的廠是做什麽的?”
“水泥廠。”
林天潤聽到最後點了點頭,然後又吸溜了一口面條,味道還不錯的,不過也是因為早上就沒吃什麽東西的原因。
“多學學,最好學會個什麽技術,當你在你的廠裡面是不可或缺的時候,你才有反抗的權力。”
“嗯,我現在就在跟著廠裡面的一位老師傅,他是我們廠裡面的工段長,也是因為僥幸才讓他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