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就過來了。”
葉楓一隻手負於身後,手心裡滿是豆大的汗珠,不過臉上自然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以後天境施展疾風步果然還是負擔較大,看來以後不能輕易使用,只能當做後手來用了。”葉楓在心裡暗自想到。
疾風步是葉楓上一世的一種身法神通,能夠短時間以靈力灌注雙腳使足下生風,如同踏風而行。
可疾風步對靈力消耗十分巨大,以葉楓現在後天五層的靈力儲備最多堅持五息靈力就要枯竭了。
而靈力枯竭之後,若是沒有修習煉體功法,則幾乎與凡人無異,剛剛葉楓使用疾風步閃過了孫熊三人的攻擊,然後趁著馬戶做夢的時候,輕而易舉的就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可憐我們的驢師兄花錢請了打手,還沒有爽到就已經結束了,甚至還可能會在事後被打手報復。
“葉哥,葉哥。有話好說,有話好說,何必動刀動槍的,別再傷了和氣是不是。”
馬戶一隻手輕輕抓著葉楓的手腕,想要把葉楓手腕向外移開一點,同時不停地想著前面的孫熊擠眉弄眼。
可是葉楓的手腕卻紋絲不動,也是讓一旁的孫熊看的有些詫異。畢竟葉楓看起來雖然不文弱,但絕不是練過外門功法的樣子。
即便馬戶現在比葉楓低了一個等級,但是如此近的距離下,馬戶若是想偷襲,葉楓應該沒有還手的力量。
“哦?現在知道有話好好說了?那剛才你們怎麽不由分說就動手?”看來這位驢師兄還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色,不過葉楓卻絲毫沒有放松警惕。
“這不是我有眼無珠嘛,葉哥,我們也算不打不相識了,以後你的冰靈之水,我老馬!不不不,我老驢包了!”
馬戶身體一直在顫抖,不過孫熊卻發現一個紅色的小瓶順著馬戶的袖口滑落在左手手心裡。
“以後可不行?這次怎麽算?”
葉楓裝出一副貪得無厭的樣子,站在馬戶身後,饒有興致的看著馬戶的小動作。
“這次嘛?這次當然直接廢了你!”
馬戶的身體似是因害怕顫抖的更加劇烈了,忽然馬戶話音一轉,右手手肘猛地抬起掄向身後葉楓的胸口。
左手拿著紅色小瓶就要將裡面的液體灑向葉楓。
孫熊三人眼見馬戶出手,也不在掩飾心底的憤怒,怒吼一聲衝向葉楓。
可下一刻,馬戶卻突然慘叫了起來。
一陣滋啦滋啦的聲音過後,一股腐肉的味道在屋子裡彌漫開來,葉楓驅散身前的靈漩後退一步。
馬戶的身體軟綿綿的向後倒去,整個前胸已經被一種不知名的胸口腐蝕了大半,皮肉都已經潰爛的不成樣子。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是孫熊沒有想到的,本來從孫熊的視角看,馬戶的小動作是剛好被身體擋住,葉楓是看不到的。
可葉楓畢竟兩世為人,前世對敵經驗之多,有怎是孫熊小小的後天六層可以比擬的。
更不說葉楓現在雖然靈魂深處被封印,但現在靈魂境界也堪比先天,比之後天整整高了一個大境界。
其實孫熊和馬戶的想法是沒錯的,奈何葉楓並不是普通的後天五層。
眼下驢師兄不省人事,生死不知。
孫熊雖然意外卻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雖然葉楓的表現有些讓他意外,但是孫熊對自己也是有自信的。
“我就不信你小小的後天五層,難道還能越級乾我不成!”
孫熊惡狠狠的說道,
速度陡然提升,先馬仔一步近身到葉楓面前。 葉楓淡淡一笑,又向後退了一步,手中忽然出現十余個各色符篆。
體內靈力磅礴而出,灌注在符篆內,然後猛地向前一拋。
接著葉楓拿出一個裝著白色液體的小瓶,打開瓶蓋,單手在胸前一劃,白色液體在葉楓的引導下從瓶中飛出,在葉楓前方形成一道白色屏障。
那十幾個符篆飛出後,有的化為數條燃燒著的火蛇,有的變作幾個閃著寒光的冰刺,有的從符篆表面噴吐出一層綠綠的薄霧,有的則直接化作霹靂的累球。
這些符篆都是當初在冰宮前,老頭和大黃狗掃蕩回來的,葉楓分類整理好之後,剛好拿出來使用。
“還是得盡快提升修為,否則就會像現在一打三都這麽吃力。”躲在白色屏障後的葉楓忍不住感歎道。
只是不知如果這種感歎被倒在地上的驢師兄和正飽受冰火雷電好幾重天的黑哥聽到, 又會有怎樣的表情。
“狗日的,這小子什麽來頭,居然有這麽多符篆!這怎麽打?”
看著幾乎是鋪天而來的各種攻擊,孫熊終於忍不住破防了,本來以為是教訓一個傻小子而已,結果硬是踢到了鐵板上。
現在的葉楓在孫熊眼中應該是哪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出來體驗生活的,不染這麽多符篆如果用靈石買的話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葉楓出手極快,甚至還特意等孫熊近身了才扔出符篆,要的就是不讓孫熊有反應的時間。
孫熊顯然也意識到這一點,今天這個虧肯定是吃定了,但是自己絕對不能受傷,否則恐怕連外坊的地位都要不保。
一想到這,孫熊一咬牙從儲物袋中拿出淡金色符篆,符篆上面刻著一個金色小鍾。靈力灌注之後,孫熊將符篆扔向頭頂,同時對身後兩名馬仔吼道:“快點過來!”
兩名馬仔使出了吃奶的勁向孫熊衝去,在兩人靠近的瞬間,一個金色小鍾從天兒降,把三人罩在裡面。
暴虐的能量呼嘯而過,金色小鍾居然紋絲不動。可籠罩在牆壁和地面上的土黃色流光就沒有那麽幸運了,在數不盡的風火雷電的攻擊下,轟然破碎。
巨大的爆炸聲從雜役處院子響起,原本已經要睡了的人甚至來不及傳上衣服慌忙的跑到院子中,看著那間被炸爛的房間在夜風中凌亂。
“TMD,怎麽弄出這麽大動靜!這馬戶和孫熊怎麽回事!”
萬河披著道袍罵罵咧咧地從雜役處院子裡一間明顯稍高的屋子內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