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墨隻感覺頭上一股勁風,來不及抬頭看,隻得上揚劍鞘擰腕一轉,那顆石製獠牙砰地一聲炸開。
上官墨可算是幸免於難,長吐一口氣,帶著一臉劫後余生的慶幸說:“這千年不朽的東西怎麽就本公子一進城就掉,是巨鹿不歡迎我?”
身旁女孩卻伸手攔住整好繼續入城的上官墨,小巧的耳朵動了動,微微蹙眉,說道:“不對,應該是兩個頂尖高手打起來了。”
上官墨輕輕撥開她擋在身前的胳膊,自顧自地向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走去,還一邊走一邊嬉笑的說道:“你都說是頂尖高手啦,江湖上一共才幾個嘛,走,去漲漲見識!”
女孩剛想要阻止,卻敏銳的感知到一抹熟悉的罡氣和那獨家功法招式造成的異動,頓時瞪大雙眼,快步追上上官墨,拉起他,直接向那個方向猛衝而去。
上官墨心想:這女人心,海底針啊。剛剛還勸自己,現在又有這麽大興趣。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雙眼猛的睜大!
“這他娘的不會是沈潮搞出來的動靜吧!”
他嘀咕一聲,二人加緊速度衝去。
後方,兩個身著錦衣的男子也在朝那邊而去,緊隨上官墨女孩其後。
其中一人邊極速前行邊扭頭對同伴說:“城主想要製止,為什麽派咱們倆這等修為的人去啊?”
另一人幸災樂禍地說:“只會習武不用腦子的貨!城主就是讓我們來走個過場懂嗎?讓上官家和皇室狗咬狗不好嗎?”
前方二人聽聞,頓時停下腳步。
他們駐足,齊齊回頭,竟似是不約而同地喊道:
“罵誰是狗呢?”
“你這廝才是狗!”
後方兩名錦衣男子聽聞前方二人此等話語,頓時大怒,他們二人平日仗著城主府內執事身份作威作福,哪等受過如此之罵?當即雙雙抽刀怒指二人,喝道:“哪裡來的毛還沒齊的狗崽子?找爺爺麻煩?趕緊讓開,別耽誤爺爺要事,等辦完差事非要剁了你等!”
二人說話間七品修為外露,殺機淋漓。
女孩冷著臉,也不言語,直接一掌推出,嬌喝:“排雲!”
掌心一抹靈動的霧氣繚繞,狠狠的拍向其中一位男子。
另一位男子見狀,心想:這女子六品修為,當先合力擊殺於此,再殺那個九品嘍囉。
想罷,對著即將要承受女孩一掌的男子使了個眼色,男子立懂。
刀鋒與纖細手掌相撞,霧氣彌漫纏上刀鋒,將刀刃完全的掩蓋住,另一隻手五指緊收攥拳,一拳直奔男子腦袋。
可另一名男子的長刀已迅雷不及掩耳之時劈了過來,早已拔劍出鞘的上官墨一劍遞出,攔下了斬往女孩的一刀。
奈何九品對七品太過懸殊,那股子巨力便順著長刀悉數灌進聽雲!
上官墨的手臂連同聽雲被壓入地底,奈何青石地太過堅硬,一時間竟是無法抽出聽雲。
上官墨隻好勉強的動用內氣,化為一道道氣流撲向男子。
男子冷笑一聲,臉上戲謔地表情快要壓抑不住,他最後直接大笑起來,說:“九品就敢對七品出手?哈哈哈哈!那你先死吧!”
說罷,雙手握刀,一躍而起,借下墜之勢一刀斬落!
上官墨抬起頭,眯起那雙勾人心魄的柳葉眼,眉頭都因為笑意而微微彎起,煞是好看。他也帶著戲謔的笑,反問道:“哦?是嗎?”
男子見狀,心中暗道不妙,
握刀的雙手用力下壓,妄圖一刀斃命不留隱患。 可上官墨心隨意動,大金剛體魄頓出。金光四溢,梵文附體。他抬手一拳對上了那來勢凶猛的一刀,可不像男子想象中的手臂被斬斷,而是自己的刀無法再做到下壓一步,他僵直在了原地。
上官墨再度一笑,說道:“七品大高手,這下該九品小嘍囉我了!哈哈!”
”這如沐春風般的笑容此時在他眼中如同惡鬼,顧不得這難以入耳的譏諷,直接用力抽刀格擋在身前,而此刻拳已至,泛著金光的拳頭直接砸斷了他的刀,並緊接著一拳轟在了他的胸口。
“砰!”
男子吐出一口血霧,被這一拳砸入地面,四周的青石磚層層開裂。四周貨郎疲於逃離,竟還不忘肩挑著擔子,那擔子上輕盈的小風鈴便是隨之叮當作響,為男子奏響挽歌。
而在上官墨對敵之時,女孩這邊因為她只會招式並無實戰經驗,面對身經百戰的男子雖是修為高了一品,但是對於隨機應變與對內氣的把控顯然要遜色許多。她的情況要艱難的多,她正連連揮拳迸出罡氣打偏著刀刃,情況愈加艱難。
突然,她抬起一隻筆直修長的腿掃向那男子下盤,男子不慌不忙,抬腿與之對碰,並以女孩的腿為著力點。另一隻腿迅速抬起,並一甩與她對撞的腿整個人旋轉一周,一式剛猛無匹的鞭腿便朝著女孩頭部踢去, 絲毫不憐香惜玉。
這一切說著話長,實際上隻發生在電光火石間。
女孩下意識的一偏腦袋,那隻腿已攜著凜冽無匹的勁風而來,一腿鞭在女孩柔弱的肩膀上。
只聽哢嚓一聲從肩處傳來,女孩直接被這股巨力擊飛而去,她的臉上流露出痛苦的神色。
而男子見狀,立刻欺身而上,轉刀一周於手中,直刺還在半空中的女孩。
恰在此時,上官墨剛凶險無比的解決面前的那個人,正巧趕上這一幕。
他大驚,猛的抬頭,眉都驚的挑起並三指之高!
他拚命壓榨自身內氣,終於將最後一絲大金剛氣提出,來不及多想便拍向女孩。
金剛氣剛至,還未等徹底附著在女孩體表,那刀尖已至!刀尖狠狠的刺在了覆蓋在女孩身上的金色內氣之上,頓時,那層內氣便如同蛛網片片碎裂!
本來集中在一點的力量被分散成一片,被女孩每一寸身體均勻承受下來,所幸沒被刺傷,只是臉色愈加蒼白。
男子見狀勃然大怒,轉頭用那雙陰冷的眸子死死的盯著上官墨,仿佛一個擇人而噬的毒蛇。
他緩緩地活動了一下被震的略微發麻的持刀的手,抬起泛著寒光的刀,直指上官墨。
“你小子是有什麽背景?誠心往死裡得罪我城主府?”
上官墨擔心一旁跌落在地的女孩,沒心思陪他閑扯,便說道:“滾!”
男子只是咧嘴一笑,將手中的刀遞到了嘴邊,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刀身,雙眼眯了起來神色陶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