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羽,這是一個漂亮的臉蛋兒仿佛長在了平面上,出出進進都不帶腦子的女人。這是一個不僅用下半身建立關系,還用下半身思考問題的女人。這是一個曾經和墨藍姐妹相稱的女人。
女人找認同的方式很多種,以建立性關系為第一認同方式的就是病態的了。
墨藍去餐廳找藍老一起吃飯,卻見藍老站在餐廳門口向這邊張望,看到墨藍就迎了上來。墨藍今天穿了一身黑色的衣褲,外搭著一條暗酒紅色的披肩,沒有化妝很憔悴的樣子。
“怎麽穿這麽單薄?還穿著拖鞋!”藍老微怒地數落著自己的女兒。
“棉拖呀,很暖的。”墨藍撒嬌地晃著藍老。
藍老搭著墨藍的肩膀,半摟著心愛的女兒向餐桌走去。
“墨藍!”吳羽站了起來。
“吳羽,你真是陰魂不散呀!”
“墨藍,你們認識?”藍老很驚訝!
“這地球就是個公園,什麽都能遇上。”墨藍說完坐下就喝湯。
藍老的大弟子冷宇軒在藍老耳邊一陣描述,藍老笑出聲來:
“不打不相識嗎?”
墨藍隔著藍老看了一眼那個咬耳朵的冷大哥說:“吃飯啦。”
挨著冷宇軒的是藍老的關門弟子藍溪已經笑不可支了。
“藍溪,過來,坐我這邊來。”
墨藍拍了拍身邊的椅子,診室主任藍溪乖乖地坐了過來。
藍溪是徹底成了墨藍的萌寵了,藍溪就是覺得這個墨姐姐好,有學問,有才藝,格局高。就是身體太弱了,當然了,也就因為身體太弱了他才能經常過去給她看病。
吳羽看著他們三個這麽親近就一臉的不高興,她在中醫館跟藍老和冷宇軒學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也沒見墨藍到過中醫館呀,他們三個人跟墨藍什麽關系?
“吃點菜,一點飯都不吃嗎?”藍老夾了一筷子秋葵遞到墨藍的嘴邊,墨藍就著藍老的筷子把秋葵吃了進去。
墨藍一邊嚼著秋葵,一邊搖頭。藍老又遞過來一筷子竹筍,墨藍搖頭堅決不吃了。藍老寵溺地看著墨藍,把竹筍放在了自己的嘴裡。又夾了一筷子紅鱒魚肉放在了藍溪的碗裡。藍溪就像藍老的么兒一樣被寵著。
“墨姐,你的壁畫呢?靜怡說你弄了一大堆的乾枯蓮蓬做立體巨幅花藝設計。”藍溪一邊吃一邊說。
“你跟靜怡很熟嗎?”
“CP啦!”冷宇軒搭腔了。
“嘿,這倆小孩兒,組CP可以呀。乾爹,您看您家的小孩兒出息呀。”
墨藍甩臉一笑就冒出一個乾爹,藍老一愣,冷宇軒聰明,瞬間明白說:“墨藍,那是藍溪出息,不順帶我哈。”說著大家一起笑了起來。
一頓飯下來吳羽一句都沒搭上,飯後大家走出餐廳,吳羽拉住了墨藍:
“你和藍老師是怎麽回事兒?”
“別拉我,你是他的學生我不想舊事重提,我們最好相安無事。”墨藍很嫌棄的要走,卻被抓著衣服。
“墨藍快走,你穿的衣服單薄不能在風裡停留,太冷了。”冷宇軒過來把羽絨服脫下來裹住了墨藍。
“吳羽,你跟藍主任過去拿一下東西,我送回墨藍馬上過來。還有,不該問的別問。”冷宇軒吩咐到。
吳羽佇立在原地,看著冷宇軒裹著墨藍離開了。
8819,藍老看墨藍鋪了一地的報紙,報紙上全部是噴成鐵灰色帶稈或不帶稈的蓮蓬及蓮蓬的稈稈。
“工程不小啊!”藍老看著這些漸變藝術品。
“喝茶啦!”墨藍泡好了藍老喜歡喝的普洱熟茶。
“好漂亮的茶湯呀!”藍老看著公道杯裡的酒紅色茶湯很愜意地笑了。
“墨藍,你和吳羽到底怎麽回事兒?”冷宇軒關切地問。
“哥,有一個東西叫愛!還有一個東西叫善良,還有一個東西叫幫忙。這三個東西吳羽理料不清。”
藍老思索了一下問:“你們認識很久了嗎?”
“我和吳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當時,軍分區有幼兒園。只知道她爸爸是參謀,我還記得我爸那個時候總罵他爸爸說參謀不帶長,放屁也不響。
那時我們太小了,從不關注大人的事情。吳羽長的漂亮,我媽媽喜歡她,她比我大一歲。後來小學畢業她就說什麽也不上學了,在一家診所做司藥,我十七、八那年去她那裡撞上了她和她主任的醜事兒,關系就淡了,差不多兩年多沒來往。
後來她結婚,她讓我給她做伴娘才又和好。再後來我也結婚了我發現她不檢點,因為她老公在外地工作。她也知道我前夫出軌,她就為我好,演了一出鬧劇!在煙草大廈用我和段應僐的名字分別訂了兩個房間。”
啪的一聲,藍老拍了桌子。
墨藍知道藍老又憤怒又心疼她,就沒說什麽把藍老茶杯裡冷了的茶換上了熱茶。
“她就蠢,在查電話來源的時候發現是用座機打的,而座機號是她們醫院住院部護士中心。我就知道是她了,她是因為愛我心疼我才這樣乾的。
後來,我離婚,在她的理念裡離婚是不守婦道,她就極力阻止我離婚,但我還是離了。
再後來,有人問她墨藍為什麽離婚,她居然說她也不清楚,她說如果墨藍出軌了哪,她覺著不像,如果墨藍沒出軌哪,她為啥拋棄家庭和孩子跑了,如此的不守婦道,她就迷茫。
我發現我的離婚協議書是假的,原來她其中一個傍尖兒幫她的。理由,她愛我,不想讓我入歧途,希望我回頭的時候會發現她的美意,婚沒離。
婚姻,再也不想要了,所以,我就不會回頭。她或許根本不知她都幹了什麽,只知道我不懂她的心,她也很委屈,我跟她說不清楚也不想說,所以,離婚後就從她們的視野裡消失了。”
冷宇軒站了起來,他的心裡在想:女人,為了滿足自己的願望,哪怕是滿足自己幫助他人的願望,就啥事兒都乾的出來!
“姑娘,你是怎麽看出來離婚協議書是假的?”藍老很疑惑地問。
“其實我出法院就把離婚協議撕了,不想再去看那玩意兒。可後來發生了怪事:
一、單位要辦獨生子女的事情,她們發現我前夫帶著結婚證,而且是兩本。我的是親手交給法院的呀,怎麽會在他手裡。
二、我知道這事兒後當天找朋友問了才知道,除非有預謀。”
吳羽,或許這就是她的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