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老的回憶讓冷宇軒很是憂心,墨藍是誰他知道,但怎麽做親子鑒定,怎麽做了親子鑒定後能讓墨藍神不知鬼不覺還真難安排。
“你先把她認我做義父這事在壽宴上安排了。”
“好,安排!”
這時,茜茜走了進來!
藍老看到茜茜的臉色不對就拿過來一個脈枕給茜茜墊著。診脈後藍老說:
“昨天沒有睡好嗎?怎麽心律不齊?”
茜茜低著頭不敢直視藍老的目光,小聲地說:
“剛才姐姐打架了,她不讓我告訴您。”
“誰被她打傷了?”藍老的右嘴角笑著吊了起來。
“藍老,你怎麽知道是我姐姐把別人打傷了?”茜茜疑惑地問。
“你姐姐呀,就是一個沒人管的野孩子,跟著幾個哥哥長大的。爬牆上樹,上房揭瓦的事兒沒少乾。以後她打架你別管,隨她去,她會衡量的,打不過的她就不招惹。”
墨藍此時在8819套房的客廳裡喝著茶做課件,早餐打架的事她也是感覺尷尬了。看到吳羽用那麽下作的手段挑釁,她也是破釜沉舟了。
墨藍對吳羽一直是非常包容的,盡管她不明白吳羽的欲望為什麽那麽強烈,但是,吳羽不停地在異性關系上總用性關系來尋找認同在客體關系治療裡稱之為情欲性投射認同。
吳羽小學畢業就不再上初中了,任憑怎麽勸都不行,憑顏值就可以吃飯的吳羽開始自卑。一開始她在一家私人診所裡做司藥,墨藍常常去找她玩。一直到十八歲的墨藍在一個周末的晚上和媽媽吵了架,墨藍第一次離家出走。
那天,墨藍知道吳羽在診所值班,她便跑去診所敲大門。看門的大爺以為她是得急病了,開開門叫醫生,奇怪,藥房開著燈卻反鎖著門。墨藍跑到二樓診室,診室開著門亮著燈卻沒有人。住院部的醫生認識墨藍,把她叫過來指指藥房說:
“就在裡面,去敲門,只是別往裡闖,當心看到不乾淨的東西。”
墨藍繼續敲藥房的門,大聲喊吳羽。她看到吳羽從藥房最裡面的中藥部走了出來。
吳羽很不耐煩,問墨藍找她有什麽事兒?墨藍說:和媽媽吵架了,在她這裡躲一宿。吳羽說什麽也不同意,半掩著門就是不許墨藍進,墨藍還是擠了進去。
“你是我姐,你不收留我誰收留我。我知道你後面有張床可以睡下咱們倆的。”
墨藍說著就往後面中藥部走,吳羽衣冠不整地提拉著鞋要拽住,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墨藍站在床頭,渾身打著寒戰。墨藍看到,所有中藥櫃的大小藥鬥都拉開了,就是為了掩蓋雲雨交歡後的味道嗎?
“吳羽!”墨藍大叫。
這是墨藍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裸體!猥瑣地弓著身子,慌亂地穿著衣服,墨藍木僵在那裡,不會說話,不會吼了。吳羽在她面前跪下來說了什麽她完全沒有聽見。
墨藍轉身往門外走,她感覺喉嚨裡一股腥味,她要回家,她眼前所有的東西都在晃,她難受地抬起頭,屋頂的熒光燈也在晃,她聽不到聲音了,所有的聲音離她越來越遠,房門就在眼前,但她伸出的手夠不到。一股血腥衝出了她的嘴巴,她暈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她在診所的住院部病房裡醒來,她看到吳羽紅腫著眼睛看著她,對她說:
“阿姨來了,我告訴了阿姨!”
墨藍看到媽媽站在病床的床尾擦著眼淚。看到她醒來就湊過來說:
“你這個姑娘怎麽這麽大氣性,
就和你吵了兩句你就能氣的吐血。怎麽就這麽說不得哪?” 我吐血了?我為什麽吐血?墨藍在極力回憶著,忽然之間,墨藍極速下床,拉著媽媽說:
“走,回家!走,回家!”
六哥過來二話沒說背起了她對媽媽說:
“媽,收拾藍兒的東西,回家!”
走在路上,哥哥小聲問:
“你醒過來後,小羽一直雙手貼著身子,手心向外對著你搖動,好像不讓你說什麽!她到底把你怎麽了?”
墨藍的頭本來就無力地耷拉在哥哥的肩上,聽到哥哥問這些話,她努力的對著哥哥的耳朵說:
“昨晚,我看見了小羽和她們主任乾肮髒的事兒,還看到了她主任的光身子,我要回家,就想吐,就什麽都不知道了。哥,不行,我想吐!”
哥哥連忙放下她,她近乎窒息狀態地嘔吐著,沒有吐血,吐出來的都是綠色的膽汁。
墨藍沉浸在深深的回憶中,突然,茶杯還在手裡,一口茶水連同半消化了的食物在沒有任何準備地情況下直噴出來,噴射狀地吐在了沙發上,她跳起來跑進臥室的洗漱間趴在馬桶上窒息般地嘔吐著。
墨藍癱坐在了馬桶邊的地面上,劇烈的嘔吐差點呼吸不暢地憋死自己。過了片刻,她站起來漱漱口,清理了馬桶內外的嘔吐物, 衝了澡,把渾身上下內外的衣服塞進了洗衣機。
換好衣服,她走了出來,雖然有點輕微地搖搖晃晃,還可以支撐自己。她開始清理茶桌旁沙發上的嘔吐物。剛剛清理完,拿出沉香要點上時,藍老送茜茜回來了。
與其說藍老送茜茜,不如說藍老是不放心墨藍。
一進門就聞到衝鼻子的味道,藍老立刻說:
“姑娘,你又吐了。”
茜茜拿過沉香去點上,藍老攬住墨藍的肩膀讓她坐在了沙發上。診脈後藍老說:
“姑娘,你心悸的厲害,快去臥床休息一下。”
藍老攙扶著墨藍進了臥室,這裡什麽都沒改變。藍老坐在床邊默默地看著墨藍。茜茜端來了茶,藍老囑咐:
“要水,熱水,剛吐過,不能喝茶。”
茜茜從來沒有見過姐姐這麽虛弱,嚇得急忙去接熱水。
“姑娘,我的姑娘!”
藍老心疼地輕揉著自己女兒的頭髮,幾十年,女兒這是吃了多少苦,當時他為什麽要簽下那個協議,就仿佛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我沒事,您別難過。我知道了我為什麽不能聞中藥味了,我也知道了我是癔症性人格特質。”
“我知道,你媽媽以前是歇斯底裡。”
茜茜聽到了藍老對墨藍說你媽媽以前就是歇斯底裡,手抖了一下“哎呦”一聲燙到了自己。
“茜茜,很多事兒沒有告訴你,以後會慢慢告訴你!先保密!”
墨藍囑咐著茜茜的同時,幸福地看著自己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