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19
墨藍把主臥和次臥的浴缸都放了水,並倒進了薑水,墨藍拿了彭傳宗的睡衣和睡袍放在了次臥的床上。到了客廳對冷宇軒說:“哥,今晚別回去了,你就睡爸爸睡的那個房間,我已經給爸爸發微信裡,傳宗的睡衣睡袍已經放床上了,我放的驅寒浴,去泡二十分鍾,出來燒烤就到了。自己照顧自己啊。”
主臥裡,墨藍服侍丈夫泡進浴缸後就聽到了門鈴聲,燒烤到了?好快!走出來開門,竟是王濤。
“可以討杯茶喝嗎?普洱茶太好喝了。”
“當然可以!你來巧了,我二哥和傳宗正在驅寒泡浴,過十幾分鍾就出來了,今晚我們要在這裡吃燒烤盡興。快進來!”墨藍熱情地請王濤坐在了茶席的正位。
“妹妹,你看我穿妹夫這個多大。”冷宇軒甩著睡袍的衣袖就出來了。墨藍笑著說:
“把袖子挽上去不就得了,就你矯情。快來陪王濤喝茶,等你倆十分鍾了,我去看看傳宗。”
主臥裡,彭傳宗剛換好睡衣,正穿睡袍。
“困不?困了就睡,我去陪他們!”墨藍整理著睡袍問。
“不困,我要吃燒烤哪!”
彭傳宗孩子般賴兮兮的樣子開始呈現了。
“你少吃點,當心你的胃!”
墨藍也卸了妝,衝了澡洗了頭,換了墨綠色的金絲絨家居服出來泡茶。王濤看著三個人這樣說道:
“你們真不像話,等我換睡衣來,舒舒服服的吃燒烤。”
墨藍說:
“我一身的酒味,不洗不行啊,你隨意!”
王濤早跑出去了。不到一刻鍾穿著一身格子的棉睡衣跑回來了。冷宇軒一開門就笑罵道:
“你小子他媽的就是神行太保。”
燒烤也到了,冷宇軒又加了些。墨藍看著王濤低頭吃燒烤時頭髮上濕漉漉的還滴水,就回臥室拿了條毛巾遞給他擦頭髮。
“你說你這是急個什麽?跟誰要搶你的似的。”聽著墨藍的話,大家都笑了。
墨藍泡了兩壺茶,一壺普洱熟茶,一壺滇紅,怕熟茶刺激胃。給彭傳宗喝滇紅。彭傳宗就著墨藍的手喝茶,墨藍就著彭傳宗的手吃燒烤。冷宇軒和王濤低低的聲音劃拳喝五糧液。
王濤看著墨藍夫妻倆你喂我一嘴,我喂你一口的又羨慕又稀奇,他一直在看,就在想,天下夫妻真有這樣的?
“看什麽看?看眼裡拔不出來了,他倆一天天膩的都讓人起膩!習慣了就好了。來來來,喝酒!”冷宇軒酸的都成表情包了。
兩瓶五糧液那兩個人喝的舌頭都大了,彭傳宗送王濤回房間,王濤要吐,彭傳宗扶他進衛生間,王濤抓緊彭傳宗的手說:
“別讓墨藍進靜虛閣,特別是太極園,裡面有命案!”
彭傳宗什麽也不說,服侍他睡下的時候無意間碰到了王濤的槍,王濤一下子坐起來,彭傳宗按住他說:
“帶著槍還喝酒喝成這樣,你該受處分。”
王濤安穩了,彭傳宗就回到8819。
這邊,冷宇軒已經讓墨藍給丟床上睡了,打著呼還潔癖地磨叨:
“還沒刷牙呢”
把墨藍笑瘋了。彭傳宗又扶起冷宇軒去洗漱間幫他刷了牙,把他睡袍扒了,讓他隻穿睡衣睡的舒服些。
收拾完快黎明了,墨藍又讓彭傳宗服了藥,夫妻倆才躺下。
“累了吧?”彭傳宗聞著妻子頭髮上的香味問。
“不累,
你累了吧,就這倆死狗也夠你累的。”說完就嗤嗤的笑。 過了一會兒,彭傳宗輕微的鼾聲響起,他真的累壞了。墨藍卻躺在床上睡不著了,她想她的養父爸爸了。由於媽媽的強行干涉,爸媽離婚不久她就和爸爸隔斷了來往,在她十五、六歲的時候,一次媽媽讓她去買饅頭,排著好長的隊,沒辦法,她只能排在最後。
猛然間,爸爸來到了她面前,她立刻不知所措,爸爸二話不說拉著她的手到了前面還有幾個人的位置對她說:
“你就在這裡,買了就趕緊回家,回去晚了你媽媽那個脾氣會罵的。”說完,爸爸就走到最後重新排隊,墨藍沒有多余的錢,買了饅頭後回頭找爸爸,看到爸爸在隊中間向她揮手,示意她快回去,別耽誤了。後來,在她三十歲左右的時候,有一天媽媽叫她回娘家對她說:
“有人給我介紹了一個男人,我想征求你的意見看行不行。”
“媽,我們不反對您再嫁,不阻攔您幸福,只是您要了解清楚他的情況,別過去了受氣,這麽大年齡了又心臟不好,劃不來。”
“我也是覺著不合適,他有幾個兒子。”
“這人是誰呀?我認識嗎?”墨藍看著媽媽扭捏就煩,隻想說要嫁就嫁,不嫁就拉倒,扭捏什麽?
“你不認識。”媽媽遲疑著說。墨藍感覺這個人一定認識,但不想再了解什麽了。
“那就回了吧,不適合您,您的脾氣太剛了。”
“明天就回了,我本來就覺著不合適,就她們鬧著要這樣。”媽媽扭捏著,這是讓墨藍最受不了的。
“是你嫁人呀還是她們嫁人呀?”說完就走出門去,就在出門的那一刻,媽媽在身後喊:
“她們介紹的就是你爸爸。”
墨藍急刹車似地站在那裡,停了有一分鍾,頭也不回地就走了。那時,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沒有回來同意讓父母複婚,也不知為什麽頭也不回就離開,隻感覺再不離開就會發瘋,就會吐血。
第二天,滿街滿巷的都在流傳墨藍不孝阻止父母複婚。墨藍有多半年沒有再回娘家,她不想解釋,不想再看到媽媽。
這件事給墨藍帶來了很大的刺激,她覺得大家站在自己的角度都有道理,不想怨恨誰。但是,如果媽媽說的是真的,就太對不起爸爸,太對不起爸爸了。
所以,在這次親生父親要娶蘇睿的事上她力挺爸爸,讓兩個人如願以償或許跟這件事也有關系!
天亮了,墨藍依然毫無睡意。彭傳宗起夜,看到墨藍兩隻眼睛大大的就問她怎麽不睡?墨藍沒搭話。回到床上彭傳宗看了一下表,快八點了,他抱著墨藍說:
“別胡思亂想了,再陪我睡會兒,太乏了,渾身酸痛。”說著就抱著墨藍又睡著了。看來,在愛人的懷抱裡安全感就是爆棚的。
相愛的人在一起是緣分,不相愛的人在一起又何嘗不是緣分?相愛的人不在一起是緣分,不相愛的人不在一起就更是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