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的分析瞬間擾動了幾個大男人,彭傳宗看向藍溪,冷宇軒看彭傳宗,林昊看著冷宇軒,墨藍看著林昊,藍溪看向墨藍,閉環式的矚目。林昊先喊起來:
“墨藍,你看我幹嘛?我又沒乾!”
“我在納悶,你是我弟從燕北請來的,除了你在燕北有實力,這屋沒別人了,你看我哥幹嘛?”冷宇軒覺得妹妹說的好,豎豎大拇指。
“哥,你看我幹嘛?”彭傳宗質問冷宇軒。
“因為你在看藍溪,我以為你知道什麽。”冷宇軒看著彭傳宗,彭傳宗說:
“藍溪看向墨藍,我就自然而然地看向藍溪了。”彭傳宗說完這話大家都樂了。藍溪若有所思的坐在那裡似乎在想著什麽,墨藍摸摸他的頭髮問:
“弟弟,你在想什麽?”
“我在想,要不要把姐姐對案子的分析告訴岩應。”
“不要!”墨藍第一個反對。她說:
“岩應的智商堪憂,告訴他,沒準他會認為是我們乾的。”
“沒錯,不要引火燒身!”冷宇軒應和著的同時再次向妹妹豎起大拇指。彭傳宗用臉蹭著墨藍的頭髮,那親昵冷宇軒一閉眼就臉轉向了一邊。
“我覺得我們要多關心岩應,和金鳳凰的相處以維穩為主,讓岩應把心回到生意上來。”林昊這個建議得到了大家的支持,這個拉攏人的好事哪就落到了藍溪頭上。藍溪帶林昊老少倆書生和岩應做知己去,其他人該幹嘛幹嘛。
冷宇軒把藍溪叫到了中醫館,他仔細地看看藍溪,三十的人了長的還像個學生,就像當時他的十七八歲,想到自己的十七八歲冷宇軒就會感覺心裡隱隱作痛,就會想到鳳錦,看著藍溪還略帶稚嫩的臉上閃爍著鳳錦的神韻冷宇軒莫名的厭惡又湧上了心頭。他皺了皺眉問:
“你乾的?”
“是!”
“為什麽這麽乾?”
“給姐姐報仇!”
“知道風險嗎?”
“規避了風險的!”
“我一句你一句是吧?”冷宇軒把手中的筆摔在了桌子上,藍溪不敢再回答了。
彭傳宗帶墨藍來拆石膏正好看到這一幕,墨藍就插話了:
“哥,好歹弟弟也而立之年了,你這大哥怎麽總跟教訓孩子似的。”藍溪看到墨藍就跟看到救星似的,呼喚著姐姐就迎了上來,他這殷勤的舉動直接把冷宇軒逗笑了。藍溪協助冷宇軒為墨藍拆了石膏,囑咐姐姐還是要靜養,別做劇烈活動,囑咐姐夫讓姐姐多吃維生素和鈣含量高的食物。彭傳宗聽著藍溪的吩咐心裡不由地發酸,連自己身世都不清楚的藍溪,連自己的親生父親就在眼前都不知道的藍溪,一直在用自己的所學濟世救民的藍溪居然手上也沾上了血跡,的確是在為姐姐報仇,可是,誰又曾教過他報仇還有不違法的方式嗎?彭傳宗決定要救這個孩子,可身份不易暴露,這讓他為難了。
墨藍用左手摸著右臂,感覺不舒服,冷宇軒對妹妹說,習慣了就好了。彭傳宗輕輕地揉著墨藍的胳膊,此時冷宇軒猛然站起來圍著大家繞了一圈笑了,他心裡愜意地想,這房間裡都是一家人呀。走出中醫院,墨藍拉著老公去西餐廳的菜園子看她的茶樹苗,彭傳宗不去,堅決不去,墨藍知道,這條路就是吳淵傷害她的一條路,彭傳宗沒能保護自己,腦子裡總在想墨藍從被攥住胳膊到攥骨裂那個忍受疼痛的過程,這過程在彭傳宗那裡成了創傷,墨藍拉著老公的手往回走,
不去菜園子了。 8819
墨藍依然躺在貴妃椅上枕著彭傳宗的胳膊,而彭傳宗依然盤腿坐在墨藍的眼前給她枕著胳膊。墨藍親了一口彭傳宗的胳膊對他說:
“老公,我來告訴你我受傷的全過程好不好?”
彭傳宗下意識地用左手撫摸著墨藍的傷胳膊點點頭。
“我去菜園子看我種的茶樹苗,豊嫂正在幫我照顧它們,我聽到有人喊我,我不認識喊我的這個男人,豊嫂說是吳羽的哥哥吳淵我才想起來。吳淵問我吳羽頭上的傷是不是我乾的,我懶得理他就轉身走出菜園子,他說要爆我的頭,我出了菜園子就直接去中醫館,因為離那裡最近,我不想讓這個無賴去折騰豊哥的西餐廳。大哥走到中醫館和西餐廳中間的位置,吳淵就抓住我的胳膊了,很疼!直到他用力到感覺胳膊疼得碎了似的我才高喊放開我!”聽到這裡,彭傳宗感覺心疼的要窒息了。他抽出墨藍枕著的胳膊,站起來扶起墨藍的上半身,轉身坐到貴妃椅上,然後在懷裡抱緊了墨藍,讓墨藍繼續說。墨藍接著說:
“其實這個過程豊哥一直在勸架, 很溫柔的勸,他沒有為讓吳淵放開我的胳膊努力過,我相信當時我痛苦的表情他看到了。我就感覺他裝著沒看到,不知為什麽他會這樣,直到我的喊聲驚動了常暢,衝過來踹倒了吳淵,吳淵抓著我的胳膊是順勢用力往下摔的,在常暢托起我的後背救我那一刻,我看到豊哥就在我面前,他表情漠然地看著我,倒是豊嫂忙著上來幫忙。當時哥哥為了讓吳淵放開我就把吳淵的雙肘摸脫臼了。後面的你都知道了。我不想喊沒有其他原因,可能就是因為太倔強吧。”墨藍說完了,彭傳宗俯身親了親墨藍的腦門兒歎口氣說:
“倔強的都骨裂了,就不知道變通?平時挺靈動的一個人怎麽就一到吳羽這裡就犯呆哪?就不考慮我的感受,就不怕我心疼是吧?”彭傳宗說著又心疼地抱緊了墨藍,墨藍伸手摸摸老公的臉,用左胳膊勾住老公的脖子往下拽,彭傳宗知道墨藍要吻他的眼睛,他就再次俯下身子輕輕地閉上眼睛,任由墨藍寵溺。夫妻二人親昵過後,墨藍坐了起來靠在彭傳宗的肩膀上,彭傳宗摟著她繼續說:
“還有,從今天開始不許一個人去西餐廳,你一個人在的時候,不許給阿豊兩口子開門!等我弄清楚情況再說。藍啊,跟著我受了多少罪呀?我想把你送出去?”
“不要,我要和你生死在一處。”
與自己的男人生死在一處成了墨藍最高的信念,她抓著彭傳宗的衣服,抬著臉等著回應。彭傳宗深情地看著她說:
“好,生死在一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