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墨色山莊的主人們,清查在秘密進行中,內緊外松的戒嚴令讓那些盤踞在墨色山莊多年的據點一個個瓦解,並且都是在其他地方出事被殃及到墨色山莊的。墨藍曾經說過:我堅信,行業有自我淨化的能力,我堅信,國家有自我淨化的能力,我堅信,大自然有自我淨化的能力。墨色山莊在主動中淨化著。
藍溪的身體在冷宇軒這裡逐漸的恢復,冷宇軒帶著藍溪去爬山,從山上往下看墨色山莊已經開始了春節前的裝扮,墨凡帶著紫嫣和蘇睿鐵了心要讓墨色山莊呈現新的氣象,要讓墨色山莊一掃陰霾。看著排排的燈籠換成了一排燈籠一排紅傘煞是好看。藍溪像一個女孩子一樣扭扭捏捏的轉向了冷宇軒,向前靠近著冷宇軒,當兩個人的距離不到十厘米的時候冷宇軒清晰地感覺到要來的事情總會來的。
“爸爸!”一聲爸爸和著湧泉般的淚水噴湧而出,冷宇軒雖然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還是愣怔了一下子身體晃了兩晃。藍溪抱著冷宇軒唯恐父親倒下,冷宇軒的兩眼直勾勾地望著前方,雙手卻抱緊自己的兒子輕輕地拍打著兒子的後背。藍溪看著爸爸不敢與他對視就抓著爸爸的雙肩說:
“爸爸,其實我早就知道了,我去燕北請林昊的時候就知道了,只是怕您受不了才不敢與您相認。這次我回來您疼愛我,抱著我,我就知道其實在您的心裡我就是您的兒子。爸爸,無論曾經您受到了多大的傷害,無論曾經我受到了多大的傷害,但,我就是您的兒子呀。我們這樣彼此遮著掩著多痛苦呀,是您的心不疼?還是我的心不疼呀?”
藍溪說不下去了,他急得跺著腳叫著爸爸俯在爸爸的肩上痛哭。冷宇軒抱著兒子,用手撫摸著兒子的頭髮,眼睛依然看向前方,他目光呆滯地說:
“孩子,我又何嘗不想與你相認,我又何嘗不心疼你,可我十七歲就有了你這讓我實在無法面對。我能怎麽辦?本來你姑姑墨藍和你姑父彭傳宗知道了可現在他們又失聯了,死活不知,我就打算幫你把墨色山莊給你淨化了讓你做正當的生意,不給你留任何隱患了我就離開了,全世界的去找你姑姑和你姑父去。孩子啊,就像你姑姑說的,我是無辜的被傷害,你又何嘗不是無辜的哪?我的孩子!”冷宇軒淚流滿面地抱著藍溪。
“爸爸,您多慮了,我們都知道您受的苦,是我們每個人都在保護您!爺爺告訴我真相讓我以後孝敬您,他知道他在劫難逃了。姑姑告訴了紫嫣真相,讓紫嫣轉告我要孝敬你一輩子,她讓紫嫣發誓未來要協助我對您好。爸爸,您不用找姑姑了,她去找姑父了。她希望您有一個幸福的晚年。爸爸,我和紫嫣商量好了,等這墨色山莊在咱們父子攜手淨化完成後我們的稱呼就改過來。墨色山莊也更名!未來這些淒涼的故事就永遠不提了,我們共享天倫之樂。”
冷宇軒第一次看到藍溪這樣侃侃而談,心裡也很興奮!
“爸爸,到那時我也去更名,我要姓冷,讓過去成為歷史!我都想好了我的新名字,就叫冷峻!爸,好不好?然後把生日想辦法往後延五年就說是您23歲有的我就行了,至於媽媽嘛,就說病死啦,尿毒症。反正你兒子我長的年輕帥氣,縮小五歲也不違和。”
“好!有個性,我喜歡!”
冷宇軒的心突然好像通了,敞亮了,他充滿了愛憐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舒心的笑了。心隨境轉,鏡隨心移,爺們兒兩個看著青龍山上的植被都是鬱鬱蔥蔥的。
冷宇軒抱著兒子說: “若是你姑姑在,看到我們父子相認不定多開心呢!”
“爸爸,以後我們慢慢打聽著姑姑的消息,等有了消息不管姑姑在哪裡我們就奔過去把她接過來就好。這事兒交給我和紫嫣吧。”
父子兩個相扶相攜著下山了,走回到墨色山莊天已經很黑了,整個山莊換了新的燈籠、新的裝飾,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看到他們回來,紫嫣就迎上前來噓寒問暖,笑著說:
“就等你們了,今晚吃殺豬飯。”
“我可以吃肉了嗎?”藍溪笑的眼睛眯起來問。冷宇軒寵溺地回答:
“可以了,怎麽吃都不怕了。”
中餐廳
迎接董事長歸來的接風晚宴正式開始!紫嫣專門給冷宇軒和墨凡拎來了兩瓶五糧液,冷宇軒是打心眼兒裡喜歡這個兒媳婦兒, 懂事兒。今晚藍溪和紫嫣是主角,兩個人一唱一和地應酬著。冷宇軒和墨凡一晚上二人對喝,只有找他倆來敬酒的他倆才應酬一下,這就是孩子長大了的感受吧。廚師長不停地給老哥倆的碗裡添菜,這老哥倆也不看碗裡是什麽,填什麽就吃什麽。一桌子的菜,地地道道殺豬飯:
扒肘子、坨坨肉、紅燒豬蹄、蔥爆豬肝、涼肉拚盤、洋蔥豬臉、紅燒肉、香茅草烤排骨、烤五花肉、烤豬腦、溜肥腸、水煮肉片、魚香肉絲、小炒肉、肉末茄子、鹵豬尾、鹵豬鼻。素菜穿插上。
藍溪夾一筷子烤五花肉送到冷宇軒的嘴裡,冷宇軒幸福地看著兒子吃下去,藍溪笑的雀躍。
這酒席吃到十點了還不散,紫嫣和蘇睿就先告辭了,紫嫣來到冷宇軒面前告辭,冷宇軒溫和地點點頭,
一頓飯吃到了十點半,冷宇軒和藍溪把墨凡送回房間後兩個人回到住處站在了客廳的陽台上。冷宇軒拿著一罐啤酒喝著,瀟灑地給兒子指點江山,藍溪手裡拎著一瓶蘇打水饒有興趣聽著父親講醉話。天太寒冷了,藍溪從房間裡把父親搭在沙發靠背上的大衣拿出來裹住父親,把他扶回了房間。
夜深了,墨色山莊沉浸在一片紅色的喜慶裡。在紅色的光暈下朦朧地看到一支柳葉舟如梭似地劃過了十裡荷塘,停留在荷塘深處,柳葉舟上的撐篙人似乎穿著潛水衣,他帶上來連衣的潛水帽和潛水鏡毫無聲息地潛入了水中。過了很久,當撐篙人上到小船時,四面八方無數道光束照向了他。緊接著三個大探燈同時把他包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