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濤終於出現了,墨藍眯著眼微笑地看著他,王濤不免有些尷尬,墨藍把手機還給王濤對他說:
“我沒用,還你,謝謝!”
王濤接過來手機為了避免尷尬就裝進兜裡什麽也沒說,冷宇軒請王濤坐下後跟王濤講妹妹想回自己的家,想單獨一個人安靜一段時間。王濤看看墨藍陷入了沉思。墨藍走出臥室來到外面的會客廳,小護士戴著耳機看平板,她看到墨藍過來連忙站了起來。墨藍走到她身邊讓她不用緊張繼續看,有需要會叫她。墨藍靠在通往陽台的門框上向外看著。外面的陽光很好,暖暖的,墨藍想出去曬曬太陽,小護士告訴她有霧霾只是不太厲害但是她的呼吸系統還是不要去了。小護士走過來對著墨藍說:
“墨姐,等哪一天沒霧霾陽光又好的時候我陪您出去曬太陽。”說完她讓墨藍離開那裡,會有門縫透過來的風。墨藍安靜地坐在了沙發上,小護士走到她的身後給她揉著肩。墨藍閉上了眼睛,她覺得好困,裡邊那兩個人還沒有聊夠,小護士感覺到她困了,就讓她靠在沙發靠背上蓋好毯子後給她掐頭,掐著頭對她說:
“墨姐,每天在床上躺著會暈的,每天就那麽呆呆的坐著幾個月不說話會憋出病的,你實在不願意說話唱唱歌也行。”墨藍不回答,閉著眼睡著了一樣,小護士歎了口氣說:
“睡吧,睡了就沒煩惱了。”
墨藍睜開眼睛站了起來,對小護士道了謝就回臥室了,她沒有理會還在說話的兩個人,走到床邊就背對著他們躺了下來。冷宇軒站起身走過來問:
“妹妹,可有哪裡不舒服?”
“沒有,困了。”墨藍說著就拉被子,冷宇軒給她蓋好被子就坐回到沙發上了。墨藍渾身軟軟乏乏的,小護士走了進來對著冷宇軒說好了。,冷宇軒立刻皺起了眉頭。他走到床邊看著墨藍,墨藍沉沉地睡去了,王濤問冷宇軒做什麽?冷宇軒說隻想知道彭傳宗和林昊的關系,冷宇軒知道這樣對妹妹的腦神經有影響,他的內心很掙扎,他抓著妹妹的手心裡糾結的發緊。
“墨藍,墨藍!”冷宇軒在墨藍的耳邊呼喚。墨藍應了眼角卻滴下了淚,冷宇軒心疼地用紙巾給妹妹試淚。
“林昊是誰?”
“哥哥的朋友。”
“哥哥是誰?”
“冷宇軒!”
“彭傳宗認識林昊嗎?”
“是副總!”
“他們以前認識嗎?”
“不!”
“彭傳宗在哪裡?”
“死啦,死啦!墓碑上有雪,他冷!”墨藍的嘴蠕動著,聲音極小,表情痛苦到了極致,身體微微扭動,頭在枕頭上來回扭著抽泣出聲來,淚水流了滿臉艱難地呼喚著:
“傳宗,傳宗!”
冷宇軒心疼的實在受不了了,他停止了提問,墨藍哭嗆了劇烈地咳了起來,冷宇軒靠著床頭坐在床邊上,把被子給墨藍緊緊地裹了裹後就把墨藍提起來靠著自己的肩膀上,他讓護士倒點熱水來,用小杓喂墨藍喝水,墨藍緊閉雙唇搖頭,他俯在墨藍的耳朵上說:
“妹妹不怕,喝水,哥哥在!”
墨藍張開了嘴巴喝著水,喝第二口的時候一聲劇咳水就連嘴巴帶鼻子都噴了出來,冷宇軒扔掉碗和杓子就拍打墨藍的後背,墨藍的嘴裡嗆出來一口血把冷宇軒的灰色西服染紅了。王濤著實給嚇到了,墨藍的呼吸感覺困難了。
“氧氣!”
小護士麻利地給墨藍輸上了氧氣,
墨藍睜開了眼睛看看周圍,抬頭看看哥哥,頭往哥哥的肩窩處拱了拱就又睡了。墨藍的呼吸逐漸的均勻了,冷宇軒讓她在床上躺好帶著氧舒服地睡著,冷宇軒就站起來活動活動說: “王局,她這樣沒有辦法讓她回燕北的家,我還是把她帶回昆州吧。趁著她現在沒有反抗的能力,這就走。給我準備個氧氣包,我去開車。”冷宇軒向外走,王濤拉住了他:
“你怎麽能對你妹妹這樣做?我明白你覺察到了林昊失聯的蹊蹺,我的心裡也有這樣的聯接,但這不能對墨藍胡來,你這是在傷害她。你讓我怎麽放心把她交給你?”
冷宇軒想了想給紫嫣打了電話,讓紫嫣來燕北陪墨藍。王濤看著冷宇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走到墨藍的床邊,他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給墨藍掖掖被邊。冷宇軒站到他身後問是不是上學時愛過墨藍,王濤沒有回答。他想起來十八歲生日時墨藍給他買了個小的哈根達斯蛋糕,王濤高興地吃著問:
“墨藍,你以後會喜歡什麽樣的男朋友?”墨藍說:
“高大威猛的、俠骨柔情的、逍遙灑脫的、專一專一專一的。 我要遇到這樣的人,我可以命都不要的跟他跑了。”
王濤嬉皮笑臉地又問問:
“我行嗎?”
“不行!”
“為什麽?”
“咱倆這麽好,要談不成了以後朋友都沒得做了。”
王濤的胳膊肘支在床邊手掌托著腮兩眼直勾勾地看著墨藍。在他的記憶力裡墨藍的好日子就沒過過幾天,凡事墨藍都喜歡在心裡壓著,她要好的同學很多但知道她身世的只有王濤一個,她結婚選擇了旅行結婚沒有辦婚宴,王濤問她為什麽?她說不想張揚。離婚那麽大的事兒,連王濤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太不張揚!離婚後所有的經歷就只有當事人知道了,王濤後面知道的一切幾乎都是鍾臻、藍溪和冷宇軒告訴他的了。王濤意識到彭傳宗很可能就是墨藍心中的那個高大威猛、俠骨柔情、逍遙灑脫、專一專一專一的,所以墨藍命都不要的去維護他。
王濤提出來要在墨藍的家裡按監控,冷宇軒一臉隱晦的壞笑,他告訴王濤:
“彭傳宗教會了墨藍整套的識別方法和防范措施,她可以給你拆的一個不剩,也可以不拆告訴你每個監控的位置羞辱你,還可以用所有的反監控方式氣死你。你省省吧你!我這個野生野長的妹妹學習能力超強,行動能力超強。野路子上也不知遇到了多少個野人,包括我和妹夫,都教給了她太多她不該會的東西。”說完就無可奈何地笑。
王濤看著墨藍心中的確有一種想征服的感覺,他甚至天真地想知道彭傳宗到底是怎麽征服了墨藍這個野丫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