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羽終於耐不住寂寞做了讓墨藍最無法忍受的事情。
藍老在中醫館抬東西不小心閃了腰,就住在診室治療,藍溪每天陪護。這一天藍溪陪靜怡去孕檢,冷宇軒陪著藍老,因為山莊有事情需要處理,冷宇軒就叫來了吳羽來陪護。
所有的理療做完後,藍老睡著了,睡夢裡夢到了前妻,他跟前妻傾訴墨歘是怎麽成為冷宇軒的,又說墨藍是怎麽受苦的,又怎麽來到他身邊的,前妻原諒了他,他們談和好,藍老感受到前妻對他的愛他就把前妻帶回別墅和前妻雲雨一番,突然,前妻不見了,他一急醒了。
藍老睜眼感覺到耳邊有嬌吟聲,小腹有纏綿的手依然不安分地遊動著。藍老一下子清醒了,大聲呵斥道:
“吳羽,你幹什麽?”
“老師,您讓我心疼啊,我禁不住就……”吳羽沒有半點羞澀。
藍老忍著腰痛向外走,吳羽上前糾纏,藍老用力甩開她,只聽藍老哎呦一聲,倒地不能動了。
省醫院裡墨藍沉靜地等在手術室外,藍老不僅腰椎斷了,還有腦出血現象。
手術的時間太漫長了,彭傳宗從山莊來到醫院,墨藍站起來迎上去,彭傳宗握握她的手示意全辦妥了,她用低低的聲音囑咐別讓冷宇軒乾傻事。
藍溪帶著靜怡來了,墨藍攔住說:“先把靜怡帶回去,這裡不適合她。”說完向茜茜招手,茜茜過來後對茜茜說:“你也不適合這個環境,讓小弟把你們送回去,你照顧靜怡,有什麽事兒我發微信給你。”茜茜答應了。
就在藍溪又回來的時候,手術室門開了,藍老被推出了手術室。
墨藍撲過去看到危險已經過了就任由哥哥弟弟們去照顧了。
“大哥!”
墨藍囑咐鍾臻看好冷宇軒,然後與彭傳宗返回山莊。
小會議室裡,吳羽坐在會議桌前雙腿不停地抖動著。她看到墨藍走進來後站起來不抖了。
墨藍示意吳羽坐下,然後自己坐在她的對面,接過來彭傳宗遞給她的山泉水喝著。一口一口,不慌不忙地喝著。
“吳羽,告訴你兩個壞消息和一個好消息。先說壞消息:1、我爸腰椎斷了。2、我爸腦出血了。”墨藍毫無表情,面部表情仿佛死水一潭。
“好消息哪?”吳羽小心地問。
“分別做了腰椎手術和開顱手術。手術都很成功!他在醫院裡還沒蘇醒哪,所以我哥不得空,我就先過來了解一下發生了什麽?”
“我來照看他的時候,他睡了,醒了後看到我就拉我的手……”吳羽聲音很顫抖。
“說人話!”墨藍陰沉著臉說。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主動的,是他老人家不檢點。”
“說人話。”墨藍抬起頭,兩隻眼珠子都紅了。
“墨藍,我……”
墨藍咬著牙問:“吳羽,說人話很難嗎?你說,是你自己說?還是調監控給你看。”
“監控?”
“是的,診所是無死角監控。”
吳羽居然笑了:“墨藍,沒有公安系統的允許……”
墨藍右嘴角吊了起來:
“吳羽,你是想提醒我報案嗎?你是希望現在坐在你對面的不是我是警察嗎?”
吳羽終於說了全過程,她說不知為什麽控制不住自己,她只是想只要藍老滿意了她的未來就無憂了,她隻想過呼風喚雨的日子。
“小羽,你的行為站在法律的角度,
你這是徹頭徹尾的耍流氓,在他人無意識的情況下進行性侵犯。站在社會公德的角度,你這叫道德敗壞。站在心理學和精神病學角度,你這叫人格障礙、情欲性的投射認同。讓傳宗安排人送你去上海精衛中心吧。第一、你這的確是病,要專業治療。第二、借著治病去躲躲吧,我哥饒不了你的,非千刀萬剮了你不可。” 墨藍話音剛落外面就一片嘈雜聲,墨藍感覺不好,她衝著傳宗說道:“快,保護吳羽。”
冷宇軒已經進來了,墨藍上去死死地抱住了冷宇軒,冷宇軒手裡拿著刀,衝著墨藍歇斯底裡的怒喊:“放開我!”
彭傳宗擋在吳羽的前面,墨藍在冷宇軒的後面死死地摟抱著冷宇軒的腰往後拽,鍾臻抓著冷宇軒拿刀的手讓他放下。
“大哥,你抓住他,我沒有力氣了。”墨藍開始劇咳,她把力氣用竭的那一刻開始哮喘發作。
“哥,求求你,她真的是有病啊。相信我!”
冷宇軒感覺到墨藍的手開始放松,聽著墨藍的劇咳,他的手發抖了。鍾臻及時下了他手上的刀,把他按在了就近的椅子上。墨藍拉著冷宇軒的手癱在了地上。冷宇軒一雙淚眼看著墨藍用很無力的聲音對墨藍說:
“妹妹,我想死,你讓我還怎麽做人呀?”
墨藍的眼前立刻閃現出吳羽兒子對她說:
“阿姨,我不想活了,我媽這樣,我還怎麽見人呀。”
墨藍用盡力氣跪在了冷宇軒的面前:
“哥,我連父母都沒有跪過,今天我為了吳羽跪在你的面前。”
“墨藍!”吳羽此刻大叫一聲。
冷宇軒看著跪著面前的墨藍無動於衷,墨藍聽著吳羽的大叫無動於衷。兄妹二人淚目相望。
“我不活了!”吳羽一聲大喊,一頭向牆上撞去,因為彭傳宗看到墨藍跪在冷宇軒面前,心都碎了,等回過神來一把抓住的同時已經聽到了嘭的一聲。
接著又是一片混亂,吳羽終於被送了出去。
會議室隻留下了鍾臻、冷宇軒和墨藍。吳羽撞頭到現在兄妹兩個沒有任何反應。墨藍又是一陣劇咳,鍾臻上前要扶墨藍起來,墨藍拒絕了。她兩眼望著冷宇軒氣喘籲籲地說:
“哥哥不放下剛才想死的話,不放下殺吳羽的念頭,墨藍不起。”
冷宇軒抽泣著抬手摸摸墨藍的頭:
“就因為她是你的人嗎?你就可以讓她這樣侵犯爸爸和我嗎?”
“哥,你聽我說,剛才我告訴吳羽了她這是流氓罪,是性侵犯。她這是道德敗壞。可是哥,她這真的是病呀。”
鍾臻還是忍不住抱起墨藍放到椅子上:“妹妹,坐起來說。”
墨藍膝蓋疼得閉上了眼睛,閉眼的刹那,淚水滾落下來。冷宇軒把椅子往墨藍身邊拉了拉,把妹妹的雙腿搭在了自己的腿上給妹妹揉著膝蓋。
“吳羽的爸爸因她媽媽沒有文化就跟她媽媽離婚,她媽媽不肯就上吊了,因為搶救及時就活了過來。最後協商的是離婚但不讓其他人知道,她媽媽離婚不離家,繼續帶著吳羽的弟弟妹妹在家鄉生活,贍養公婆。”
墨藍感覺膝蓋不疼了就把雙腿從哥哥的腿上放了下來。鍾臻遞給了墨藍一瓶水,墨藍叫了聲大哥。鍾臻心裡很不好受,他伸手摸了摸墨藍的頭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