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藍夫婦就在酒店的房間裡,當天看完電影后連續三天都沒有再出門。冷宇軒決定來向妹妹、妹夫道歉!冷宇軒想破腦袋也想不到彭傳宗有替身,替身把彭傳宗發給他的信息給墨藍看,墨藍右嘴角吊起冷冷一笑。墨藍向彭傳宗的替身深深地鞠躬表示感謝,然後含淚告訴替身叮囑傳宗吃藥就轉身進內室了。替身恭敬地向墨藍敬禮就離開套房鎖好了房門。
墨藍收拾好了隨身帶的東西擺在床上,穿好鞋子靠著沙發看電視。門鈴響了,墨藍打開了門。冷宇軒笑容可掬的帶著常暢走了進來,墨藍微笑著請他們入座。
“妹妹,妹夫呢?”冷宇軒笑盈盈地問。
“出去了!”墨藍淡淡地說。
“妹妹,別賭氣了,他去哪裡了?”
“他說去買點東西就去了。哥,你這是來接我們嗎?”
“是的呀,你叫妹夫回來,咱們走吧,都怪哥不好,回去吧,回去了收拾收拾東西你們就回燕北複診,好不好?”冷宇軒懇求著。
“哥,我沒有手機呀,你可以打電話給他呀。”墨藍輕佻的態度讓冷宇軒感覺出事兒了。他一邊撥打彭傳宗的手機,一邊看常暢。常暢把派來的手下召回到墨藍的套房。彭傳宗的手機一直回應無法接通。常暢仔細詢問他的手下,墨藍臉上笑開了花兒,她看著常暢說:
“徒弟,真孝順呀!還給我派著隱形保鏢呀。”墨藍的這種詼諧讓常暢非常難過,但他此時什麽都不能表現出來,隻說了一句對不起。繼續追問細節。
入住的當天去看了電影,電影院出來是牽著手出來的,就直接回了房間,後面就都有每頓點餐送房間。兩個人一起用餐,直到今天早上早點都是送房間兩個人一起吃的。中餐已經訂了,還沒送。冷宇軒陰沉著臉從內室走出來,用右手的食指挑著墨藍的化妝包丟到了墨藍的腿上。
“妹妹,妹夫到底是什麽人?”
“我的男人!”
“還有呢?”
“好人,病人。”
“妹妹,告訴我,他還回來嗎?”
“為什麽這麽問?”
“我覺著他走了,不會回來了。”冷宇軒兩隻眼睛噴著怒火。
“哥,你知道你妹夫愛我愛到骨子裡的,除非我不要他了,把他的心傷碎了,他才能離開我哪!你說,我怎麽樣才會不要他哪?”
“你怎麽可能不要他哪?他是你的命啊!你不要騙我了。”冷宇軒冷冷地斜視著墨藍。
“哥,你說的很對!但如果我感覺我的命要斷送在我親哥哥的手裡時,我能不給我的命一條生路嗎?”墨藍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冷宇軒一字一句地說,冷宇軒頓時木僵了。墨藍站起來走到冷宇軒的身邊,伸手去撫摸冷宇軒的頭髮。
“哥,走吧,你我是兄妹,一樣的心狠手辣!只不過是各為其主而已。你的主子最終是父親,我的主子是我的男人。走了,傳宗不會回來了。我用我的方法把他逼走了,我也沒什麽期盼,只要他能活著就好!”說完,自己走出了房門,冷宇軒氣的渾身發抖地跟出來,常暢拎起師傅的化妝包就衝到了前面,為師傅去結帳。
墨藍被關進了孔雀園也就是過去的太極園的密室。
只有冷宇軒和常暢及監視她的那個人知道。冷宇軒囑咐他們保密。晚上,常暢送來了日常所需的一切用品,他擺好後看著墨藍,難過的叫著師傅,墨藍知道,這個密室已經被全方位無死角地監控了。
並且她知道攝像頭的背後是自己的親哥哥,墨藍不想連累任何人,她背轉身面壁而坐,常暢的淚水都要忍不住了。墨藍不想睡沙發床,她有嚴重的精神潔癖,這沙發床是冷宇軒和藍奕經常使用的,包括以前的鳳錦。 常暢離開後,她打開常暢送來的所有用品,最讓她開心地是常暢拿來了插線板、平板、充電器、燒水壺和燒水爐、子母杯和紅茶,雖然這孩子不懂茶,但是已經很好了。她看到了兩套睡衣和內衣、拖鞋。厚被、夏涼被和毛毯、床單、枕頭。墨藍抖開厚被直接鋪地上,鋪好單子,擺好枕頭,放好夏涼被和毛毯。然後就沿著牆邊擺好燒水爐、放好燒水壺,取過一包沒有開封的A4紙放在枕邊,上面擺上了子母杯和茶。她換上拖鞋把插線板插好,充電器插好,燒水爐插好,然後換了睡衣。她拎起化妝包走進了衛生間,衛生間裡沒有監控,還算有人性,洗漱完畢墨藍盤腿坐在地鋪上開始玩遊戲。
房門響了她連看都不看,冷宇軒滿臉無奈地走了進來。
“為什麽不睡沙發床?”冷宇軒坐在沙發上柔和地問。
“髒!”
“我讓他們打掃過了。”
“那也髒!”墨藍頭也不抬地回答,冷宇軒臉上的表情飛速變化著,他猛地站起來氣憤地出去了。墨藍笑笑躺下了,她臉上是笑容可掬但心裡卻淌著淚水。
墨藍的腦海裡浮現著那天電影散場後,彭傳宗與她十指相扣走出影院,就在松開手撩簾子的那一刻,一隻陌生的大手與她十指相扣回了酒店房間。進了房間門墨藍已經開始抽泣,她按提前策劃好的站在沙發前由彭傳宗的替身關閉窗簾,當關閉啟動時,他們二人相擁進內室,內室的窗簾要關閉時墨藍跪在床上雙手搭在彭傳宗替身的雙肩上撒嬌。每天早上窗簾開啟,替身會側臥在墨藍的身邊。誰也看不到的是床側的地上鋪著地鋪,誰也看不到的是這樣扮演的墨藍淚水漣漣。三天的痛苦思念,三天的提心吊膽,終於過去了,接下來墨藍不知要接受什麽考驗。她只有一個信念:只要傳宗活著怎麽都行!
墨藍玩著遊戲睡著了,她的角色是個男孩子,名字只有一個字:藍。一個17級名為七郎的男牧師和一個16級名為八虎的男法師站在126級藍的旁邊一動不動,七郎坐在八虎的旁邊,八虎的頭頂上發出一句話:
“藍,還不睡嗎?”
可惜,墨藍已經睡著了沒有看到這個八虎發出的言語。八虎圍著藍轉圈的跑,他調整著位置,最後靠著藍的雙腿坐了下來,法師的禪杖橫在藍的腿旁,藍雙手握弩,一副預備戰鬥的姿勢好像時刻要保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