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出事的那夜蘇睿也出事了,盡管被及時送到了醫院,但最終孩子沒有保住。出院後,蘇睿跟靜怡回了娘家,就在她們盼呀盼的時候,靜怡卻收到了離婚協議書。嬌小玲瓏的靜怡微微一笑看都沒看就簽了字,蘇睿卻哭出了聲,整個山莊的男人都被帶走了,他們到底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蘇睿實在是想不明白!現在靜怡收到了離婚協議,未來還會發生什麽?蘇睿咬緊牙關告訴自己:等待著!
蘇睿接到了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碼來電,她遲遲疑疑地接通了電話:
“您好!是睿娘嗎?”
“您是?”蘇睿的心開始顫抖。
“我是彭傳宗,您是睿娘嗎?”
“彭大哥,我是蘇睿,彭大哥您在哪裡?”蘇睿激動的心要跳出來了。
“睿!我,藍奕!”藍奕的聲音沙啞地傳了過來。
“老爺子,我的老爺子!”蘇睿頓時泣不成聲了。
“睿,哭吧,我聽著,哭吧,我的寶。”藍奕的聲音也哽咽了。
“老爺子,我對不起你,孩子沒了!嗚嗚嗚……”
“睿,你還在,比什麽都好!我只要你!”藍奕的聲音反而冷靜了。
蘇睿終於平靜了下來,她抽泣地問:
“老爺子,你在哪裡?”
“睿,我在燕北,你馬上選機票,選好了傳宗給你訂,盡快來燕北,我等你!”
蘇睿忙不迭地做著一切,她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靜怡,靜怡祝福著她,同時很感慨地說:你找到的是真愛呀。
燕北機場,藍奕執意要親自來接蘇睿,墨藍也隻好答應。矜持的蘇睿走出出口看到藍奕就站著不動了,藍奕非常了解蘇睿的個性,也是站在原地含淚注視著。墨藍上前呼喚一聲:“睿娘”便把蘇睿緊緊的抱在懷裡,蘇睿在墨藍耳邊叫了聲:“姐!”就哭出聲來。墨藍替蘇睿抹著淚水,就把她領到了父親面前,蘇睿矜持地靠著藍奕站著,微笑地望著藍奕,臉上卻如瀑布似地湧流著淚水,藍奕心裡實在不忍,就把蘇睿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彭傳宗把車開到了出口處,墨藍擁著爸爸和睿娘上了車,墨藍坐上副駕駛的座位時,彭傳宗看到了墨藍滿臉的淚。墨藍取一包抽紙遞給了後排的爸爸,又抽出幾張紙捂住自己的嘴痛哭,後排已經傳出了睿娘再也控制不住的哭聲。彭傳宗摸摸墨藍的頭低聲說:
“藍,聽話,你不可以這樣哭,聽話,系好安全帶,我們回家。”
一家人在哭聲中團聚了。墨藍夫妻倆從一樓搬到了二樓,他們把一樓打整好就去了二樓,睿娘非常感激地看著二人為了她所付出的一切。
一夜無話,第二天墨藍起來炸糖糕,也不知放了多少紅糖,滿客廳都是紅糖的味道,炸糖糕、煎雞蛋、小米粥、炒菜心、鯽魚湯燉豆腐、雞湯蒸菜卷。大家都起來洗漱完畢,早餐已經全部上桌。
“姑娘啊,這滿屋子糖味,小鯊魚都得糖尿病了。”
“爸,先別急著罵我,您吃吃好吃不?”蘇睿跳著過來把墨藍按到沙發上,她就開始招呼。
“姐,以後這些事兒由我來做,你們三個都是病人,我是你們的特護好不好。”藍奕第一個鼓掌,彭傳宗端著墨藍給他蒸好的雞蛋羹坐了過來,隨手把手機扔給了墨藍,墨藍拿起來一看是藍溪的短信:
“姐夫,我和紫嫣在燕北,我想見見你和我姐,別拒絕我,我難受。”
墨藍毫無表情地放下手機繼續吃早餐,
彭傳宗似笑非笑地看著墨藍,看了半天沒反應,彭傳宗就不得不問: “怎麽回呀?”
“不回!”
“為什麽呀?”
“什麽叫別拒絕我,我難受呀,他好受的時候考慮過誰呀?現在難受了,憑什麽他難受我們就必須照應著,他好受我們就必須死呀。”墨藍憤怒的情緒一下子爆棚了。彭傳宗很嚴肅地看著她:
“瞧你這脾氣,說起就起,你是打算噎死我呀?”
墨藍的兩道劍眉一橫,把碗一放丟了句:
“懶得理你!”站起來上樓了。藍奕問女婿:
“這好好的怎麽了?”
“本來不想跟您說,您看看!”
藍奕看完短信後歎口氣,難怪墨藍發火,彭傳宗開了幾千公裡車到墨色山莊見到的是趾高氣揚藍溪,不是當時按住墨藍,他那副暴發戶的樣子墨藍早上去動手了,今天墨藍這樣對待可以理解!
“傳宗啊,墨藍這樣其實你和我都可以理解,誰讓咱倆當時按著沒讓她動手打藍溪哪!窩火呀!哈哈哈……”
這話提醒了彭傳宗,蘇睿示意他上去哄墨藍,他笑著就上樓了。他進了臥室,墨藍不在;他到了書房,墨藍不在;他到了茶室看到墨藍在用小紗布袋裝大棗、桂圓、紅茶、枸杞。墨藍帶著一起性手套細心地裝了好多袋。彭傳宗坐過來問:
“藍,裝這些做什麽?”
“給你煮養生湯啊!”墨藍的語氣很平靜!彭傳宗笑著說:
“我還以為你一生氣就不管我了哪。”墨藍不說話。彭傳宗接著問:
“藍,你說為什麽把墨色山莊還回來了?”
墨藍猛地站起來!
“走,見藍溪!”
響鼓從來不用重錘!
墨藍系上安全帶,彭傳宗說:
“真利落!”
“當初,明知道抓得冷宇軒就是墨歘還放回來,不就是顧大局嗎?上面的局就是七哥的局,七哥的局就是你的局,你的局就是我的局。好像你一活過來你就是七哥的了,只有快死的時候你才是我的。這他媽就是七哥給我布的局。跳的出來嗎?跳不出來,跳不出來就走吧,還愣著幹嘛?”墨藍這罵街的能耐直接想甩一條街!彭傳宗的汽車裡發出來聲音:
“墨藍,你好匪氣呀!罵你七哥罵的這叫一個痛快!”
墨藍拿出化妝品開始補妝,對著鏡子撩撥自己的頭髮,然後對著鏡子甜甜地笑著說:
“七哥,您看我的頭髮長起來了,您說我是剪成短發哪?還是盤起來好看呢?”
“你知道我看到的是哪個方向啊就問髮型。”
“哎呀,您老人家嘛無處不在!”
“哈哈哈……”
彭傳宗實在憋不住了, 一陣狂笑。
“還笑,都是你慣的!”
“七哥,別冤枉我,她違反紀律還不都是你寵的!”
戚野和彭傳宗鬥著嘴,墨藍撇著嘴,小小的聲音嘰裡咕嚕地說:
“我又沒拿他家的工資。”
“你說什麽哪墨藍?大點聲兒!”戚野的聲音提高了。墨藍笑著說:
“我說我最喜歡七哥啦!”
彭傳宗再次哈哈大笑!
“這次任務:重返墨色山莊,你倆不許再胡來,一切行動聽我的指揮。從現在開始,墨藍歸我指揮!你是聽也不聽?兩分鍾考慮!”
“給我軍餉我就聽您的,沒有我就聽傳宗的。”
“你這是個什麽孩子呀,上來就要軍餉,獎章行不行?”
“金的嗎?”
“噗……”
彭傳宗口水都笑噴出來了。
“找你老彭要軍餉去,給我乾活,不然我把活全給他,累死他。”
“好吧好吧,您說什麽都對,誰讓您長的好看呢!”
墨藍也不知監控裝置在哪裡,氣的翻白眼兒。
“一會兒再和我智鬥,關了!”
戚野關了監控,墨藍看著彭傳宗,曾經這車裡發生的一切都在監控中,墨藍開始嚴肅。
“藍,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別怕,我們七哥不是鍾臻,沒有那麽下作。你看。”
墨藍順著彭傳宗的手式看過去,看到有個裝置按鈕,需要同意才能監控。墨藍習慣性地又扯住了彭傳宗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