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藤做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聽完川崎的報告若有所思的說“川崎君,對於此次虎丘山行動的失敗我尊重你的意思,但是我不希望下次還是聽到類似消息,木村是你力薦的我對於你所描繪的特種作戰是比較相信的,戰爭打到現在這個地步已經遠超帝國的承受能力了,未來的結果我們不可預料,但是,我堅信的是我大日本皇軍英勇的武士道精神,將幫助天皇陛下完成最終的東亞聖戰,可惜的是陸軍那些無能的家夥制定的那些愚蠢的決策”說著武藤站起身來,帶著憤怒的表情來回走著
“川崎君,你知道嗎,自從德國進佔波蘭以來,英法等國相繼被佔領以後,國內是一片叫好聲,現在陸軍部那些家夥竟然妄想在今年解決中國問題,可他們忘了,中國太大了,對於中國問題,我想還是可以做到不戰而屈人之兵”武藤晃了一下脖子繼續說道“知道我為什麽會在現在這個時候開日中親善大會嗎?我就要借此造成一種態勢,和我們大日本帝國合作金錢,地位,我們是毫不吝嗇的給予,但是,如果拒不和皇軍合作,我們只有讓他們在槍炮和刺刀中發抖”武藤說完猛的抽出指揮刀,上下揮動了幾下
“武藤君,謝謝你的肺腑之言,但是請別忘記,目前中國反抗帝國的組織和黨派不在少數,中國人中投降皇軍的人也不在少數,但是這些人我認為不可重用,一個連自己國家都背叛的人,怎麽可能會全心全意效忠我們帝國,所以武藤君你不要對他們期望過高”川崎輕聲的說道
“你說的我明白”武藤把刀放在桌上,輕歎一口氣說道“現在帝國對華經過這些年的戰爭物資耗損巨大,所以我們必須走這條捷徑,為了帝國什麽都可以”
“可惜的是我們不是陸軍部和內閣大臣”川崎也感歎到
“中國有句俗話,盡人事聽天命”
蕭天宇穿著馬褂長袍悠然的做在“聽雨軒”二樓品著新鮮的茶葉,眼光卻有意無意的瞟向對面的“慶陽飯店”門口動靜
為了三日後“日中親善大會”的順利進行,川崎已經提前對慶陽飯店進行全面封鎖,嚴格盤查飯店內部人員,並嚴控人員進出,以確保這次的大會安全
蕭天宇眼光所到之處發現,門口除了日軍憲兵的盤查,四周也同時有不少偵緝隊的人員對周圍商鋪進行盤查
“你放開我,我不走”樓下傳來一陣騷亂的聲音,賈凡推門進來,低聲說“營長,外面偵緝隊的在抓人”
“哦,抓的什麽人”
“不知道,看樣子就是普通老百姓”賈凡輕聲說
“走,看看去”蕭天宇撂下手裡瓜子往外就走
樓下,偵緝隊正對著一個中年男子大罵“媽的,老子好話和你說你不聽,非得老子動粗是不是,看你這樣肯定是八路”
“你放開我,我真不是,各位老總,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就是一個客商”那中年男子繼續哀求
“放了你,剛才不是挺猖狂的嗎,媽的,告訴你沒有良民證還他媽的那麽猖狂,來人。把這小子帶走”
“慢著”說話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子從樓上走了下來
偵緝隊那幫人一看,呦,這都是誰啊敢管偵緝隊的事,所以眼睛一瞪“你他媽的誰啊?”
“我是誰你不用問,我只要問你這位先生犯了什麽罪你要抓人”
“犯什麽罪,要和你說嗎,滾開”那個偵緝隊的人不耐煩的說道
“看來慶陽的治安一半都是壞在你們這些人的身上”黑西裝男子惋惜的說
偵緝隊那人一聽黑西裝男子這樣說,
便又上下打量一下“你,,你是什麽人” “你把這位先生放了吧,別的不用多問”黑西裝男子命令的說
“放了,你知道他剛才說什麽了嗎,他敢罵我們,還不出示良民證,拒不配合檢查,真要是破壞份子皇軍怪罪下啦,誰來承擔”
黑西裝男子走到偵緝隊那人面前抬起手就是一巴掌,“我說的不清楚嗎?”
偵緝隊那小子被一巴掌打愣了“你, 你他媽的打我”說著從懷裡掏出手槍指著黑西裝男子
“你們最好不要再我面前量槍,在我沒發火之前給我滾”黑西裝男子依然不緊不慢的說道
“媽的,管你是誰敢打老子,兄弟們給我打”偵緝隊那幫人呼啦一下全了圍上去
賈凡一看,忙輕聲問蕭天宇“營長,要不要幫他”
蕭天宇爬在樓梯口擺了擺手說,“不用,看看再說”
那黑西裝男子還沒出手,旁邊早就一個也同樣是身穿黑西裝的男子出手了,只是幾下功夫,偵緝隊那幫人都被打的趴倒在地,
“我們走”那黑西裝男子,輕輕拍了衣服,兩人走到門口有意無意的瞟了一眼站在樓道口的蕭天宇
正在這時外面又忽然跑進一幫人,為首一人戴著黑色墨鏡,奇怪的是只有一隻耳朵
“人呢,媽的,敢打老子的人”那缺失一個耳朵的人大聲罵到
蕭天宇一看來人,當時一愣,孔德順。蕭天宇記得當時解救薑玉鳳時候已經把他打死了,怎麽又活過來了,難道失手了沒打死。現在也沒有多余時間給他去想,她一見孔德順帶領進來,一拉賈凡,二人低頭閃身進了包房
“隊長,哎呦,隊長,你可來了,你看兄弟們都被打了”那幫偵緝隊的看到孔德順趕緊前來抱怨
“人呢,”孔德順問到
“走了,剛走”
“媽的,打了我的人,說走就走,管他什麽人,敢打我的人,給我追”孔德順說著轉身帶著人就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