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宇等人一夜之內不斷的對日軍部隊進行襲擊,致使日軍各部疲於應對整體士氣低落,精神渙散
山木一夜被連續騷擾的苦不堪言,兩眼布滿了血絲。一夜的折騰在天亮時候正斜躺在行軍床上呼呼大睡
“叭叭”又是兩聲槍響瞬間把山木從行軍床上驚醒了,他氣急敗壞的衝出帳篷外,,只見不遠處兩個士兵已經被擊斃身亡。山木氣的哇哇大叫,指揮士兵朝槍聲處攻擊
前面八路槍法非常好,不斷有士兵被擊斃倒地,而他們卻連人也看不見,只能胡亂射擊。“轟轟”,又是兩聲爆炸聲,追擊在前方鬼子踩到了八路軍提前布好的地雷上,在爆炸聲中又是七八個死傷
山木徹底被逼瘋了,命令一定要抓到這幫八路,帶人發瘋似的在後面緊追不舍。可追著追著人又不見了,他揚起手上指揮刀用盡氣力朝路邊小樹上砍去,小樹瞬間被一分為二
“這群可惡的八路,抓到他們剁成爛肉”山木惡狠狠地說道
“報告少佐,前面有個村子”前方哨兵跑過來說道
山木拿出望遠鏡一看,果然不遠處有一個小村落,只是靜悄悄的沒有看到一個人影。他立刻命令哨兵帶著兩人前去打探一下,隨後做在一顆石頭上大口喝著勤務兵遞過來的水。
“報告少佐閣下,前面村子沒有發現情況,只有有一個老頭被我們帶過來了”哨兵回來報告說道
“吆西,”山木站起身來打量一下抓來的老者。六七十歲的樣子,花白胡須,戴著一副老花眼鏡,雖是上了歲數但是挺精神,站在那裡看都不看眼前鬼子緊閉雙眼完全當這幫人不存在
“你滴,知道八路藏在那裡的去了”山木操著不太流利的中國話生應硬的問道
那老者是楊家圃村有明的長者楊文清,這次虎丘山為了打破日本人的掃蕩提前把各村老百姓提前轉移到安全地帶,不巧趕上楊文清這些日子肺炎發作,他為了不給家人和八路軍添麻煩說死也不轉移,用他自己話說,一把歲數了不能到死還連累大家。在說,就是死也要死在自己家裡,如果非要他轉移他寧願當場撞死,家人實在無法只能含淚拜別
楊文清聽見山木的問話,眼睛眯著瞅了他一眼,冷哼一聲,把臉別過一旁依舊不睬山木
山木一看楊文清不搭理自己,擺出一副傲慢的樣子,不由得火冒三丈,抬手照著楊文清臉部就是一個耳刮子。楊文清一下就被山木打到在地,嘴角瞬間獻血直流。
楊文清在楊家圃一直都是受人尊敬的長者,今天被山木打了一巴掌一下就把他心裡怒火勾了起來
“呸,小鬼子,想知道八路藏那了嗎,老夫知道,但是老夫偏偏不說,有本事把我殺了,八路軍會給我報仇的”
“八格牙路”山木拔出腰見指揮刀直接架在楊文清脖子上大聲說,“你滴,不怕死,快說,不說,死啦死啦滴”
楊文清輕蔑的看了看山木,仰頭大笑“哈哈哈,小日本你看老夫像怕死之人嗎,老夫都這麽大歲數了還你怕你這個,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想我泱泱大國如今竟然受治與爾等島國倭人,呸,我今雖死,但我中華民族氣節永存,他日自有人取爾狗命,哈哈哈”說完楊文清把自己脖子往山木的指揮刀上用力一割,當時跌倒身亡
山木一見楊文清自刎身亡,心中大失所望,揚起指揮刀正要往楊文清屍體上砍去,忽然一個傳令兵急匆匆跑過來“少佐閣下,大佐來電,命令我們火速撤離虎丘山,八路主力已經到了慶陽縣城外圍,正在攻打縣城讓我們快速回援”
“納尼”山木一驚,急忙接過電文。連日來沒有發現的八路主力竟然不知何時竟然繞道了慶陽城,還大膽的打起了縣城,山木一時心頭火氣對著楊文清屍體就是一頓亂砍
蕭天宇帶領的小分隊連日持續的對敵騷擾,成功引起鬼子分的重心,外圍在以虎丘山主力部隊為主,加上各兄弟部隊配合下已經在外圍設好埋伏圈,同時在縣大隊和區小隊配合下,八路軍一個排兵力偽裝成虎丘山主力正在攻打兵力空虛的慶陽城。蒼縣,臨海兩個縣城也在八路軍115師部統一指揮下同時遭到襲擊
川崎做夢也想不到,自己精心策劃的圍剿虎丘山的計劃會完全落空,八路主力早就跳出去了,自己帶著幾千人竟然在空虛的虎丘山瞎轉悠了兩天時間,聽到慶陽城被圍攻消息氣急敗壞下,果斷下令回援
此時,距離虎丘山六十多公裡的一座海拔二十多米的鴨脖山周圍已經設下多個伏擊圈,團長和政委正焦急的等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