載著一億美刀,張鏑、西爾維婭和格蕾絲三人開著皮卡車回到了“十字架”情人的住所。
張鏑十分清楚,這一次無論是“鬥牛犬”還是羅斯家族都不可能善罷甘休。一旦他們,尤其是羅斯家族開始真正發力,現在他們暫時躲藏的這個地方,根本就不可能繼續讓他們安全地隱蔽下去。現在,是時候轉移到另一個藏身處了。
因此,張鏑乾脆也沒把錢箱搬下來,而是直接往車上裝東西準備離開。至於“十字架”的那個情人,張鏑也沒打算為難她,畢竟這個女人什麽都不知道,雖然見過張鏑的樣貌,但那也是經過了一番化妝之後的樣子。此後她一直都是被禁錮的狀態,再也沒有和外界聯系過,就連傑西卡和阿曼達給她送飯的時候也都帶著口罩及帽子。
所以,這個可憐的女人對張鏑可以說基本沒有什麽威脅,甚至有可能因為見過張鏑化妝後的樣子而對“鬥牛犬”或者警方產生誤導。
張鏑帶著口罩和帽子進入那個女人的房間,他先把眼罩給她戴上,隨後又將她的手銬解開,轉而用毛巾剪成的長條將她的雙手捆了起來。
這樣一來,這個女人暫時對張鏑等人構不成威脅,但同時這種辦法當然也不可能禁錮她太久。等張鏑他們離開,這個女人自然能找到解開束縛的機會。
張鏑帶著西爾維婭等五人坐著那輛租來的皮卡離開。皮埃爾坐在副駕駛座上,四個女孩兒則在後座上擠成一團。雖然不舒服,但是總算可以坐的下。
雖然“十字架”的情人也有一輛越野車,而且張鏑他們之前還多次使用過,但張鏑考慮到兩輛車一起行動的目標有些過大,分開行動又對其他幾人的經驗和能力實在不大放心,所以乾脆決定隻開一輛車。
幾人迅速開車離開了這個呆了好些天的街區,除了張鏑之外,其他幾人的心情都十分放松。
的確,在知道車上就裝著一億美刀並且有自己的一份之後,這幾個年齡不大的青年男女心中有些激動是可以理解的。
即使是西爾維婭這個從來不缺錢的“精靈公主”,也因為第一次親手“賺”到那麽多錢的刺激感而有些顫抖。
此時依然保持著冷靜和淡定的就只有張鏑了。相對於他曾經的經歷來說,現在這種“小場面”真的就是些“毛毛雨”了。
不管各自的心情如何,幾人在路上都沒有表現出任何明顯異常。因為張鏑提醒過他們,在汽車的行駛過程中不能有過多動靜。否則萬一引起了巡警的注意,很可能就會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次,張鏑也沒有前往那個警察公墓,因為他藏在裡面的東西都已經被搬了出來,現在就和那些錢一起放在皮卡車的車鬥裡。
不過張鏑也知道,開著這輛皮卡並不保險,因為那一噸多的鈔票加上錢箱,再加上自己帶上的各種裝備,實際上已經超出了皮卡車的標準載重,而且超出的還不少。
雖然皮卡車真實能夠承受的載重是遠比標準載重大的,但是這種超載一方面對車的減震損傷較大,另一方面也容易引起公路巡警的注意。一旦公路巡警要檢查駕照,他就會惹上麻煩。
另外,這輛皮卡也多次出入過“十字架”的情人家中,雖然現在暫時安全,但等到“十字架”的情人脫困,她肯定會通知“鬥牛犬”或者警察,甚至可能兩者都通知。
到那個時候,這些對手通過監控就能很輕松地鎖定皮卡車,甚至順藤摸瓜找到租車給他的人。
就算換掉車牌也用處不大,因為他暫時不具備給皮卡車重新噴漆的條件,按照車輛的顏色和車型以及其它特征,對手依然會比較容易地找到這輛車。 所以張鏑在開車的同時也在不停觀察四周,他希望能夠找到合適的車輛來換掉這張皮卡。他需要一輛車齡比較老,但是車況良好的小型廂式貨車,這種貨車的車型和顏色都必須非常常見,同時也沒有什麽明顯的特征,這樣就不容易引起巡警的懷疑了。
張鏑知道他所需要的車一般都會用來給各個超市送貨,所以盯住超市肯定就能發現他所需要的廂式貨車。
他的判斷完全正確。很快,他就在一家小型超市門口不大的停車場上看見了符合他要求的貨車。
那是一輛白色廂式貨車,屬於大街上最常見的款式和顏色,車身上也沒有顯著的標識。而且這是一輛十多年前甚至二十多年前的老爺車,按型號來看應該在十七八年前就停產了。
張鏑開著車在停車場附近繞了一圈,通過觀察也確定了貨車的司機應該不在這附近。按照漂亮國貨車司機們的習慣,這位哥們很可能現在正在某個酒吧裡找樂子呢。
確認情況之後,張鏑沒有忙於動手,他知道光搞到這輛車其實並不難,但他需要一個安全的場地,以便把皮卡上的東西轉移到這輛廂式貨車上。
很快,他就在一個街區之外找到了這個安全的地方。那裡同樣是一家超市,但這家超市的停車場是和旁邊的一家旅館合用的。而且那裡正好有人在裝卸貨物,看樣子可能還要持續一段時間。
張鏑立即將皮卡車開進了這個停車場,隨後他讓皮埃爾坐到駕駛座上,並要求幾人不要隨便下車,如果碰到不對勁的情況就先開車離開。為了保持聯絡,張鏑還將一個對講機交給了他們,自己則拿著另一個以便隨時通話。
下車後,張鏑就立即戴上了一頂帽子。至於口罩,那是他從“十字架”情人家出來就一直沒有摘掉的東西。不僅他戴了口罩,副駕駛座上的皮埃爾也戴了,就連後座上的女孩兒也一個不落地戴著口罩。
不得不說,自從2020年之後,世界各地戴口罩的人就增加了數十倍。即使多年過去,大街上還是有不少人把戴口罩作為了一個習慣保留了下來。至少現在看到有人戴著口罩行走在大街上,再也沒有人會覺得奇怪了。
對於張鏑來說,這就讓他的裝扮看起來一點兒也不顯眼。他就如同一滴水融入了大海一般,向一個街區外那張廂式貨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