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忙事情,更新太晚了!不好意思啦!)
張鏑用嘴向著麥克風吹氣,營造出天台上的風力情況,這一點在之前主建築樓頂的觀察哨回應時就有,當時他們的回答也是在風力的影響下有些含糊不清。張鏑也只聽見了幾個斷斷續續的單詞而已。
這一點現在被張鏑完美的利用了,而且有了主建築天台的類似情況兜底,敵人在先入為主的觀念下也沒那麽容易對他產生懷疑。
而從其他人的對講機裡聽起來,似乎就是天台上觀察哨的對講機在樓頂風力的影響下出現了比較大的風噪導致通訊質量不良罷了。
不過當需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張鏑就不可能繼續吹氣了,所以他在說話時就用衣服在麥克風上來回掃動,模擬著風噪的效果。如果對講機質量夠好的話,其實仔細聽是完全能夠聽出問題來的,但“鬥牛犬”又不是執法機構,他們使用的對講機都是入門級別的,這也就讓雇傭兵首領並沒有能馬上聽出聲音中的不對勁來。
張鏑很清楚這一點,所以他才敢玩這一出“渾水摸魚”。在使用衣服模擬風噪的同時,他故意用忽高忽低、斷斷續續的聲音回答了幾個單詞。這幾個單詞大概能夠聽出是安全之類的,但又不能清晰地聽見整個句子說了些什麽,更不要說分辨出聲音的主人了。
不過對於莊園的守衛者來說,只要聽到各個哨位發出“安全”這個單詞就可以了。至於其他還說了什麽,那都不重要了,沒人會關心這個。
敵人的反應完全在張鏑的預料之內,反正天台上的哨位基本也就能讓你聽見幾個單詞而已。有時那些在天台上吹風的倒霉蛋們還不得不連續呼叫好幾遍才能讓人聽見那幾個關鍵詞。
在這些“隊友”的掩護之下,張鏑基本順利的蒙混過關了。之所以是“基本”順利,是因為雇傭兵首領還是感覺到了一點不對勁的,他覺得“金庫”樓頂的回答有那麽一點問題,似乎和其他天台的回答有那麽一點不同。
不過,他沒有時間繼續細想,因為後面還有大量的哨位需要詢問情況。他暫時把心中的那一點疑惑拋諸腦後,繼續在對講機裡查起哨來。
張鏑在回答了雇傭兵首領的查哨之後,則開始抓緊時間繼續行動起來。他知道自己的糊弄不可能長久,雇傭兵首領可不是什麽好糊弄的人,他現在或許沒反應過來,但肯定不會一直被欺騙下去。
現在擺在張鏑眼前的主要問題是如何進入“金庫”並消滅所有的“金庫”守衛,做不到這一點,現在再順利也是白搭。
雖然不清楚“金庫”內部的布局結構,但張鏑通過在“隔離地帶”的搜索和觀察,他已經知道了“金庫”的外牆情況。加上之前利用無人機對建築外圍的偵察,張鏑已經在心裡勾畫出了“金庫”的外部圖紙。
如何進入“金庫”呢?答案是真的進不去。這是張鏑經過仔細思考之後,得出的結論。如果有後勤支援,那麽不管是炸牆還是索降亦或者強攻,總是有辦法的。可惜張鏑就是一個人,能夠得到的支援約等於沒有。
不過這並不是說張鏑就只能無功而返了,恰恰相反,他已經有了拿到那一億美刀的辦法。
“金庫”的確進不去,至少一個人是進不去的,但是可以讓“金庫”裡的人自己出來開門啊。張鏑現在就是這麽計劃的。
之所以說要讓“金庫”裡的人出來開門,是因為通過觀察,張鏑已經發現了弱點。
由於紙幣保存需要乾燥防潮,而現在屬於地中海氣候的洛杉磯正好處於一年中最潮濕的時候,所以保存紙幣的房間必須關上門窗。 但“金庫”守衛是人,他們十幾個人不可能二十四小時一直待在一個不能通風的小房間裡,那樣就算不窒息而死也要被累死。所以他們不可能全部都在“金庫”裡面,只會分成幾班輪流值守,按照之前查哨的回答來看,似乎是分成了三班。
現在,因為張鏑安排的停電,這十幾個守衛肯定都已經聚集在“金庫”裡面了。正常來說,就算有些氣悶,但是堅持到幾個小時後來電還是問題不大的。張鏑卻堅持不了幾個小時,所以他可不打算就這麽傻等。
當一群人躲在一個不能通風的房間裡, 讓他們出來的最好方法是什麽?很簡單,那就是讓他們無法呼吸。張鏑就是這麽打算的。
他在“隔離地帶”裡發現了一個雜物間,裡面有著各種平時用不到的東西。他在裡面發現了一些十分有趣的東西——好幾個二氧化碳滅火器或者叫乾冰滅火器。
他立即找了一大塊毛巾罩在滅火器噴頭上,然後做好了自己手部的防凍準備。接著就在雜物間裡使用起乾冰滅火器來。
張鏑這樣做的目的就是要製造固態二氧化碳也就是乾冰,由於乾冰滅火器使用的時候動靜有點大,所以他只能先在雜物間裡把乾冰製造出來再說。
噴頭裡出來的乾冰被毛巾收集了起來,接著被放進保潔用的塑料袋裡保存起來。當乾冰達到了一定數量之後,張鏑就拿上它們,將乾冰放到“金庫”的門口,另一側用塑料袋擋住。這樣乾冰在變成二氧化碳之後就都順著門底部的縫隙灌進“金庫”裡面去了。
隨著那間屋內的二氧化碳逐漸增多,裡面的十幾個人當然會覺得越來越氣悶難受。但由於二氧化碳無色無味,他們也不會馬上知道原因,因此也就不會過於警惕。
由於不能開窗,那些難受的守衛中肯定有人會率先忍不住出來透透氣。而這種行為在張鏑看來完全就是為自己打開了“金庫”的大門。
那就將是張鏑最好的機會,他會趁這個機會把看起來固若金湯的“金庫”輕松攻陷,然後帶著那一億美刀離開莊園。
至於如何離開莊園,那同樣已經是張鏑計劃好了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