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昨晚更新的,結果不小心睡著了,想著大半夜更新也沒啥意義,所以今早補上)
張鏑將製造出的乾冰,放在了“金庫”的門口,乾冰升華產生了一些白色的霧氣,好在這些乾冰沒有接觸水,不然產生的霧氣會比現在多得多。
如果沒有停電,這些透過門縫飄進去的霧氣會讓屋內的守衛們很輕松就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但在現在的停電環境中,一切就不一樣了。
雖然“金庫”裡的守衛很可能都有夜視儀,但時刻戴著沉重的夜視儀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現在他們都沒有意識到危險,雇傭兵頭目剛剛結束的查哨讓他們覺得這可能只是一次普通的停電而已。
既然沒有危險,何必戴著沉重又沒有必要的夜視儀呢?尤其是在這種空氣流通不暢的悶熱環境中,戴上夜視儀簡直就是受罪。
在沒有夜視儀的情況下,想要接著窗外那點月光發現地面的霧氣可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何況在二氧化碳密度過高的環境中,人的大腦會出現缺氧現象,導致思維能力變差、反應速度降低等問題。
當然,張鏑也不是完全把希望全寄托在猜測之上。如果“金庫”的守衛足夠謹慎和盡職,真的就是戴著夜視儀守在裡面該怎麽辦?
張鏑的辦法是進一步減少這些霧氣,由於這個霧氣是水而不是二氧化碳,所以完全能夠被毛巾、防潮乾燥劑等物品吸附。
於是張鏑就在乾冰地下墊了毛巾,兩側放上了乾燥劑。雖然還是能看見霧氣,但比之前可要好得多了。至少門裡的守衛就算戴著夜視儀,只要不是熱成像的,不仔細看還是不太容易看見霧氣的。
很快,越來越多的乾冰粉末和小顆粒開始變成了二氧化碳,這些氣體順著門縫進入“金庫”,讓裡面變得越來越悶。
很快,“金庫”的守衛們就開始變得難以呼吸,他們感到腦子變得昏昏沉沉,思考速度也明顯放慢了下來。接著,這種煩悶感開始影響一部分人,他們難以忍受屋裡的缺氧狀態,因此打算出去透透氣。
張鏑根據乾冰升華變成二氧化碳的量估計,裡面的人應該快要吃不消了。於是他將夜視儀調到熱成像模式上進行工作,同時將英格拉姆Mac10衝鋒槍交到左手上,右手抽出了戰術匕首,以正握的姿勢握持。
接下來,他悄悄藏在了門外的強側,也就是門軸位置的一側。這樣一來,守衛開門的時候,門板會擋住他的視線,除非他探頭出來觀察。而張鏑在衝進房間的時候,則可以利用門板去猛烈撞擊敵人的身體,至少能讓一個沒有防備的敵人失去平衡。
當“金庫”的守衛開門出來透氣的時候,張鏑就是這樣做的。他在對方剛剛將門打開了十幾厘米的時候就猛地向著門板撞了過去。
開門的守衛也確實毫無防備,他的鼻梁和門板發生了一次激烈的“親密接觸”。這讓他不僅失去了平衡摔倒在地,而且因為大腦受到直接衝擊而眼前一陣陣發黑。這名守衛幾乎可以說是喪失了戰鬥力。
張鏑在衝進房間後,並沒有首先去理會這個被撞斷了鼻梁的倒霉蛋。這個家夥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而且在至少三十秒的時間內不會構成威脅。因此張鏑現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視野范圍內最有威脅的敵人並解決他。
這個最有威脅的敵人就在門口那個倒霉蛋背後不到兩米的地方。其實這兩個人都是因為太悶而想出去透透氣的,沒想到卻在門口遇見了張鏑。
由於這兩人都沒有戴夜視儀,導致了他們直到張鏑衝進房間也沒有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張鏑在夜視儀中卻是把對手看得一清二楚。他立即搶上前去,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將匕首刺進了那人頸側的主動脈。
“嗤嗤——”隨著血液噴射而出的聲音,被張鏑刺中頸動脈的守衛也捂著脖子到了下去。現在,門廳已經安全了。但裡面的人卻已經被驚動,雖然張鏑沒有用槍,可是門板撞在人的臉上動靜也是不小的,裡面的人只要不是聾子就都應該都能聽見。
不過,他們聽到的只是門板撞人的一聲悶響而已。如果聽到的是槍手,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尋找掩體和夜視儀。但聽到這種聲音,他們未必就會認為是敵襲,可能會認為是出去透氣的夥伴缺氧摔倒了。
按照之前的推測,“金庫”裡面應該有十二名守衛,現在已經有兩個守衛被解除了“戰鬥能力”。還有足足十個守衛等著他去解決呢。
張鏑知道,如果自己現在繼續向前,衝進主廳之後肯定會看見十來個絲毫沒有準備的雇傭兵。但他們的所謂絲毫沒有準備,指的是他們或許沒戴夜視儀,或許子彈沒有上膛或者沒有打開保險, 可他們至少肯定各個持槍在手。
要是張鏑就這樣衝進去趁敵人沒有防備一通掃射,這些家夥在打空一個彈匣的幾秒內最起碼要倒下一半甚至是一大半。但是,那也只是一半,最多一大半而已。剩下的一小半則完全能在接下來把自己打成篩子!
因此,張鏑當然不會去選擇這個看起來很爽,實際上卻是找死的選項。他追求的是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盡可能的消滅對手,而不是去做一個和幾個敵人同歸於盡的死士。
因此,張鏑選擇了一個不那麽激進、卻更加穩妥的辦法來乾掉剩下的那些“金庫”守衛。
他趁著現在敵人出現了嚴重誤判,當機立斷準備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優勢——單向透明。
雖然守衛們應該也有夜視儀,但他們用的大概率是適用范圍比較廣泛也比較便宜的微光夜視儀。畢竟這個房間裡不能開窗,熱成像夜視儀不能穿透玻璃,只有戴著微光夜視儀才能看清窗外的情況。
至於像張鏑一樣的集成模式夜視儀,先不說他們能不能找到購買渠道,就算有人能賣,他們也應該買不起。
基於這個推測,張鏑在乾掉門廳裡那人之後,立即掏出並擦著了一枚自製煙霧彈,向著主廳裡扔了進去。然後,他才轉身給還躺在地上哼哼唧唧的那個倒霉蛋脖子上補了一刀。
直到這時,主廳裡的眾人雖然感到了警惕,紛紛子彈上膛、打開保險,但他們依然沒有來得及戴上並啟動夜視儀。
此時,煙霧彈的濃煙突然在主廳裡彌漫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