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吉米醫生達成了交易之後,張鏑送他和他的助手護士進入車庫,為了以防萬一,張鏑還是給他們粘上了眼睛並用扎帶捆住了手腳之後再扔進格蕾絲的皮卡後座裡。
由於吉米醫生的助手護士和格蕾絲都不懂德語,所以張鏑也不用擔心和吉米醫生的交易會被她們聽見或者泄露出去。
張鏑開動皮卡,帶著吉米醫生和他的助手護士繼續開始兜起圈來。當兜圈結束快到診所時,張鏑再次用德語對吉米醫生說:“回到你的診所後,希望你能搞定你的助手護士,別讓她到處亂說。另外,請盡快準備好你前女友的資料,越詳細越好。等到我覺得方便的時候就會去找你拿的。你最好在這幾天就準備完畢,免得我白跑一趟。你不用想著聯系我,有了消息我會聯系你的。再次提醒你,記住你的承諾!”
很快,汽車在距離診所不遠的一個小巷裡停了下來。張鏑將吉米醫生和他的助手護士扛下了車,然後割斷捆綁他們手腳的扎帶,最後撕掉粘住他們眼睛的膠帶。
在這兩人恢復了行動能力之後,張鏑示意他們自行離開,吉米醫生一邊用語言安撫他的助手護士,一邊拉著她的手慢慢離開。而張鏑自己,則是立即開著皮卡返回了安全屋。
做完手術的格蕾絲雖然還處於麻醉的效果中,但是張鏑在送吉米醫生兩人離開前,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將她拷在了一個房間的床頭,並將她伸手可及范圍內除了床以外的一切東西都搬走了。
等到張鏑回來,格蕾絲依然躺在床上一動沒動,顯然還是處於麻醉中。張鏑也沒有管她,而是正好趁機再將一些可能需要的東西進行整理。
在吉米醫生診所裡發生的事情讓張鏑心生警惕,那些幫派分子到底在那裡等誰呢?會不會是自己呢?張鏑覺得有這種可能。或許雙樹鎮的幫派在夜場裡發現了格蕾絲的血跡,或許有人看見自己扛著格蕾絲從夜場後門溜出來等等,可能性實在太多了。
不管怎樣,張鏑都打算先轉移到另一個更安全的地方去,至於這些疑點,可以以後再找機會搞清楚。但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確保自身的安全。
張鏑再次用扎帶、手銬和膠帶對格蕾絲做好了控制措施,然後將格蕾絲扛到了備用的那輛道奇公羊皮卡上。接下來,張鏑需要盡可能抹除自己在這個安全屋留下的痕跡。好在這對張鏑來說事件極為簡單的事情,而且他所需要的一切在這個安全屋裡都有。
張鏑從雜物間拿出了次氯酸鈉漂白劑(84消毒液)和EDTA二鈉溶劑(乙二胺四乙酸二鈉),將它們噴灑到手術室和其它張鏑碰觸過的以及沾染過格蕾絲血跡的地方。次氯酸鈉會破壞指紋、DNA和其它血蛋白,而乙二胺四乙酸二鈉溶劑會螯合血液中的三價鐵離子,讓魯米諾試劑失去作用。(關鍵步驟已被省略,想對付警察蜀黍的洗洗睡吧)
做完這些,張鏑立即開車離開了這個不再安全的“安全屋”。好在,作為一名執行過無數任務的王牌行動特工,他可不會隻給自己留一條後路。實際上,他在執行各個不同任務時留下的後手足有幾十個之多,僅僅在洛杉磯一個城市他就有三處“安全屋”!
現在,他要去的地方就是另外一處“安全屋”。在那裡,他不但能夠輕易地進行自我保護,還能讓整個洛杉磯的警察們竭盡全力地保護他。
這處“安全屋”是張鏑花費了巨大代價才得到的,但是張鏑相信這些代價絕對物超所值。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對張鏑而言這裡幾乎就是整個洛杉磯最安全的地方了,沒有之一! 不過,在前往這個“安全屋”之前,張鏑還有一些事情要做。而且這些事情必須在到達那個安全屋之前就全部做完,否則後果恐怕會十分嚴重。
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前往一個僻靜的地方,把格蕾絲身上的秘密搞清楚。張鏑開車兜兜轉轉的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廢棄建築,這裡原本是當地的一家化工倉庫,後來發生了化學品泄露事件,於是這個倉庫就被廢棄了。
張鏑到達倉庫之後,先是開車在附近轉圈,很快就確定了,周圍根本沒有人。看來那麽多年過去了,但是人們還是對這裡可能存在的劇毒化學品心有余悸。
說實在的,張鏑也不知道這裡的化學汙染消失了沒有,但他知道,經歷了那麽長的時間後,這裡就算還有汙染也已經沒在致命了。而且這種汙染一般需要足夠的時間才會對人體產生作用,張鏑只打算在這裡呆上幾十分鍾而已。
找了個地方把車停下之後,張鏑鑽進了格蕾絲所在的後座。此時的格蕾絲已經醒了,但是麻藥的效果還沒有完全過去。
張鏑撕開格蕾絲眼睛上的膠帶,用手拍了拍她的臉,問道:“格蕾絲, 我知道你已經醒了,現在我要問你幾個問題,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回答,這樣我們之間就能夠避免很多不必要的麻煩和誤會。相信我,這對我們倆都好!我要提問了,你如果聽明白了我所說的這些話,就點點頭,這樣我就能把你嘴上的膠帶撕開了。你聽明白了嗎?”
格蕾絲使勁點了點頭,盡管她的眼神看起來還不能很好的聚焦,但大腦的思維能力應該是有了很大程度的恢復。
張鏑見她有了反應,輕輕撕開了膠帶的一角,格蕾絲似乎沒有什麽反應,於是他又將膠帶整個撕開,隻留了一角還粘在格蕾絲嘴邊。這是張鏑的一個習慣,如果這時候格蕾絲要呼救而張鏑不希望她出聲的話,只要順著嘴角一抹就能將膠帶重新粘上。
當膠帶撕開之後,格蕾絲突然發出了一聲淒厲的呼救,但是周圍一個人影都沒有,張鏑甚至連把她的嘴重新粘上都懶得做。
他嘴角掛著一個嘲諷的冷笑,抱著胳膊看著格蕾絲呼救。過了一會兒,格蕾絲意識到這裡根本不會有其他人之後,呼救聲才停了下來。
張鏑這才開口道:“你已經嘗試過了,我相信你現在十分清楚自己的處境,這裡沒有任何人能夠聽到你的呼救,更不用說來救你了。現在,你唯一的機會就是老實回答我提出來的問題,否則我可以輕易殺了你並隨便找個地方一埋,十幾年甚至幾十年內都不會有人知道的。你應該清楚我不是在開玩笑,對嗎?”
格蕾絲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張鏑很滿意她的表現,這也正是他放任格蕾絲呼救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