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聽到羅斯家族的名字後,張鏑就開始打退堂鼓了,他很清楚羅斯家族在漂亮國意味著什麽,他們是漂亮國真正的主人!一個總統候選人如果不能得到羅斯家族的支持,就不可能成為漂亮國總統,甚至可以說,一個人如果不能得到羅斯家族的支持,連成為總統候選人的資格都沒有!
面對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即使張鏑身為前王牌行動特工,也絕對不想去招惹。為了一個不知道能不能用上的秘密去招惹世界上權力最大的家族?張鏑又不是腦袋被門夾了!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能夠讓堂堂羅斯家族乾出殺人滅口這種勾當的秘密,該是何等驚人?張鏑對於這個秘密倒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雖然有俗話說好奇心害死貓,也有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的說法,但張鏑很清楚,這個秘密的核心不是羅斯家族幹了什麽,而是他們留下了什麽證據。一般情況下,只要張鏑不接受這個證據,就算他知道了羅斯家族的秘密,羅斯家族也沒有乾掉他的必要。
於是,張鏑問道:“如果只是羅斯家族下屬的某個研究機構參與了洗錢,這也沒什麽大不了的,羅斯家族能夠輕易把事情壓下去,無論如何不至於要到殺人滅口的地步。所以你父母其實發現的不僅僅是一個洗錢的問題對嗎?是不是這個‘美國遺傳工程研究協會’的研究項目有著問題?比如,生物武器?”
“具體是什麽情況我也不知道,我父母留下的U盤裡面還有一個加密文件夾,我一直都沒能打開,所以也不知道裡面到底是寫什麽東西。不過我相信我父母的死一定和它有關,我向上帝發誓!”
“我不信什麽上帝,我隻想知道這個U盤裡有什麽值得我冒如此大的風險幫助你的情報。那可是羅斯家族,就算給我一億美刀,我也不會願意去得罪羅斯家族。你那個U盤裡的情報有那麽大的價值嗎?”
格蕾絲咬著自己的嘴唇,似乎內心正在經歷一場暴風驟雨。過了一會兒,她終於下定了決心,輕輕籲了一口氣,看著張鏑說:“我的確沒有在U盤裡看到什麽極有價值的內容,我相信那些東西都在加密文件夾裡。但是,我父母曾經在談話的時候透露出一點事情,我不知道是不是U盤裡的東西,但我覺得你可能會感興趣。”
“哦?是嗎?你說說看,如果真的能夠讓我感興趣,或者表現出了足夠的價值,我才會考慮給你提供幫助。”
“我的父母有一次在談話中說到,羅斯家族有一個及其驚人的罪惡計劃,似乎和基因工程有關。好像說,羅斯家族試圖解決他們無法永生的問題。”
“永生?你在和我開玩笑?你覺得我會相信人類在現在這種科技水平下能夠永生?連太陽都不能永生!”
“的確是和永生有關,但好像不是肉體的永生,而是讓他們的思維和記憶可以在其他的軀體中複蘇,類似靈魂附體之類的玩意兒。”
張鏑腦子裡“轟”地一下,他聽到了什麽?靈魂附體?或者說,穿越?這不就是現在困擾著他的問題嗎?作為一個無神論者,他始終不相信自己死後還能靈魂穿越這種事情,他一直覺得其中必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原因。現在看來,這一切很有可能就和羅斯家族的永生計劃有關!
盡管心中無比震驚,張鏑臉上依然不動聲色。他已經決定要介入這件事情了,即使對手是羅斯家族這樣的龐然大物,即使可能付出生命的代價。無論如何,張鏑不允許自己活的不明不白。
他平複了一下心情,壓下了心中的驚濤駭浪,若無其事地問:“永生這種事情,實在是太過荒謬了。我很難相信你的說辭,不過我看你的神態似乎又不像說謊,所以,我希望你能盡可能地多說一些你所知道的細節,這會有助於我判斷你是否說謊。”
格蕾絲也知道她剛才說的話實在過於匪夷所思了,因此對張鏑的要求也沒有感到意外或者懷疑。她按照張鏑的話繼續說:“我父母似乎知道羅斯家族實驗的一些事情,他們在臥室聊起過這個,我無意中偷聽到了一些。”
“繼續說下去。”
“他們說,羅斯家族曾經收集了一批精英人士的基因樣本,用來進行這種實驗,那些提供基因樣本的人好像都死了,羅斯家族稱他們為‘死魂靈’。他們絕大部分的實驗都失敗了,但也有少數成功的,其中好像有一個試驗品逃走了。 後來羅斯家族出動人手打算‘回收’那個試驗品,但是不知道有沒有成功。”
逃走的試驗品?回收?張鏑對照了一下自己的情況,開始越發懷疑自己這具身體就是那個逃走的試驗品。如果真的是這樣,不光自己的“穿越”有了合理的解釋,自己這幾個小時以來的一系列遭遇在邏輯上都說通了。
當然,疑問還是存在的,比如這具身體的原主是怎麽被選中成為試驗品的?又是怎麽逃走的?逃走之後如何隱藏並生存了下來?為什麽自己遭遇的都是聖迭戈的本地幫派而不是羅斯家族的“回收”人員?一系列的問題都還沒有答案,但是現在至少已經有了一些線索,等到打開那個加密文件夾,或許就能進一步解答張鏑心中的疑問了。
想到這裡,張鏑終於表態道:“好吧,格蕾絲。我不得不承認,你的話打動了我,永生這種東西對壽命有限的凡人誘惑實在太大了,幾乎沒人能夠抵禦,至少我不能。你現在有資格向我提出你的條件了,只要有可能做到,我一定會盡全力幫助你的。但是,如果我發現你膽敢騙我,或者那個U盤和你說的這個羅斯家族的什麽永生計劃無關,哪怕你不是故意要誤導我,只要出現這種情況,你就死定了。我會用你想象不到的方法折磨你,到那個時候,你會乞求我能結束你的生命、解除你的痛苦,而我,會拒絕你!你聽明白了嗎?”
格蕾絲的身體微微發抖,她被張鏑這冷酷無情的話語嚇到了,但她還是顫抖著說:“是的,我聽明白了。”
“現在,提出你的條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