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鏑可沒開玩笑,他的確是打算出去幹掉那個去拿手電和繩索的人,如果他正好回來了的話。要是沒碰到,那就算他命大了。
之所以會這樣,看起來和張鏑剛進入這層樓房時的謹慎風格判若兩人,是因為他已經清理完了大部分房間。除了那間疑似關押了皮埃爾的房間外,就還剩兩個房間沒有清理了。
換句話說,張鏑只需要二三十秒就能把剩下的兩個房間清理完畢,接下來去救皮埃爾,本來就是要動槍的。到那時候自然就會暴露,因此也就不在乎敵人援兵多上那麽一個兩個的了。
剩下的兩個房間並沒有人,因此張鏑隻用了不到三十秒就確認了這兩個房間的安全。接下來就是清理那個疑似關押了皮埃爾的地方了。
到了房間門口,張鏑首先佔據了房門的強側,也就是門軸所在的一側。這樣做的好處是,當門被打開時,這一側向房間內觀察,視線不會受到房門的阻擋,如果房內有威脅也能第一時間發現和反應。
由於此前所有的房間的房門都是開在房間一側,也就是說,門打開九十度就是牆,張鏑有理由相信這個房間也是如此。這樣一來,張鏑開門後只需要檢查前方九十度的空間即可,安全性增加不少。
不過盡管如此,張鏑還是在門口等了幾秒,希望等到裡面的人再次說話,以便確定他們各自的大概位置。
過了兩三秒,裡面就繼續傳來了說話的聲音。或許真的是看守工作太無聊了,加上又不能帶手機,而且看押的還是個男人,這就更加無聊了。於是負責看押的人就只能經常說話聊天,以打發時間。至於他們這次談話的內容,只聽發出的猥瑣笑聲就知道了。
而這麽做的結果,就是讓張鏑迅速確定了裡面的確應該只有兩個人,因為還是之前那兩個人的聲音,而且兩人都在開門三十到四十五度左右的方向上。
不過,也有一種可能,就是房間裡還有其他看守者,只不過他或者他們沒有說話而已。但張鏑覺得這種可能性出現的概率實在不高,就算那人不說話,難道之前讓另外兩人猥瑣大笑的話題對他來說也毫無意義?除非那人是個聾啞人!
至於在這種幫派中,使用一個聾啞人來充當看守的概率是多少?張鏑覺得可以忽略不計,就算真碰上這種情況了,一個聾啞人有多少威脅?連他進門的聲音都聽不見。
因此,張鏑在聽了幾秒基本確定內部情況後,立即決定破門後動態進入,以最快速度清理這個房間並把皮埃爾帶回去。
張鏑稍稍調整了一下呼吸,右手持槍、左手推門。當門打開時,他立即向著左前方跨出一大步,進入了室內。與此同時,他重心向後,用背部牢牢靠住了房門,這樣一來,就算門背後有人,也會被他壓在門後動彈不得,暫時失去威脅。
房間裡的兩名看守人員聽見有人推門進來的時候還不以為意,在他們看來,“水晶夜總會”裡可以說是極度安全的,不會有人能進來還不被察覺。
但接下來,他們就為自己的麻痹大意和傲慢無知付出血的代價。就在他們兩人本能轉頭的同時,張鏑手中的英格拉姆Mac10衝鋒槍打響了。
一連兩個短點射,瞬間就將這兩人打倒在地,而這一連串如同摔爆啤酒瓶的聲音也在整個走廊中回蕩。只是這時,各個房間都已經被張鏑清理完畢,自然不會有人聽到異響出來查看了。至於那些死者,嗯,目前他們的情況非常穩定。
張鏑在打倒兩人後沒有放松警惕,他第一時間向前走了幾步,一邊走一邊掃視著整個房間。門後是安全的,張鏑之前向後的那一靠就能夠確定門後沒人。這種房門沒有防碰腳,所以直接就撞在了牆上,除非是紙片人,否則根本不可能躲在門後。
幾步之後,張鏑就來到了距離被打倒的兩人大約兩米處,他在這個極近距離上對著兩人頭部各補了一個短點射。看著那兩人如同碎西瓜摻豆漿一樣的腦袋,他確定這兩人不會有任何生存下來的可能性。
接著,張鏑快速向著房間的一角走去,那裡蹲坐著一個被膠帶封住了嘴、捆住了手腳的年輕人。那人就是格蕾絲的弟弟皮埃爾,在見到他之後,張鏑就立即認了出來,他比照片上顯得更瘦,也憔悴的多。但張鏑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那就是皮埃爾。他顯然被張鏑衝進房間殺人的一幕嚇壞了。
他蹲在了皮埃爾跟前,對他說:“嘿,別害怕,小子。我不是來傷害你的,現在我有幾個問題要問你,你用點頭或者搖頭來回答,明白嗎?”
皮埃爾連連點頭。
“你的名字是叫愛德華、湯姆森還是皮埃爾?”
皮埃爾在前兩個名字念出時搖頭,在聽到皮埃爾這個名字是則連連點頭。
“你有沒有一個姐姐?”
皮埃爾急忙點頭。
“你的姐姐是叫格蕾絲、喬安娜還是克裡斯汀?”
皮埃爾在聽到格蕾絲的名字時立即開始點頭,而在張鏑念出其他名字時則開始搖頭。
“很好,現在我要揭開你嘴上的膠帶,然後再問你幾個問題,希望你能保持安靜,可以做到嗎?”
皮埃爾此時頭已經點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了。張鏑見狀,也就撕開了他嘴上的膠帶,接著又問道:“你知道自己為什麽被抓嗎?有沒有和他們說什麽?”
皮埃爾帶著哭腔回答:“我不知道,我連他們為什麽要抓我都不知道。後來他們就把我關在這裡,我沒吃沒喝,要不是他們怕臭,可能連上廁所都不行。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能不能先給我一點柯卡因?”
“恭喜你,從今天開始,你將會戒掉柯卡因,所以別想那玩意兒了。現在,我會解開你的手腳,如果你還能走路,就最好跟上來。我需要對付那些幫派的人渣,很可能沒功夫照顧你,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我想可以,不,我是說我一定會照顧好自己的。請你帶我回去吧!”
張鏑割斷了捆住皮埃爾手腳的膠帶,讓他稍稍活動了一下,就帶著皮埃爾來到了走廊,準備離開這個鬼地方。
然而就在他們離開房間時,才發現了一個新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