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鏑拿出了一根細鐵釺、一個鐵鉗和一把銼刀,準備開始對“十字架”用刑。此時的格蕾絲還沒有任何心理準備,只是好奇地看著張鏑的動作。
張鏑先用鐵鉗夾住了“十字架”的一個腳趾,然後將鐵釺緩緩地扎進他的指甲縫裡。“十字架”因為嘴被塞口球堵上了,只能發出一陣嗚咽,同時全身如同觸電一般急劇抖動、掙扎起來。
然而張鏑捆的十分結實,掙扎只是徒勞而已。格蕾絲的臉色變得有點發白,好在她本來就是白人,看起來並不明顯。
對於“十字架”,張鏑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他繼續慢慢撬動著鐵釺,讓指甲和皮肉一點點分離開來。過了一會兒,再用鐵鉗一拔,一片指甲就完整的剝離下來,唯一的缺點就是留了一些血。不過對於一個成人來說,這點出血量根本不算什麽。
接下來,張鏑如法炮製,將“十字架”全部十個腳趾的指甲都剝了下來。當然,這只是一點準備工作,連開胃菜都還算不上。
張鏑拿起了那把銼刀,開始給“十字架”已經沒有了指甲的腳趾修起腳來。每挫一下,便會磨下一些皮肉,而“十字架”也會跟著一陣劇烈的掙扎或抽搐。
又挫了一會兒,那個被挫的腳趾已經露出了一些骨頭,而“十字架”也毫無意外地昏死了過去。
這其實是根據華夏古代的一種酷刑——梳洗改進而來的逼供手段。所謂“梳洗”,就是先用熱水洗,將皮膚泡軟之後再用鐵刷子去刷,一點點把皮肉刷掉,最後只剩一具骷髏。由於省去了使用熱水先洗一道的過程,鐵刷子的強度就有些不夠用了,於是張鏑把鐵刷子換成了銼刀,經實踐檢驗,效果還是不錯的。
“梳洗”這種酷刑最大的不足在於受刑者很容易因為在行刑過程中的持續失血而早早死亡,影響了行刑的效果。
所以張鏑在實踐中一般只是拿它做個開胃小菜,搞個腳趾什麽的就差不多了,要是繼續挫下去的話,就需要用到大量急救止血用品,否則“十字架”很快就會沒命了。
就現在的狀況,張鏑覺得那點急救用品自己和格蕾絲都未必夠用,又不方便去購買,怎麽舍得浪費在一個柯卡因販子身上?
他看了一眼格蕾絲,這個可憐的女孩兒臉色煞白、毫無血色,身體搖搖擺擺,幾乎快要連站都站不住了。
他再次對格蕾絲說:“格蕾絲,如果你受不了這樣的場面,就先出去等我吧。相信我,繼續在這裡看下去對你沒有任何好處。雖然這個蠢貨可能馬上就會招供,但是誰也不能保證他一定會說真話,因此審訊恐怕還要持續一會兒。而接下來,可能會讓你更加難以承受。”
格蕾絲有些倔強,她仍然搖了搖頭拒絕出去,似乎為了保護家人的信念給了她極大的勇氣來面對這一切。
說實話,張鏑現在有些欣賞格蕾絲了,至少這個女孩兒的勇氣和對家人的愛值得他欣賞。當然,這也和她只是旁觀而沒有真的受刑有一些關系,不管怎麽說,作為一個普通女孩兒,能勇敢面對已經相當不錯了。
沒有再管格蕾絲,張鏑又回頭去對付“十字架”。他從工具箱裡拿出了一個鐵鉤,這個鐵鉤不算大,但也不能說小,鐵鉤的一頭綁著一根尼龍繩,另一頭則看起來很鋒利。
張鏑拿出一把剪刀,把“十字架”的褲子從襠部剪開了。接著,他拿起鐵鉤,小心地將鋒利的鉤子穿過“十字架”的後庭,鉤住了他的大腸頭。
由於“十字架”之前就已經昏死過去了,張鏑的一系列動作十分順利,可以說完成得很是輕松。
接下來,張鏑又把鐵鉤後面的繩子輕輕拉直,將繩子的末端綁在了一個類似汽車方向盤但是要小一些的輪盤轉軸上。這樣一來,只要轉動輪盤,就能讓繩子纏繞在轉軸上,從而逐漸收緊,達到慢慢將受刑者的腸子用鐵鉤抽出來的目的。
這同樣是從華夏古代的一種酷刑——抽腸演化出來的刑訊手段。在古代,這種酷刑一旦施行基本沒有什麽存活的可能,雖然現代醫學對於腸子掉落體外還是可以進行搶救的,但對身體依然損害極大。
更重要的是,張鏑並不打算讓“十字架”這樣臭名昭著的柯卡因販子活著離開這裡。他很可能把自己的一些情況泄露給幕後黑手,那會給自己和格蕾絲姐弟帶來巨大的麻煩。
為了增大痛苦,張鏑又拿出另一根尼龍繩,一段同樣是綁在那個輪盤的轉軸上,另一端則是綁在了“十字架”的蛋蛋上。
這樣一來,當張鏑轉動轉盤時,這根尼龍繩同樣會漸漸收緊,輪盤力矩形成的巨大力量會帶來可怕的傷害, 像這種扯蛋的痛苦絕對不是一個男人可以承受的!
至於這種酷刑的起源,可就不再是歷史悠久的華夏了。這是漂亮國在越戰中使用的一種酷刑——“飛機掛炸彈”演化而來的。
所謂“飛機掛炸彈”,就是指在受刑者的蛋蛋上綁根繩子,下面吊一個籃子,然後往籃子裡面放石頭。隨著石頭的增加,扯蛋的壓力會越來越大,痛苦也就越來越劇烈。據說有人曾經因為拒不招供,漂亮國士兵在審訊時放的石頭過多最終把蛋給扯出來了的極端例子。
僅僅看著這些恐怖的準備工作,格蕾絲就已經搖搖欲墜了,她真的有一種立即逃離這個地獄的衝動。不過,為了確定弟弟皮埃爾的真實消息,她還是咬緊牙關留在了倉庫裡。說白了,她還是不信任張鏑,擔心張鏑利用弟弟的消息威脅自己提前交出U盤,或者假造一個消息誘使自己交出U盤。
張鏑猜到了她的心理,因此也就不再問她是否出去等消息,以免造成誤會,對誰都沒有好處。
接下來,張鏑拍了拍“十字架”的臉,把他從昏迷中叫醒。還沒來得及向他介紹一下自己接下來準備嘗試的“手藝”,那個矮瘦的男人就涕淚齊流,拚命地點頭,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
見“十字架”已經徹底崩潰,張鏑無趣地撇了撇嘴,他還希望“十字架”至少能挺過開胃菜的階段呢。結果呢,要不是之前堵住了他的嘴,估計早就投降了。
不管怎麽說,“十字架”願意合作總是一件好事,張鏑準備開始他真正的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