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面容憔悴的男子按著相機快門,閃光燈一次又一次照亮花盆中的含羞草。
不知多久,男子停下,他拿出手機看向上面的消息
“嫌疑人王柯被推翻了。”
男子一頓回了一條
“誰乾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是道神和仙姑。”
男子一笑,拿起一旁的熱水壺,緩緩地將裡面的熱水倒在含羞草上。
滾燙的熱水將含羞草打趴。
“既然回來了,就屠個惡魔試試吧。”
男子大笑著,熱水留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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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應該也知道,這個證據不能證明王柯不是凶手。”
白燈下,一警察給過空理和陸識解釋著。
“這只能證明可能是凶手陷害王柯,王柯並不具備不在場證明。”
警察這麽說著,過空理看著警察問到。
“源病患者不會被解剖是吧。”
“是的。”
“所以你們應該連死亡時間和地點,方法都不知道吧。”
“可以通過一些線索推出來。”
“可以讓我來解剖死者嗎?”
警察一愣,搖了搖頭。
“可以是可以,但可能會染上源病,那玩意染上了,你就已經不能算人了。”
“原來已經連屍體解剖都可以隨便人來了。”
陸識歎了口氣,過空理將手機掏出撥通了死者父親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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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比較離譜,你猜猜。”(陸)
陸識將線頭剪去看向過空理
“我不會驗屍。”
過空理搖了搖頭。
“心肌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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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柯,請問你知道最近有人給楊菀祁送過什麽東西嗎?”
過空理玩著手機看著審訊室內的王柯。
“啊?我想想……哦,前幾天她室友趙期敏送了她們宿舍一人一個電風扇。”
“電風扇?”
過空理抬頭,嘴角不由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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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期敏為什麽會是凶手?”
警察局局長看著面前二人,手叉在一起。
“死者是窒息而亡。”
陸識說著將屍檢報告單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局長拿起報告單看了起來。
“趙期敏之前送過她們宿舍一人一個電風扇,宿舍一共有八人,相當於八台,夏天送電風扇看著確實蠻正常的。”
“嗯”
局長點點頭。
“一人送一台還打消了嫌疑,局長知道夏天吹電風扇嗎?”
“吹電風扇時間久了會導致血栓快速形成,但也不能證明……”
局長的話說到一半又一份報告扔到他面前。
那份報告上是楊菀祁心血管疾病的檢測報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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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響起警笛聲,趙期敏長歎一口氣。
“來了。”
趙期敏沒有任何反抗,到了審訊室便一五一十地說出了自己的作案手法。
“前一天晚上她心肌梗死,第二天早上室友都出去了,我就把她拉到沙坑那了。”
至於動機
“我討厭她。”
“為什麽”
趙期敏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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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街道上,過空理和陸識並排走著,手機上red house的積分多了兩千,排名也衝進了前一百。
“這樣真的好嗎?”
陸識開口道
過空理看著陸識開口說道。
“我們要先活下去,源病患者得在這個世界活著,就必須做點罪惡的事。”
言罷,過空理帳戶上多了一萬希元的轉帳。
那漆黑的街道口又響起一陣腳步還有快門的聲音。
“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腳步聲的主人來到兩人前十米抬頭看向兩人。
“好久不見,道神和……不對,應該叫Adam和Eve了。”
“好久不見,大藝術家。”
過空理開口回到,陸識則掏出一把手術刀。
“你們的行為真夠卑劣的。”
“很精彩的一出戲, 不是嗎?”
“你們的行為確實很精彩,但永遠叩不開真理的大門。趙期敏被逮捕時有一筆20萬希元的轉帳記錄,王柯和楊菀祁是戀人關系應該是無話不談吧,應該知道楊菀祁是左撇子吧?為什麽沒說沙坑上的字呢?逆向思維用的太好反而會有差錯,而且屍體是你解剖的吧?”
大藝術家看向陸識。
“法醫如果想抹去殺人痕跡那將輕而易舉,我大膽猜一下,人是王柯殺的,方法是你們說的,雙方都獲利了。”
過空理一笑,對道
“你的錄音筆能關掉嗎?這樣我才好跟你講話。”
大藝術家將口袋中的錄音筆拿出來按了一下。
“讓你關掉沒讓你開開,逆向思維用的太好反而會有差錯。”
大藝術家無奈將錄音筆扔到過空理手裡。
“反正你也不只一個對吧,那好,罪人受到了懲罰,逝去之人無法挽救,但生者可以最大范圍地受到安撫。”
“什麽意思?”
大藝術家一愣又嘴角上揚
“撒旦見了你都要流眼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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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菀祁的父親用賠償金開了家小店找回了他所念之人;趙期敏的母親用不知哪裡的錢醫好了趙期敏弟弟的眼疾;楊菀祁的葬禮上,王柯穿著黑色禮服站在楊菀祁的遺照前,深深鞠了一躬,一旁的人開著直播,直播間中的觀眾在安慰王柯走出來。
王柯淚流滿面
擦淚的手上
纏滿了繃帶
BGM:SLEEPWAL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