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陸地,地底就好太多了,有華麗的大廳,是個很大的大廳。
大廳的最前面,有一個櫃台,櫃台旁邊站了幾個人。
這不就是酒店嗎,矢與重這樣想。
當他望了一眼地底的頂部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了一絲紅色的光。
“啊!”矢與重尖叫一聲。
矢與重回到了原來的世界。
是一刹那。
“啊!”矢與重尖叫一聲。
此時的他還爬在床上,他揉了揉眼睛,似乎感覺有什麽東西從鬧鍾掠過,但又立馬忘記了。
電話鈴聲響起了,矢與重趕忙下了床,跑去接電話。
“喂?”矢與重不知道對面是誰。
“啊…你終於接電話了。”對面是翟老師的聲音。
“老師…怎麽了嗎?”矢與重慌忙的看了一眼時間,發現已經晚上九點多了,他松了口氣,以為是自己上學要遲到了。
“什麽怎麽了,我以為你出什麽事了,三天沒有來學校,我給你打電話也聯系不上你。”翟老師說道。
矢與重瞪大了瞳孔,渾身冒出一身冷汗。
他不記得自己請過假,更不知道自己三天沒有接電話。他的上一次記憶,貌似還是在自己來特別早的那一天。
那一天他睡了一天,然後就回家了啊,躺在床上沒一會兒,翟老師就把電話打過來了,不是嗎?矢與重這樣想著。
“喂?喂?矢與重!你到底怎麽了?迷迷瞪瞪的,到底發生什麽了?”翟老師既生氣又著急。
“啊!啊啊啊我…”矢與重猛的頭痛起來了。他貌似忘記了很重要的東西。
“沒…沒事吧!矢與重?矢與重?”翟老師變得焦急。
“沒事的,老師,你不用管我了,我…我…我只是頭痛,你讓我再睡一會交。”矢與重強硬的微笑著。
“啊…啊啊啊那你先好好休息!”翟老師急促的說著。
矢與重掛了電話,掛的那一瞬間,撲倒在了地上。
這次矢與重並沒有昏迷過去。準確來說,是昏迷不了,他的頭依然在劇烈的痛,在痛的過程,貌似還能感受到一些自己被抹去的記憶。
“慟。”矢與重小聲說了一句。
他艱難的爬起來,倒在牆邊:“慟…慟是誰呢,莫名的熟悉。”
矢與重想到了些什麽似的。
“果然,我並沒有睡三天吧,我去了……重疊世界。”矢與重的眼神變得堅定:“對的,對,重疊世界,慟,他給予過我什麽,究竟是什麽呢……。”
矢與重堅信著自己能回想起來,他想起來慟是誰,想起來重疊世界,想起來桕,想起了地底,想起了戰爭。但他覺得他忘了什麽。
他站了起來,頭已經不那麽痛了,他迅速的躺在了床上,因為他知道,只要睡著了,他就能見到慟,就可以再一次去重疊世界了。
可是一直到第二天,慟都沒有在夢裡出現過了。
矢與重慌了(其實矢與重想去重疊世界的真正原因,是不用上學了。)
但他只能收拾著書包,向學校走去,在路上,他回想著自己經歷的事情,越是回憶,就會有種強烈的感覺,他真的忘掉了一些重要的東西,可現在的他,已經忘記那是啥了。
翟老師見他到了學校,一直提著的心也終於放松下來了。
就這樣過了好幾天,好幾個月,慟再也沒有來過,隨著時間的流逝,轉眼就是兩年,矢與重依然記著慟,但他已然覺得那只是一場夢罷了。
“接下來,就要準備上高三啦!”矢與重在高二的暑假這樣想著:“馬上就要到大學了啊,真期待啊!”
矢與重躺在床上,想著自己大學的美好生活,睡著了……
“這”一個奇怪的聲音。
“矢與重…”奇怪的聲音繼續說著話。
矢與重出現了,這與兩年前的那個夢一樣,周圍一樣是一片漆黑。
矢與重趕忙回頭看,只看到了傷橫累累的慟,果然,這兩年發生了許多事。
“慟!”矢與重見到慟趕忙跑過去。
慟笑了笑,倒在了一片漆黑中。
夢結束了。
矢與重驚醒了過來。
他伸出自己的右手,發現又是同樣的紋路,同樣的紅色。現在他才知道,這些血,是慟召喚他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