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在別的地方直接問某個妹子有關她的一些私人問題估計都很被噴一臉吧,但是奧索拉不一樣,這個天然呆修女毫不設防的把自己的信息告訴了禦阪凌和上條,包括自己還被追殺這件事情,聽得上條是目瞪口呆,被人追殺還能這麽悠閑,這神經要大條到什麽程度啊! “喂,凌,我們該怎麽辦?要不,把這個修女一起帶去找茵蒂克絲怎麽樣?”
“笨蛋當麻,這個修女正被魔術師追殺,史提爾又正巧在這時候過來,你難道就沒想過其中的聯系嗎?”
“呃,難不成追殺她的就是······沒這麽巧吧。”
“沒這麽巧?”禦阪凌的聲音有些古怪“想想你的麻煩招惹體質和你的幸運值吧,我看你還有什麽異議沒有。”
“呃,反駁不能,仔細想想還真有可能,那家夥的確乾的出來這種事。”果斷上條號被擊沉了。
“先把她帶上吧,到時候看具體情況再行動,實在不行,就由我們保護她吧,反正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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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明座的建築從遠處就看得出相當巨大,但是正面的停車場卻異常狹小,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員工專用停車場。或許是因為這裡鄰近車站,而且旁邊就有立體停車場的關系吧。雖然整個薄明座區域都被大約兩公尺高的金屬板及鐵條圍了起來,但是作業員用出入口已經被強行打開,狹窄的停車場內沒有任何大型建築機械。建築物的牆壁沒有被人用噴漆塗鴉,玻璃也沒被打破。或許是買主已經確定了,所以有人定期維護建築物吧。
走近一看,薄明座是座比體育館還要大一些的建築物,形狀是方方正正的四角形。或許是想要模仿某座知名的劇院,也或許只是懶得在建築設計上玩花樣。
就在他們走近這座建築的時候並排在一起的五扇玻璃門之一被打開了。從建築物內走出來的三個人中,有兩個人是上條相當熟悉的。那就是茵蒂克絲與史提爾。
最後一個是比茵蒂克絲看起來還要年幼的少女,上條過去從來沒有見過。她身上穿著的黑色修道服,跟在公車招呼站遇到的修女所穿的修道服一模一樣。但是這名少女將裙子拉鏈以下的部位拿掉了,所以下半身變成了超短的迷你裙。視線繼續往下移,又發現她竟然穿著高達三十公分的木製涼鞋。
茵蒂克絲一看見上條就問道:“當麻,你是在哪邊遇到那個修女的?”
“……劈頭就是這句話?說真的,我才想問站在你旁邊的那個凶惡神父,為什麽要大費周章地跟我們玩這種綁架遊戲?我想要問問看,為什麽我必須在這種大熱天,走了整整三公裡的路到這裡來!我真的很想知道理由!”
上條大吼道。史提爾露出了不耐煩的表情,說道:“怎麽,原來你已經發現是我在騙你了?我把你叫到這裡來,是希望你能幫我們找一個人,禁書目錄是把你誘出來的餌。不過現在人已經找到了,放心吧,我們接到的命令是保護這個修女。對了,這件事的現場負責人,是這位羅馬正教的雅妮絲.桑提斯修女。”史提爾隨性地以香煙的前端,指向那個穿著厚底涼鞋的少女。
少女朝著上條低頭鞠躬,口中說道:“你……你好。”或許經過事先的調查,她知道日本人習慣對別人鞠躬點頭;但是看她把腰彎得那麽低,簡直像飯店服務生一樣。
“雅尼絲?羅馬正教的人?”禦阪凌眯了一下眼睛,
看來這一次的事情不是那麽的簡單,翻譯出《法之書》的奧索拉羅馬正教的那一群瘋子是不會放過她的。 正當禦阪凌如此想著的時候,突然響起了一陣巨大而低沉的男人聲音:“那可不行,這樣就想接收奧索拉,可沒那麽簡單。”
這聲音竟然是從頭頂的方向傳來的。上條等人同時抬頭望向天空,只見大約七公尺高的天空上,飄著一顆約壘球大小的紙氣球。紙氣球表層的薄紙片不斷顫動,發出了剛剛那個男人的聲音。
“奧索拉.阿奎納,相信你自己應該最清楚。與其回到羅馬正教,倒不如與我們在一起,你才能過更有意義的人生。”
下一個瞬間——
突然響起“唰”的一聲刺耳聲響,上條與奧索拉之間的地面上彈出了一柄長劍的劍身。上條等人的注意力原本都被轉移到頭頂上方,所以都被腳底下的這變化嚇了一跳。
接下來,又是唰唰兩聲,彈出了兩柄劍身。三柄劍將奧索拉包圍在中間。彈出來的劍就好像鯊魚背鰭劃過水面一樣,在地面上一直線滑行。三柄劍一下子就以奧索拉為中心,切割出了一個邊長約兩公尺的正三角形。
“啊啊——”感覺腳下失去了支撐的奧索拉帶著三分的恐懼與七分的迷惘喊了起來。但是,在她的聲音還沒有明確地轉變為尖叫聲以前,她的身體已經跟正三角形的柏油地面,一起跌入了黑暗深淵之中。
“天草式!”雅妮絲大喊伸出了手,但已經太遲了,奧索拉的身體已經完全被黑暗所吞噬。
頭頂上的紙氣球發出了略帶興奮但依然簡潔有力的聲音:“我就知道只要跟著羅馬正教的指揮官,不管奧索拉.阿奎納逃到哪裡或是被誰抓住,最後都會被帶到這裡來。在地底下躲藏了這麽久,終於有代價了!”
禦阪凌沒有多說甚麽,直接從這個三角形的洞口跳了下去,忽然間,黑暗之中閃過了數十道刀光。反射了微弱夕陽光芒的無數利刃在下水道內蠢蠢移動,橙色的淡淡光芒隱隱照出潛藏在地下之人的輪廓。這副情景就好像是山賊們手持生鏽的刀子或斧頭,躲藏在狹窄山道旁的草叢中,屏住氣息, 靜靜等待著獵物上門。濃濃的殺氣凝聚成一股熱風,從洞穴中噴出,直接衝擊禦阪凌的臉龐。
“比刀法的話神裂也不能說贏得了我何況是你們?!”禦阪凌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布都禦魂並且劃出了道道閃亮的刀光一瞬間便破開了天草式布下的刀陣。
“哦,你和女教皇認識?”建宮齋字眼睛微眯道:“你是英國清教的人?”
“我是學園都市的人,不過魔法認證時的導師寫的是神裂罷了。”禦阪凌首先收起來手中的刀“我想先確定一件事,真的是你們綁架了奧索拉,搶走《法之書》的嗎?”
“這麽說來,你也懷疑了?”
“我不相信羅馬正教,而且我也不相信神裂那丫頭的手下能乾出這種事情來。”禦阪凌的聲音斬釘截鐵。
建宮齋字笑了起來“看來女教皇確實過得不錯,至少有一個完全相信她的人啊,沒錯我們一直在追尋著女教皇的腳步,永遠也不可能乾出那種事情來的,那是一種對女教皇的褻瀆,我們絕對不允許!”他的表情簡直就像是被邪教洗腦了一般,如此可見神裂的魅力有多大了。
“那麽···”建宮齋字轉對站在一旁一直的奧索拉道:“相信我們吧,我們是出自真心要幫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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