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450H:274A:LU:/chapters/20133/12/2567894634987215342008031723203.jpg]]]就在上條當麻和禦阪凌他們一起在店裡胡鬧著的時候在學園都市的另一邊也在進行著一些事情。 這房間裡沒有窗戶,沒有門,沒有樓梯,沒有電梯,也沒有走道。以建築物來說,這個房間絲毫不具備任何機能性。除了使用等級4大能力者的空間移動能力,是無法進入這個房間的。這裡,可以說是最堅固的要塞。
在這個以演算型衝擊擴散性複合材質所建構,號稱強度超越核子庇護所的大樓之中,站著一名魔法師。他的名字是史提爾.馬格努斯。精通符文魔法,特別是對火焰魔法極為在行的魔法師史提爾,同時也是一名英國清教神父。以十四歲之齡就已經精通專門用來殺死魔法師的魔法,可以說是特例中的特例。
本來,他並不是應該站在這裡的人。“這裡”指的不是“這幢建築物”,而是這座“城市”。因為他是隸屬於基督教分支之一,英國清教第零聖堂區“必要之惡教會”的宗教人士,而這座學園都市卻是駁斥一切神秘學思想,甚至連超能力者也可以藉由藥物、人體控制及催眠暗示來進行量產的純科學環境。
他在這裡,就如同五十二張撲克牌中混了一張塔羅牌一樣不自然。不該在這裡的他會出現在這裡,當然是事出有因。現在的他,是以“英國清教代表”身份,來跟立場相左的“學園都市”進行“對談”的。然而,身為一個組織的代表,他在人格上有明顯的缺陷。
他是個殺人不眨眼的人。他可以毫不遲疑地,命令火焰將一個活人裹住。
“……”
但是,即使是這樣的人,對於眼前看到的景象,還是遲遲無法適應。這裡的空間,若稱之為室內,實在太過寬廣,而且完全沒有照明設備。但是房間內卻充滿了星星般的亮光,因為房間四周牆壁上設置了無數的熒幕跟按鈕,正在發出光芒。從大大小小數萬個儀器延伸出來,多達數萬條的纜線與管道,如同血管在地面上延伸,全部集中在房間中央。
房間的中央有根巨大的試管,直徑四公尺,全長超過十公尺,以強化玻璃製成的圓筒型容器,裡面灌滿了紅色液體。據說這顏色代表這是一種弱鹼性培養液。當然,對於魔法師史提爾來說,這些科學方面的事情不屬於他的領域,是聽了也無法理解的。
試管之中有個著綠色手術服的人類,頭下腳上地浮著。除“人類”這兩個字之外,沒有任何形容詞可以形容他。這個有著銀色頭髮的“人類”,看起來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聖人又像囚犯。該說是他獲得了“人類”所能追求的所有可能性,或是他舍棄了“人類”所擁有的所有可能性?不論是哪一種,唯一可以確信的是,只有“人類”這個字眼能夠用來形容他。
“來到這裡的每個人,都會仔細觀察我,然後做出與你相同的反應──”沉在試管內的“人類”說話了。他的聲音聽起來又像男人又像女人,又像大人又像小孩,又像聖人又像囚犯“──但是能用機器代勞的事,何必要人類自己來執行?”
這就是眼前這個“人類”的存在方式。自己的一切生命活動都可以靠機械來維持,所以這些事情靠自己來做是沒有意義的。這個推定壽命已達一千七百年的“人類極限”,
如今就展現在史提爾眼前,史提爾感到恐懼。 他害怕的並不是那可以代替人類執行所以生命活動的學園都市的科學技術,而是對於眼前這個“人類”的存在方式,因為可以用機械來維持,所以毫不猶豫地舍棄肉體,將自身托付給機械的存在方式。
一個“人類”,竟然可以被扭曲到以這樣的方式存在,真是太可怕了。
“我想你應該也知道我把你叫來的理由──”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人類”亞雷斯塔倒浮著,用嚴肅的口吻說道:“──現在情況很不妙。”
對於亞雷斯塔說出來的這句話,史提爾不禁皺起眉頭。因為他沒有辦法想象眼前這個“人類”,竟然會說出“現在情況很不妙”這種示弱之話。
“你指得是吸血殺手(DeepBlood),對吧?”平常從不說敬語的史提爾,在這裡說了敬語。當然,並不是因為他在這裡的身份是“教會代表”。而是因為他知道,只要讓亞雷斯塔有那麽一瞬間感覺到自己的敵意,自己當場就會被大卸八塊,這可無關乎史提爾實際上到底有無敵意。就算是誤會也好,錯覺也罷,只要一旦讓亞雷斯塔如此認為,史提爾的命運就走到終點了。因為這裡是敵人的大本營,這裡是二百三十萬“超能力者”的指揮中心。
“嗯,”亞雷斯塔看著顫抖中的史提爾說道:“如果只有超能力者,那不會有什麽問題。因為那原本就是我所‘持有’的超能力者之一。只要是在這座城市裡,由這座城市的居民所引發的事件,將其解決、掩蓋的手段,就多達七萬零六百三十二種之多……”
“……”
史提爾聽了這句話並沒有特別的感覺。因為他對於學園都市擁有什麽樣的緊急手段並不感興趣,反正他本來也不懂“科學陣營”的世界運作原理。
“──問題在於這事件之中,出現了一個本來不該插手干涉此事的魔法師。”所以史提爾的腦海裡,隻思考著一件事。吸血殺手。出處並非學園都市的書庫,而是大英圖書館的記錄。從字面就可以想象,這是一種專門用來殺死某種,連到底是否真正存在都無法證實的“某種生物”的能力。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麽樣的能力,也無從確認真偽。只知道傳說中有名少女擁有這樣的能力。而這名擁有“吸血殺手”能力的少女,如今被一名魔法師給監禁了。這次的事件,說穿了就這麽簡單。
“嗯。既然對手是這個城市以外的人,那事件就有點麻煩。”亞雷斯塔倒浮在試管中繼續說著:“當然,命令二百三十萬名超能力者去打倒一兩個魔法師,根本不是什麽難事。但這並不是問題的重點。重點在於如果真的這麽做,那將代表我們科學家打倒了魔法師。”
學園都是跟必要之惡教會,都各自統禦著一個“世界”。“超能力”與“非現實”──正因為互相都獨佔了對方所沒有的技術,所以才能有如今的地位。如果統禦“超能力者”的學園都是宣稱他們打倒了“魔法師”,那魔法師陣營的人絕對不會坐視不管。舉例來說,就像最先進的戰鬥機掉到敵軍陣地裡一樣。殘骸很可能會泄漏己方的秘密技術。
“這麽說來,似乎也很難請你加派援手了。”史提爾以淡然的口氣說道。超能力者與魔法師的聯合部隊──這種東西也同樣可能擦搶走火。科學陣營與魔法陣營,由哪邊來指揮就是個大問題。因為可以藉由我方戰力調查的名目,來探測另一陣營的技術。
“也不至於。”亞雷斯塔如同看穿史提爾的心思般說道。說不定在這個房間之中,有種可以藉由體溫及血液流動來判斷思考內容的裝置“我擁有一名可以稱作‘魔法師天敵’的超能力者。”
一瞬間,史提爾全身僵硬。幻想殺手。就是兩周前才與史提爾演出生死對決的少年。只要是異能之力,不管是魔法或超能力,即使是神跡,只要被他的右手一碰全都會化為烏有。這種能力可說是特例中的特例。
“但是,您不是說不能用超能力者來打倒魔法師嗎?”
“這個一點你不用擔心了。”亞雷斯塔用似乎已經背好台詞的口吻說著:“首先,他是等級零的無能力者,不帶有任何具有價值的情報。就算讓他跟魔法師一起行動,也不怕他會泄漏我們科學陣營的秘密技術。”
“……”
“第二點,他的腦袋沒有聰明到可以理解你們魔法陣營的技術並加以複製。因此,就算跟你一起行動,你們的技術也不會被我們得知。”
“這隻老狐狸……”史提爾首次對亞雷斯塔抱有一種類似敵意的情緒。眼前這個“人類”的內心,到底在打什麽算盤?史提爾實在摸不著底細。無論如何,幻想殺手絕對不該被歸類為等級零的弱者,史提爾已經在實戰中身體力行地了解到這一點。
的確,幻想殺手的能力,絕不是史提爾看個兩眼就可以明白手法及結構的,而且也絕對無法竊取其技術帶回教會。但是,在這方面學園都市應該也是相同的立場。不,至少史提爾希望是相同的。如果學園都市有辦法量產幻想殺手這種能力,那教會就再無立足之地了。因為就算是有千百年歷史的神器,只要被他的右手摸到,照樣會被粉碎摧毀。但是,亞雷斯塔卻對如此珍貴的幻想殺手能力,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珍惜。簡直像是在給予修行中的聖人種種試煉。像以沉重的槌子打在灼熱的鋼鐵上, 只為了鍛造鋒利的寶刀。
而最重要的是,那名少年身旁還有十萬三千本魔道書的知識,並且還有那個可以擊敗神裂火織的怪胎在,這樣真的沒問題嗎?內心想法與表面話的強烈矛盾。史提爾雖然在心中對此抱著疑問,卻完全不顯現在臉上。而且,還小心翼翼地不讓人察覺。因為只要是關於那名少女的事,史提爾完全不想惹起一絲一毫的波浪。
“……吸血殺手。”史提爾在嘴裡喃喃自語。他的表情,就像個遇到了無解疑惑的學者“吸血殺手,真的存在嗎?如果真的存在,那表示──”史提爾沒有辦法繼續說下去。
吸血殺手。既然有吸血殺手,當然要有那個被殺的“生物”。換句話說,如果相信吸血殺手的存在,等於是證明了“某種生物”的存在。
“嗯,這種神秘學的事情不是我們科學家的專長,而是歸你們魔法師的領域吧──就連你們的世界,不也有一些無法承認其存在的超常事物嗎?”
“那還用說?”史提爾在心中罵道。
凌鳳羽這裡在那個巫女和一群黑衣人一起離開之後露出了一個十分古怪的笑容【這應該就是姬神秋沙了,那個‘吸血鬼殺手’,看來那個煉金師就要出場了,不知道那個‘金色大衍術’到底是個什麽樣子啊。】因為有著這個疑問所以禦阪凌這一下午都變得很平靜沒有參加到一起欺負上條的陣營裡,這一度讓上條當麻以為自己的這個朋友是不是吃錯了藥了,可憐的家夥啊,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變成了和M凜一樣的M體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