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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世界的追尋者》第4章 世界的真實
“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關於歐洲對於魔女的傳說呢?當然不是你們所討伐的魔女。”大難不死的巴麻美還有小圓和沙耶加此時正坐在巴麻美的家裡聽著凌鳳羽的演講,而凌鳳羽不知道從哪裡找來了一架黑框的平光鏡還有一塊黑板像是磚家叫獸一般。  “沒有。”

  “沒聽說過。”

  “這和我們之間的話題有什麽聯系嗎?”

  “·······”

  “好吧,你們要從頭開始科普啊······”凌鳳羽一臉的殘念表情“傳說想要成為魔女就要有強大的魔力,並且挖出自己的心臟放在一個玻璃瓶中藏好,那樣魔女就有了不死之身,只要不把瓶子中的心臟破壞掉那樣就殺不死魔女,所以在中世紀的審判魔女是都是用火刑把魔女燒死那樣的話就算魔女的靈魂還在也沒辦法復活了。”

  “你的意思是······”巴麻美隱隱約約明白了一些什麽臉色立刻變得蒼白了起來。

  “你猜的沒錯。”凌鳳羽指了指巴麻美道:“你的性質就和魔女差不多,只是你被抽出來的是靈魂也就是你的靈魂寶石,現在的身體只不過是一個軀殼而已,估計如果靈魂之石離開你太遠的話你的身體就會失去控制的。”

  “那麽說我其實已經在那場車禍裡死掉了?現在的我只是類似於傳說中的僵屍一樣的東西了對嗎?丘比,請告訴我。”巴麻美此時都快哭出來了,剛剛遭受到差點就喪命的事情此時又聽到了這件不亞於晴天霹靂的事情再好的心理素質也承受不了更別說它本身還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了。

  丘比任然用著它那毫無表情的臉而且不張開嘴說著“對你們魔法少女來說,原本的身體只不過就是硬件而已。作為你們本體的靈魂,為了能更加高效運用魔力,所以進而壓縮並給予了更安全的形態。而我這個負責和魔法少女定下契約之人的使命,就是取出你們的靈魂,然後轉換為靈魂寶石。”

  沙耶加已經無法忍受了:“你這家夥。。。在說什麽呢!別開玩笑了!這麽說來學姐不就跟僵屍一樣了嗎!”她一把抓住了丘比的一隻耳朵,把它拎了起來。

  可惜,丘比不為所動:“倒不如說很方便吧!就算被刺穿心臟,流乾血液。如果用魔力修複那局軀體,馬上就能再次活動。只要靈魂寶石不被破壞,你們就是天下無敵的哦!比起滿身弱點的人體,這樣不是更有利嗎?當然,像麻美那樣的問題我就無能為力了。”

  小圓感到十分痛苦:“太過分了,這實在太過分了!”她伏在沙發上痛哭了起來。

  似乎丘比已經不是第一次將如此殘忍的事實告知別人了:“你們總是這樣呢!每次一說實話,你們的反應就都一樣。真是告不明白,你們人類為什麽這麽執著於靈魂的存在方式啊!”

  “夠了!”凌鳳羽已經看不下去了“不要用你的價值觀來衡量我們,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是為什麽你不把事情的真相告訴她們呢?而且到了現在你還是有所隱瞞。”

  “什麽?她還在隱瞞著什麽?”沙耶加簡直憤怒極了更加用力的撕扯著丘比的耳朵,但是丘比的表情仍然沒有絲毫的變化,仿佛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耳朵一般“嗯?請問你有發現了什麽問題?”

  “這個。”凌鳳羽拿出了一顆黑色的物體正是被他所斬殺的魔女爆出來的戰利品——悲傷之種“這個我剛剛解析了一下發現它的材質和構造都同麻美的靈魂寶石相類似,那麽我可不可以大膽的猜測一下,

這些魔女其實就是靈魂已經無法淨化了的魔法少女們呢?”  “什麽??”這句話更是驚世駭俗,巴麻美完全呆住了,她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一直討伐的魔女竟然是魔法少女變成了,此時的她雙眼緊緊的盯著丘比等待著丘比的回答,此時的她是多麽想要聽到的是否定的答案啊。

  可惜現實往往都是殘酷的丘比這個沒有一絲感情的生物冷漠的點了點頭“沒錯,這是這樣,沒想到你居然可以分析出來這些,而且你的能力也很獨特,如果可以同我簽訂契約的話一定會成為很強大的魔法少女······”

  “砰~~”

  丘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情緒失控暴走了的巴麻美一槍轟碎了腦袋,之後如同在發泄一般無數的子彈瘋狂的傾瀉在丘比的屍體上將其完全打成了肉醬。

  “為什麽,為什麽會這樣?為什麽!!!”巴麻美抱住頭痛哭了起來。

  凌鳳羽歎了一口氣沒有說什麽只是走過去抱住了她,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個可以依靠,可以哭泣的胸膛而已。

  然而丘比那裡則發生了異常詭異的情形,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又跳出了一隻丘比,而且這一隻丘比在幾個人的目光之下若無其事的將自己已經變成肉醬的屍體完全的吃了下去,那種情景實在是不亞於再看恐怖片,小圓和沙耶加拚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聲來,就連巴麻美也不自覺地抱緊了凌鳳羽。

  “你們是殺不死我的,若是這麽簡單的話我早就被那個叫做曉美焰的魔法少女殺掉了。”丘比甩了甩尾巴還是沒有什麽感情波動,仿佛剛剛死掉的那個並不是它自己。

  “哼,不要亂說了,剛剛那隻丘比已經死了吧,你不過是擁有著它的記憶的異位體罷了,而且——”凌鳳羽臉上出現了一抹十分迷人的微笑“你並不是這個星球的生物吧,不知道你是怎麽躲過蓋亞的排斥的但是我還是感覺到了這個星球的意志對於你完全沒有好感的。那麽請告訴我們你的目的吧,是準備消滅人類呢?還是摧毀地球?”

  “我想你們誤會了,我們其實對人類沒有惡意,所作的一切也只不過是為了延長宇宙的壽命。對了,你們知道‘熵’(entropy)這個詞嗎?”丘比還是很神奇的沒有張嘴就發出了聲音。

  “表示熱學過程中的不可逆性,也就是孤立體系內的能量流動的不可逆性對吧。。。”在場眾人除了凌鳳羽以外都是初中學歷。

  “沒錯,簡單的打個比方,篝火所得到的熱能是樹木成長所需要的動能是無法相比的。能源在轉換狀態時都會出現損耗,全宇宙的能源正在不斷減弱。所以我們一直在追尋不受熱力學拘束的能源,而我們找到的就是魔法少女的魔力!我們的科技實現了將智能生物的感情變為能源。但很不巧,發明這項技術的我們沒有感情,所以調查了宇宙中的各個種族後,最終發現人類。鑒於人類的數量和繁殖能力,一個人所產生的感情能源超出了那個個體誕生以及成長時所需的能源,你們的靈魂有足以推翻‘熵’的能源啊!其中性能比最高的就是第二發育期少女的希望和絕望相轉換。靈魂寶石在燃燒殆盡變為悲歎之種的那個瞬間,能夠放射龐大的能量,而回收那個就是我們‘孵化者’(Incubator)的任務!”

  凌鳳羽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很陰沉。一邊的沙耶加最先忍耐不住:“喂!你把我們當作是消耗品嗎!讓我們為你們去死!”

  “你們知道在這個宇宙裡擁擠著著多少文明,每一瞬要消耗多大的能量嗎?你們人類也是,總有一天要離開這個星球成為我們的同伴吧!到那個時候,交出一個油盡燈枯的宇宙你們也會很困擾吧?從長遠來看,這也算是個不錯的交易吧!而且我們也是征得同意後才和人簽訂契約的,這樣不是已經很有良心了吧!”

  巴麻美也生氣了:“你明明騙了我們!”

  “欺瞞這種行為我們本身就無法理解,在後悔來自理解上的差異而導致判斷是失誤時,為什麽人類會憎恨別人啊?你們人類的價值基準讓我們很難理解。明明現在有69億人,而且還以4秒10個的速度增長著,為什麽會那麽在意一個人的生死?我希望你們能了解到你們幾個魔法少女的犧牲將會帶來多麽美妙的東西。。。”丘比的話語乍看之下如此殘酷,但除了凌鳳羽以外的幾人仔細一想卻毫無挑剔之處。可即使無法挑剔,這還是錯誤的,因為這一切建立在不同的價值觀上吧。

  “特別是你,圓香。”丘比轉向小圓,“你一定會成為最強的魔法少女,然後成為最邪惡的魔女。那個時候我們就會得到前所未有的巨大能量,要是你什麽時候有為了宇宙去死的想法, 請隨時聯系我。”

  “果然不愧是全宇宙通緝的要犯,你果然善於辯論啊。”凌鳳羽在一旁鼓起了掌“據我所知就算是宇宙熱寂也要在1500億年之後了,而且你認為別的星球上的文明會不聞不問嗎?這種災難在宇宙爆炸開始就發生過無數次了,但是都被解決掉了你們完全是在杞人憂天了,而且據我所知你們完全沒有這麽高尚,你所收集來的能量其實就是你們種族的消耗吧。”

  “什麽?”這一下所有的人都遠離了丘比,整個宇宙的通緝犯,多麽牛X的存在啊。

  “既然被你識破了,那麽我就告訴你吧,我就是為了收集足夠我們丘比一之族使用的能量但是告訴你們又有什麽?魔女之夜就要降臨了,想要對付它就只有園香變成最強大的魔法少女那樣的話早晚一天她也會變成魔女的,那樣我們就有足夠的能量······”

  再一次的,丘比變成了肉醬,不過這一回出手的是凌鳳羽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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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果斷我是黑QB一黨的,這丫的完全就是一個騙子,想要洗白在我這裡完全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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