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一早上就這樣過去了,當然對於護堂來說這並不是什麽愉快的事情,此時他咬牙切齒的揉了揉自己的手腕雖然以弑神者那種強大的恢復力之下已經沒什麽傷痕了但是一想到自己因為面前的這個家夥差點被綁到火刑架上燒掉就心裡不痛快,但是他也知道自己根本就打不過凌鳳羽那個家夥隻好用眼睛狠狠地瞪著他。 “嘛,護堂吾友呦,乾嗎用這麽熱切的目光看著我啊?事先說明我可不是基佬!”說著他向著身邊的艾莉卡那裡又靠了靠以示自己的清白。
“魂淡,誰是基佬啊!”護堂對於面前的這個家夥完全的是沒有辦法了“你害的我差點被火刑啊,難道就沒有什麽想說的了嗎?”
“是嗎?”凌鳳羽坐正了身子盯著護堂“那我是不是應該先和你算算昨天晚上的帳呢?明明是你這個家夥惹出的麻煩但是為什麽最後變成了我和雅典娜拚命而你在一旁打醬油的場面啊?而且要不是我布下了封絕你認為作為戰場的東京鐵塔還能有麽?明明是個王居然被雅典娜一下子撂倒的家夥有資格來找我興師問罪麽?”
凌鳳羽越說火氣越大身上的氣勢也是越來越強盛完全地將護堂壓製住了,要不是考慮這是在學校的話估計他已經直接抄家夥砍人了。
“冷靜啊,冷靜,千萬不要衝動!昨天那完全是不可抗力的啊”護堂完全沒脾氣了看著可能隨時抽刀子砍人的凌鳳羽他選擇了屈服在凌鳳羽的淫威之下再也不提敢剛剛的事情了。
好不容易等著凌鳳羽平靜了下來他才松了一口氣,這個家夥簡直要比不從之神還可怕啊,相比之下護堂寧願再和韋勒斯拉納去打上一場也不願意和暴怒之中的凌風羽在一起待上一秒鍾。
“呐護堂,你發覺了沒有?”吃完了便當盒裡的最後一點食物之後凌鳳羽將盒子放了下來對著護堂道。
“嗯?發覺什麽?”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的護堂也停止了進食看著凌鳳羽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那個叫做千歲春樹的少年,他身上的異常,你就沒有發覺到嗎?”有著艾莉卡在一旁凌鳳羽完全不需要自己動手收拾餐具,而且他也是越來越習慣這樣的生活了真不知道以後如果艾莉卡不在他的身邊了他還能不能生活下去呢。
“春樹?他怎麽了?只是平時倒霉了一點也沒有什麽大問題吧!”
“我的天啊,知道你是魔法白癡但是也不至於到這種程度吧,你難道就沒感覺到在那個少年的身上有著一種充滿了惡意的神力嗎?莉莉婭娜只是魔法師沒有發現也就罷了,但是身為弑神者你不可能對於神力沒有感覺吧!可以說他平時的那些倒霉事情完全是那股神力引起的,可以說那個少年的身上背負著天罰。”凌鳳羽接過艾莉卡遞過來的飲料慢慢的喝了起來。
“天罰?”護堂頓時傻眼了,雖然他曾經感覺到了春樹的身上有著什麽不對勁但是卻沒有向著這個方面去想,畢竟在學校裡他下意識地會忘記自己是弑神者身份。
“而且今天的那個轉校生,卯之花姬你也沒注意嗎?”
“她又怎麽了?那不成還是個不從之神嗎?”
“不是也差不多了!”凌鳳羽頓了一下喝了一口飲料然後繼續說道:“卯之花這個姓氏作為日本人你真的就沒注意嗎?”
“卯之花?你是說十二神家系?!”成為了弑神者之後護堂也下意識的惡補了一些關於神話的知識至少對於日本本土的神話還是有一定的了解了。
“沒錯了,那個女孩應該就是本地的土地神了,而且看樣子她和那個叫做千歲春樹的少年應該是認識的。”
“土地神,不是不從之神嗎?”
“說了不是了,她的職責估計就是管理地脈吧,如果被殺掉了那麽東京就等著天天地震吧!而且在那個少年的身上我感覺到了那個女神的神力,似乎是在壓製天罰所以你也不用太過於擔心了。”最後凌鳳羽丟出了這樣一句絲毫不負責任的話來。
“ 你的意思就是你之前說的都是廢話了嗎?害得我緊張了這麽久!”護堂捂臉,對於凌鳳羽這種性格的家夥他是實在的沒辦法了。
“當然不是了,只是想要提醒你一下,就算是在平時的生活裡也不要放松警惕,搞不好不知道什麽時候冒出來一個不從之神你可就玩完了!”
護堂這才嚇了一身的冷汗,原來自己居然是這麽松懈啊,如果沒有凌鳳羽提醒的話估計自己要出了虧之後才能注意到這件事了吧,因此他看向凌鳳羽的目光中帶上了感激的神色。
“不要誤會了。”凌鳳羽瞥了護堂一眼“我可沒有擔心你的意思,只是不想這麽好捉弄的對象就這麽簡單的掛掉了罷了。”
“ 請允許我收回自己的感動 ”護堂只能捂臉了,在意大利為什麽自己就沒有發現這個家夥的扭曲性格啊,要不然的話自己一定是看到他有多遠就閃多遠的啊,可惜已經晚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某護堂少年依舊悲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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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個地方的高級旅館的客房之中,沃班侯爵正在裡面休息著。
“那個時候,被薩爾瓦托雷搶先奪取了招來的神,沒想到會被那愚蠢的家夥搶先。那樣的小子不應該來到這世上。”沃班看似很無聊地說道,邪眼的瞳孔像是晃動著,他又想起了四年前在意大利登場的年輕魔王,薩爾瓦托雷。轟動歐洲魔術界的有名事件——奪取古之『王』獵物的弑神者事件的始末,頓時感覺到了很不爽。
“不過,還要用三個月,呼喚出‘不從之神’足夠的星座排列,地脈的流動經過四年準備就緒。我對於種的知識不甚了解,不過,就讓知道詳細的人來確認吧。 ”侯爵笑著,他已經查明了四年前還有著一個幸存者此時正在日本,他的目的便是去日本將那個女孩帶走重新召喚不從之神降臨。
與此同時廬山大瀑布旁之上正站立著一位絕色佳人,端正如玉的臉頰,猶如含羞草一般地站姿。媲美絲綢的黑色秀發編成三編豎了起來。看起來大概在十七八歲左右。纏繞在身上的,是女性的白色漢服。這就是平然站在波浪間的少女身姿。
在少女的一旁的岸上則是一個看起來很年輕的少年。
“鷹化,你說的是真的?新晉的兩位弑神者中有一位是天朝人?而他卻選擇了在東瀛定居是嗎?”獅子的呻吟,猛虎的咆哮。這個美聲,具備與百獸之王匹敵的威力,少女的聲音很好聽但是卻給人一種無盡的威勢。
“是的,師傅,第七位王的名字叫做凌鳳羽,但是在全世界都找不到關於他的記錄,判斷他是天朝之人也是他的自稱罷了。”陸鷹化的聲音很恭敬,他可是知道自己的這位師傅並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稍有不慎自己就坑被打成重傷。
“哼,我可不管他的來歷,身為天朝之人卻選擇在東瀛定居,這便是大罪,就讓我來將他捉回來好好管教一番吧!”
雖然從莉莉婭娜那裡已經得知了沃班侯爵和羅濠教主將會來到日本,但是凌鳳羽和草薙護堂兩個人根本就不會知道,這兩個最富凶名弑神者的目標居然是自己,或者說自己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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