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並不是刺突杭劍?難道最大主教的消息是錯誤的?”史提爾很是驚訝對於禦阪凌的消息表示十分的懷疑。 “史提爾啊,你是真的白癡還是假的白癡啊!”禦阪凌歎了一口氣“永遠不要完全相信那些政(可能會被HX)客的話,他們永遠也不可能把所有的真話都告訴你,還以為經過了茵蒂克絲那件事之後你會有長進的,沒想到還是這麽白癡啊!”
“······”史提爾完全的沒辦法反駁,因為禦阪凌的話確實是事實,不學聰明也確實是自己的錯誤。
“算了,這個也無需太過於糾結了,不管是什麽都一定不是什麽好玩意,我們現在的任務就是把她從這裡揪出來。”土禦門元春在中間作為和事老插話了。
“好吧,我們繼續分頭去找,歐麗安娜被我打傷了右臂這對於她的行動會有一些影響的!”禦阪凌在電話裡說了一句之後便掛掉了,然後又播起了另一個電話號碼。
上條這邊,有了禦阪凌的情報再加上上條已經見過了歐麗安娜的樣子而且禦阪凌用自己的能力送過來一張歐麗安娜使用過的小紙條,土禦門元春開始了布置魔法陣。
“術式的名稱是‘理派四陣’——‘天使墮落’那時要是用這個應該會很輕松喵……那時為了避免影響,我隻使用一次防護魔法就已經傷成那樣,神裂大姊頭又不擅長設結界,所以真的是很麻煩。當然我又不可能教俄羅斯成教的重要人物這個術式……對了,阿上你走開一點。如果你的右手破壞了‘理派四陣’要怎麽辦?”
“哦”上條聞言退開了一點,突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麽“裡派四陣?這個名字好耳熟啊?對了,這玩意不就是炸掉了我家的那個術式麽!”上條終於想起來了,難怪自己剛剛不知為什麽有一種想要把它破壞掉的衝動。
“嘛,我什麽都不知道!”
地面上畫著直徑五十公分左右的黑色圓圈。中心放著歐莉安娜貼在洗車機上的厚紙。藍、白、紅、黑的新色紙,仿佛將三百六十度的圓分成四等分,各自設置在九十度的位置。看來應該是區分為東南西北的樣子。
史提爾半跪在土禦門所畫的圓陣之前,兩手交握如祈禱般地閉目。從他的額頭上流下了一滴汗水。
“——穿越風,但非透過空氣,而於當場傳達意志。”
當他這麽念誦時,四張色紙突然動了起來。色紙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如同被看不見的絲線所拉著的笨拙人偶劇。等四張色紙豎立後,動作突然停止了。色紙的邊緣,讓人連想起刀劍的鋒利。
“這個景象好熟悉啊,可惜我卻不能輕易使用。”土禦門元春的臉色黯然,自從他作為間諜進入學園都市接受了能力開發之後他的魔法能力就算是被完全的廢掉了,堂堂的一個陰陽博士此時卻只能看著別人發動自己最擅長的術式不得不說是一種悲哀啊。
四張色紙在圓上畫著圈。不斷滑行的色紙畫出線條時,地面上就出現與色紙相同顏色的曲線。曲線步步接近,圓變得越來越小,不斷地朝著正中央歐莉安娜留下的卡片靠近。
——縮小的圓距離中心點為止,還有十五公分。
上條看著高速回轉的四張色紙,“如果用了這個,就能準確了解歐莉安娜的位置嗎?”
“嗯,如果是半徑三公裡以內,應該是可以確定喵。不過,如果脫離這個范圍,就什麽都抓不到啦。”
“……三公裡。有點遠耶。不過如果在三公裡剛好的地方發現,
當我們去追擊的話,對方不也會移動到別的地方?” “還有一點。發動一次『理派四陣』,下次的準備需要十五分鍾左右的時間喵。不過,只要一次就成功就沒問題喵。”
土禦門雖然這麽說,但如果失敗“要十五分鍾。聽起來雖然很短,對方如果使用電車跟巴士不就糟了?”
“她跑到哪裡我可不管。阿上,你忘了?我也是魔法師啊。不得已的時候不是還有‘紅之式’?雖然我只能打出一發啦。”
——圓圈距離中心點還有十公分。
——圓圈距離中心點只剩五公分。
——圓圈距離中心點為止零公分。
四張色紙碰到歐莉安娜留下的厚紙卡。伴隨著“啪”的清脆聲響,色紙朝周圍彈了開來,接下來以極快速度在地面畫出精密的地圖。剛開始是像焦距對不準的相機般模糊的圖,之後則漸漸地對準焦距。
從道路、建築物、街路樹、長椅、自動販賣機、風力發電機到地面上的一個空罐為止,與其說是記號化或簡略畫的地圖,不如說比較像衛星攝影的超高解像度相片。
好不容易浮現出來的場所是……歐莉安娜猛然抬起頭來。她一手夾著包著白布的看板狀物體,微微地挺著豐滿的胸膛,仿佛在向唯一扣著的第二顆紐扣增加負荷般,抬頭望著頭上的天空。
九月下旬的藍天上,放著煙火的白煙,殘暑中吹著舒服的涼風。斑駁的白雲慢慢地朝同一個方向流動,周圍看來一派平穩。雖然如此,歐莉安娜的肌膚卻感受到尖刺的緊張感。宛如就要突擊銀行強盜固守的建築物一樣。
歐莉安娜·湯森稍稍思考接近自己的是什麽“——穿越風,但非透過空氣,而於當場傳達意志——被大姊姊聽到囉”接著,她咧嘴而笑。
“吼…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突然間,史提爾有如遭受胸腹重擊般將身體彎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