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劇中,嵩山派帶著劍宗找上門,是在一年以後了。
那可是,原嶽掌門小心謹慎、低調自保的前提下,哪怕如此,左冷禪都設法找到劍宗上門挑釁。
如今的嶽不群,剛穿來笑傲江湖,就得罪左冷禪了。
早已料到,左冷禪巴不得他如此。為合並五嶽劍派,早想鏟除華山這個絆腳石了。
而這段日子,華山眾人都在辛苦修煉,準備應對危機時,嶽不群也沒有閑著。
他從沒能進入思過崖練劍的弟子中,挑出6個腦袋算是靈活,2人一組,在華山外50裡、100裡、150裡,嵩山而來必經的路邊客棧,設置3個暗哨。
嵩山派打上門的時候,也能提前預警。
劉正風金盆洗手大會,結束一個半月後。
終於,嵩山一行人在華山范圍出現。
提前一天,負責暗哨的弟子,已將情況報給嶽不群。
嶽不群已經知道,來的人是嵩山十三太保中的丁勉、陸柏、費彬三人,另有3個華山服飾弟子。
以及,在後方看似不同行,卻是一夥的10名戴鬥笠黑袍人。
黑袍人畢竟是黑道人士,不同行也為避嫌。
是10名黑袍人,比原劇中8人多出2人來!
應該是,知他武功後,左冷禪不放心多找的。
原劇中,只有8名黑袍人出手,已經牽製住嶽不群,並製服所有華山弟子。
如今有10名黑袍人,得罪嵩山派在先,嵩山和劍宗也有理由出手。
相當於,現在面對的是16名二流高手。
華山派除他嶽不群外,二流高手只有寧中則、令狐衝,外加劉正風、曲洋,共4人。
5人對16人,形勢,不容樂觀。
嶽不群安排弟子,嚴密監視好山下一舉一動,並邀請劉正風、曲洋上山相聚。
得知嵩山找上門,整個華山也都動員起來。
思過崖的7名弟子,經過一個月的苦練,雖說沒有晉升二流高手。
但是,嵩山派和華山派劍招和破解招式,也都練習的相當熟悉了。
在不用真氣的情況下,跟嵩山和華山的二流高手過陣子招夠了。
動用真氣,就白搭了。
敵人來勢洶洶,華山眾人緊張地等候。
只有嶽不群,似乎並不是太擔心。
10名黑衣人,暗中而來,不知道在華山腳下何處落腳。
而嵩山和劍宗6人,則光明正大直奔華山派駐地。
明面先接觸,夜晚再給華山致命一擊,這是他們的構想。
畢竟,左冷禪也是顧及名聲的,和黑道聯手,也不好太明目張膽。
原劇中就是,明明是一夥的,夜晚黑衣人製住華山眾人後,丁勉和封不平出來,卻假裝是路過正好遇上。
丁勉腳步很急切。
這一個半月裡,他每日每夜都在恨。
每次回想起嶽不群指著他的鼻子,在大庭廣眾下,信誓旦旦說他勾結魔教,自己百口莫辯的畫面,他都咬緊牙關,恨不得手撕嶽不群。
今日,終於,到華山了。
他要報仇,他要讓嶽不群後悔莫及,他要殺人!
丁勉狠狠咬著牙關,目光閃爍,胖臉上掛著危險的微笑。
封不平看著華山派駐地房屋,掩飾不住激動。
這本來就是他們的華山派,可自從幾十年前,劍宗敗給氣宗後,他們劍宗只能如流浪狗一樣,離開這個家,
背井離鄉,隱姓埋名。 沒有能力留在華山,只能被趕出門,這曾經是師父心中的痛,也是所有劍宗弟子的痛。
如今,終於要在他手中回歸了,如何能不激動。
左冷禪已許諾他華山掌門的位子,劍宗即將重掌華山,現在輪到氣宗成喪家犬了。
華山派只有一個武功不錯的嶽不群,其他人根本不值得一提。
今日,16名高手齊聚華山,氣宗必滅!
“華山風景真不錯,封掌門,回頭可帶我們好好遊覽一番。”
今日勢在必得,費彬已稱呼封不平為掌門了。
“費師兄,回頭我給左盟主和各位師兄,在山上準備幾間最好的別院,不來倒是看不起我了。”
封不平恭敬答道,已經全當這是他的華山了。
劍宗能奪回華山派,全仰仗嵩山派相助。
左冷禪能給他個華山派掌門,同樣也能奪走這個掌門的位子。
他對嵩山既感激又害怕,忙表忠心,小心討好。
“咱先給嶽不群傳達左盟主命令,他若是識相,就給他個體面。”
“若是不識相,那就叫上10名高手,給他個不體面。”
陸柏冷笑著道。
在他們心裡,他們這6名二流高手,足以逼迫式微的華山掌門退位了。
10名黑道高手,只是預備著罷了。
原劇中,丁勉等嵩山派弟子和劍宗3人,直接上華山逼迫嶽不群讓位。
令狐衝學會獨孤九劍,劍招上打敗成不憂,結果被成不憂用真氣打成重傷。
幸好當時,桃谷四仙來找令狐衝,看到要找的人被打傷,生氣地出手把成不憂撕成四塊。
丁勉和劍宗眾人被嚇壞了,所以才暫時退去,夜晚讓黑衣人襲擊華山。
要不是桃谷四仙正好在,說不定華山派就直接變成劍宗的了。
在他們心中,哪怕嶽不群內力深厚,兩掌擊傷丁勉。
可雙拳難敵四人八手,余下兩人,足以製住寧中則和其他華山弟子了。
華山派駐地在半山腰,山門在山腳下,各派一般都會有弟子看守在山門,通報或接引賓客。
但是,他們到達山門的時候,卻沒有一個弟子接引。
他們很不痛快地沿著石階,爬到半山腰的華山派駐地。
只有一個弟子等在旁邊,指引著走向會客廳。
他嵩山派帶著左盟主的五色令旗而來,嶽不群竟然也不出門迎接!
嵩山三人臉色不好看。
6人跟著華山弟子進入客廳,嶽不群和寧中則坐在中間,旁邊站著十多名華山弟子。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陸兄、費兄你們來了。”
“丁勉和封不平你們也來了。”
“快快請坐。”
“不知道你們上門為何事?”
看到他們後,嶽不群熱情笑著道。
右手端著熱茶,抿上一口,放在椅邊的桌上。
屁股好像有千金重,寧中則站起來老半天,他才緩緩起來相迎。
嵩山派和劍宗,這6人臉色如豬肝。
“坐就免了。”
“五嶽令旗在此。”
“嶽不群聽令。”
陸柏手持五色令旗,冷笑著厲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