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天氣也格外燦爛,幸虧院裡還有棵樹,雖然不大但剛好把石桌椅那塊遮住,劉余便在這樹下看一本書,名為《山海奇經》,不是詩羽他劉余的舅舅帶來的那兩本書,那兩本書在他爹娘進屋的時候就扔到一邊了。
這本《山海奇經》是劉余之前跟著爹娘上山拜神時,劉余在山神廟裡跟著拜完,出了廟後,身上就多了這一本書,當時劉余就和夫婦二人說過,但他們只是讓他留下便是。
《山海奇經》上注解了這世界上所有大妖和珍稀靈獸的詳細信息和應對方法,是一位遊人所著。據說得到此書但要是沒有被書認可,也只能看到幾張白紙。
劉余手拿著書,一直沒有翻動,還是第一頁,頁面上有著一張圖和兩段密密麻麻的文字,他也認不全,之前能認的字全是他娘教的。至於他為什麽不翻頁,那當然是目前只有這一頁有圖和文字。
劉余睜大眼睛看著書上第一頁的圖,他一眼看去,也只是覺得是個像“泥鰍”一樣的動物罷了,至於下面的文字他也隻認得“鹿”啊,“兔”啊,“牛啊”等等這些尋常動物的名字罷了,雖然認的字不多,但至少有一張圖,對一個八歲的孩童來講,比那兩本只有文字沒有圖片的《蒙記》《學禮》好多了。他能看一上午這個!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從院門傳來,隨著敲門聲還帶有一個較為熟悉卻又陌生的聲音“在下詩羽,可有人在家?”劉余一聽,隨口就來“不在不在”,“看來我這剛買的糖或是送不出去了,罷了,改日再來”詩羽大聲說完,轉身就準備向前走,“咣當”院門開了,迎來的是一個皮膚黝黑,穿著一身粗布衣裳,個子矮矮的少年,露出潔白的牙齒,笑著說:“唉,先生,哦不……舅舅,你那糖要送不出去給我吧,不然浪費怪可惜的。”
詩羽轉過身,手裡拿著一把閉著的折扇敲在劉余的頭上,“糖沒有,有一扇子”劉余瞬間沒有了笑意,只是哦了一下轉過身向院裡走去大聲道:“爹,娘,舅舅來了。”徑直走向石桌那裡,坐下繼續看著《山海奇經》。
這時屋門開了,劉余的娘走了出來,看了一下劉余,又看著詩羽,示意後者坐下。她坐在石凳上,手搭著石桌緩緩說道:“這次我夫婦二人就不跟你一起回了,你帶著詩羽便是,家裡那邊我自會書信一封解釋。”詩羽端坐在石凳上回道:“明白,再過兩日我就帶著劉余離開,但這兩天我也會來教劉余一些知識,不過你放心,時間不多,半個時辰就好。”劉余的娘點了點頭,轉過頭對著劉余說道:“聽你舅舅的,不然打的你雞飛狗跳!”劉余嚇得連忙點頭,劉余的娘親起身說道:“交給你了”,轉身又回屋裡繼續執行“家法”了(估計是劉大的私房錢一事)
詩羽見詩韻進屋後,轉身對著劉余,搭手在石桌上撐著頭,絲毫沒了之前正襟危坐的樣子,反而調侃他“劉余,你想不想吃糖啊。”,劉余翻了個白眼,心想這人這身行頭不會是騙來的,人前人後都不一樣,不是都說先生都是“君子”嗎?,劉余沒有理會,繼續看他的圖畫。
詩羽看著反倒笑了“別看我這樣子,可我真是教書匠,一個實在的先生,你起身叫我聲先生就當拜我為師了,省去那些繁文縟節。”見劉余沒有反應,他端正著身子,轉身看著院裡的書,雙手籠袖道:“這書現在對你還太早,但你看看也行,你要有不認識的字問我便是。”劉余一聽,轉頭,一隻指著一個字就問“這字讀什麽?”詩羽沒有應他,
繼續保持之前那個姿態。劉余想了想,站起作揖行禮道:“學生劉余見過先生,還望先生指導一二。”詩羽不慌不慌的站起,雙手抬起劉余的胳膊,“求學叫先生,喝酒叫舅舅!不過這個對你來說太早了。”此時詩羽已然沒有了之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現在倒真像個先生了。 二人坐下後,詩羽為劉余解惑道:“此字為龍,據傳龍為上古萬獸之尊,但也分真龍和蛟龍,蛟龍乃是龍的近親,但有些蛟龍可以過江越天門化龍,這也都是傳說罷了,你這副圖上便是真龍。”劉余聽的點頭,又問“先生,能否為學生解惑?”詩羽見劉余指著書上段落,便邊看邊說道:“可以,但我隻讀一遍,你聽好,記好!”
詩羽側身而坐,看著書讀道:“龍有九似,頭似駝,角似鹿,眼似兔,耳似牛,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鯉,爪似鷹,掌似虎,是也。其背有八十一鱗,具九九陽數。其聲如戛銅盤。口旁有須髯,頷下有明珠,喉下有逆鱗。頭上有博山,又名尺木,龍無尺木不能升天。呵氣成雲,既能變水,又能變火。其能顯能隱,能細能巨,能短能長,吸食天地之靈氣,嗜靈物為生,心性喜怒無常,極難馴服,受辱可死。 春分登天,秋分潛淵,呼風喚雨,天地百獸之尊。”
停道,詩羽轉頭看向身旁的那個小家夥端坐姿勢聚精會神的聽著,哪怕停下也沉浸其中在剛剛的話語中,“這是第一段,這段主要講了龍的本領和食性,接下來……”劉余察覺到先生停了下來,“先生,怎麽了?”只見詩羽一臉驚訝神情,翻了書面看到“山”“海”“奇”“經”四個大字說道:“之前我還以為你這書是普通的《山海》一書,可仔細一看竟是《山海奇經》!”詩羽哈哈大笑“沒想到你這小子有這福氣!我也沾沾你的光了看了”劉余一臉懵逼,詩羽看著他的樣子說道:“你不知道也正常,但你只需知道一點,這書非常珍貴,只要你能看完,我保證你將來‘大富大貴’!切記莫向外人所見!”劉余仍是一臉疑惑,隻得點了點頭。
詩羽繼續指著書說道:“這第二段在平常書上可沒有!你好好聽著!”劉余猛地點頭,一個失衡磕到桌子,頭上起了個包,到也沒哭,兩人相視而笑,劉余恢復常態“先生繼續!”詩羽繼續說道:“雖龍為萬獸之尊,可終究是動物,我偶然放心兩個法門可將其馴服。”
讀完,書籍忽然間金光閃閃,一尊神像從書裡一掠而出,停留在半空中,只見神像身高幾寸,莊嚴肅穆,一身金衫,金靴,面容模糊不清,神像開口說道:“欲知其法,馴服此物便可得知。”說完神像華為一道金光回到書裡了,書恢復常態,十幾息的時間,讓院裡兩人從興奮到罵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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