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則直挺挺地站立著,她手中的劍,“鏗”地一聲掉在地上,然後她便如風中落葉一般……
“師娘!”
令狐衝衝上去,一把抱住寧中則,他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的心,在滴血!
他輕輕摸著師娘的臉,道:“師娘……”
寧中則看著令狐衝,原本渙散的眼神,出現一抹慈愛、柔和。
她想摸一下令狐衝的臉,手剛剛升到半空,便垂了下去!
“師娘!”
令狐衝哀嚎著。
他無父無母,孤兒一個。
要不是嶽不群夫婦收留他,他未必能活到今天。
一直以來,寧中則是這個世界上,對他最好的一個人。
他一直給她惹麻煩,還來不及報答她的養育之恩,她便……
令狐衝傷心欲絕。
眼淚嘩嘩滾落。
嶽不群背過身去,看著遠處的群山,一動不動。
剛才他的確衝動了點。
不過,你要問他後不後悔,他絕對不後悔。
“嶽兄果然胸懷大志,為了實現自己的遠大抱負,連陪伴了多年的枕邊人,也舍得下手,左某佩服之至!君子劍的威名,實至名歸!”
這話,自然是充滿了諷刺。
嶽不群道:“說這些作甚?華山之巔,隻以武論英雄!”
他話音一落,聳聲一躍,躍上一處高崖。
那是思過崖秘洞的上面,只有一丈見方。
此處可以說是華山最高的地方。
令狐衝上去過一次。
嶽不群陰惻惻道:“早在兩宋時期,中原武林有一種習俗,華山論劍!每二十五年一次。假如你覺得自己的武功,足以稱雄當代,便可以上華山,參加華山論劍。”
這段典故,很多人都知道。
洪青帆點點頭,道:“當年先祖洪七公,便曾兩次參加華山論劍,到了晚年,他還死在了華山。”
洪七公和歐陽鋒,晚年在華山大戰了一場,兩人功力相若,誰也沒贏誰,最後力竭身死。
左冷禪道:“嶽兄的意思是,要在武功上,挑戰當代英豪?”
嶽不群道:“不錯!”
左冷禪道:“只可惜,就算你贏了,也不是天下第一。真正的高手,像方證大師、衝虛道長,根本沒有來。”
嶽不群道:“嶽某先贏了在場的各位,再挑戰其他高手。”
他說話的時候,一直側著身子,沒有正眼看他們。
這其實是一種蔑視。
也是一種自信的表現。
他相信以他的【辟邪劍法】,足以橫行當代。
劉簫心想:“他料定了我不會出手?不對,不可能,他一定還有倚仗!才敢有恃無恐!”鍶簬茽攵蛧艏蕟╭ァんt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