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簫心想:“以前聽老爹彈奏這曲子,從來沒有像這一次這樣走心……話說,盈盈彈琴的樣子,還是有幾分魅力的。”
自從令狐衝和任盈盈不可能以後,劉簫對待任盈盈的態度,也發生了變化。
以前以為她是兄弟的良配,潛意識中,對她沒有任何想法,現在不一樣了。
“如果真要找個老婆的話,找她還是不錯的。女人的確會影響我拔劍的速度,不過沒有女人,也是不太好的。”
劉簫的愛情觀在動搖。
琴聲再變,變得殺伐起來,洞簫聲清幽潤澤,隨後又轉為低沉,卻始終不斷,嫋嫋不絕。
琴音似登絕頂,越拔越高,屋子裡成了古戰場,殺氣彌漫,聞者的情緒,也被調到了最高,幸有洞簫衝緩殺伐之意,聞者還能保持冷靜,不過一個個已熱血賁張……
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劉正風幾近狂喜,道:“酣暢淋漓啊!自從這首曲子問世以來,第一次奏出這般效果!”
任盈盈道:“真是痛快!我隻覺心中積垢,一滌而空!”
劉簫、令狐衝等人全都如此,就算他們不懂音樂,一樣能體悟到這首曲子的力量。
妙不可言啊!
他想不到合適的詞匯來形容了,只能說一句“霧草,太好聽了”。
劉簫興奮至極。
劉正風一個人的技藝再怎麽出神入化,也達不到兩人合奏的效果。
劉正風心想:“簫聲即是心聲,盈盈能吹奏出這樣的效果,說明她跟任我行不一樣,不是一個乖戾、邪惡之人。她要是做我老劉家的兒媳婦,那是夠資格的。”
他對任盈盈的態度,立刻改觀。
……
就這樣,任盈盈在劉府站穩了腳跟。
劉正風視她有如親女,經常跟她探討音律。
當然,任盈盈的造詣,跟劉正風沒法比。說是探討,其實是她在請教。
這天傍晚,劉簫、令狐衝、任盈盈、劉菁、劉芹在一起下棋玩樂,玩得正嗨,系統又有任務下發。
劉簫心想:“明天就是老爹生日了,這個時候發布新任務?”鍶潞掱機鍴樶赽ht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