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酬回來的李四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現在是已經是深更半夜了,他踉踉蹌蹌的走在冷清的街道上。
恍惚間…他貌似看到了一個hellokitty?!他揉揉眼睛走上前去。
“誒嘿嘿嘿,這真是個hellokitty啊!還這麽大!這要是放在超市裡這得多錢啊,又粉又紅的。”
愛貪小便宜的李四直接扛起hellokitty,“這怎還有點沉尼”隨後就踉踉蹌蹌的走回家。
[到家了]
“閨女啊,看好爸爸給你帶什麽回來了。”
李四妻子:“你怎又喝這醉啊?你後面這是扛什麽?”
李四把hellokitty扔下來了。
李四妻子:“這上面紅紅的是啥啊,怎還往地板上流紅水。”
李四拉開hellokitty後背的拉鏈,發現了一個女人的頭顱……
[報警了]
莫邪:“死者為女性,現在只找到了他的頭顱,並且頭顱面目全非,其他的肢體器官暫時下落不明。”
余孤邊吃包子邊說:“這得多大仇多大恨啊,下手這麽狠。弄的我包子都吃不下了。今天路南那家包子鋪的包子比以前好吃啊……”
[在一棟破爛尾樓外。]
“喂,是警察吧,我現在在我家旁邊的破爛尾樓外面,這太臭了,我們居民們一路過這裡都得捏著鼻子,這個臭味太怪了,就像那種屍體腐爛了一樣似的。”
[在X特別刑偵小隊內。]
余孤:“張隊,接到居民舉報有一處爛尾樓裡面散發出屍體腐爛的味道。”
張凜鋒隨機就帶人來到了這棟樓房外面。
一股惡臭撲面而來。
莫邪一聞差點都把隔夜飯吐出來。
他們進入了這個樓裡,看到了許多殘缺不堪的人體部位。
經過法醫鑒定說:“這是位女子,她生前遭受過將近一個月的非人虐待,包括毆打,性侵,滴膠等等手段,死後凶手將這名女子肢解,還把肢體煮的,這種手段我還是第一次見”。
張凜鋒聽後震驚不已,從事這個行業這麽多年,他也是第一次看到這麽殘忍的手段。
根據現場勘察沒有發現任何凶手的線索。
張凜鋒突然想起在半個月前,歌舞廳老板報案說:歌舞廳前些日子失蹤了一位舞女,已經一個多月聯系不上了。
[回到警局後。]
張凜鋒就在想,這個受害者會不會是這個舞女呢?但是她的頭顱已經面目全非了,很難確認身份了。
余孤這時進了。
“張隊,有人舉報說他知道凶手是誰。”
張凜鋒一聽高興的說到:“把他帶到詢問室。”
[進入詢問室。]
“你是怎麽知道的?”
這名證人是位女性。
女證人:“我是其中一名凶手的女朋友我叫玲玲。”
“你說其中一名,那一共有多少名凶手?”
女證人:“一共有三名凶手,我親眼目睹了,他們在房間裡毆打張依依的過程,用各種手段逼迫張依依,直到最後被折磨至死。”
“那你為什麽現在才報警?”
女證人:“我害怕被報復,但是我這半個月都生活在恐懼之中,我的精神都要崩潰了,每天晚上都做噩夢,所以我今天鼓起勇氣來舉報他們所犯下的惡行。”
女證人:“警官,你們一定要保護我啊。”
[離開詢問室。]
經過張凜鋒的艱苦搜索,把凶手主犯老三和共犯齊廣、邵東抓拿。
“為什麽對一個女孩下狠手?”
老三狂笑不止:“這個賣身的說他姥姥生病快要死了。”
然後突然間發怒到“這個死女人,因為一個快要死的人偷了我幾萬塊錢,她難道就不應該死嗎?不應該嗎?”
張凜鋒怒拍桌子。
“說出你的作案過程。”
老三繼續笑著說:“我們三個人輪流折磨他!誰知道她這麽不經折磨,死了。我就給他給肢解了,其他的肉和肢體我們……”
最後主犯老三,共犯齊廣和邵東被判終身監禁。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