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住手!”一個聲音在教/xue樓樓頂上出現。
“嗯?”洛詩雲抬起來的手停了下來,回頭看向聲音的來源,居然是那個唯唯諾諾的沈宇。
魏加友也沒想到沈宇居然敢反抗,這讓他有些惱羞成怒:“你小子想造反啊!給我打死他!”
孫睿這小子很機靈,一看魏加友生氣了,知道自己表現的機會來了,立刻就衝過去,一拳就將沈宇打倒在地。
洛詩雲看了看沈宇,又看了看面前的木湫,立刻明白過來,冷笑道:“原來如此!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喜歡木湫啊!哈哈哈!”
魏加友聞言頓時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哦?原來這小子是暗/漣木湫!”
木湫看向沈宇,但是沈宇現在臉漲得很紅,低著頭不敢看木湫,也不敢看任何人。
“可惜啊!人家木湫顯然跟嚴雲兩個人走到一起了,你個慫貨怎麽敢跟嚴雲搶女人呢,不過嚴雲那小子太囂張了,被我叫了幾個弟兄打了一頓。”
“啊?你們把嚴雲怎麽了!”木湫聽到了嚴雲也出了事,心裡很焦急。
“哈哈哈!我叫的是效/體育隊的,各個身強力壯,他幾個回合就不行了,估計現在都快死了!”魏加友一臉得意。
聽到魏加友的話,木湫心裡十分擔憂,甚至已經忘記了自己也在危險之中。
木湫的擔心,沈宇全看在眼裡,心中忽然湧上一股悲哀,自己也在危險之中,她為什麽不關心自己啊!
我們是青梅竹馬!從小玩到大,木湫你為什麽不關心我!
沈宇的悲哀與失落都寫在了臉上,這些全部都被洛詩雲看到了,頓時心裡想到了一個有趣的計劃,然後對沈宇道:“你這小子既然暗/漣她,我就成全你吧!”
沈宇不明白她的話是什麽意思,疑惑地看向洛詩雲。
洛詩雲把木湫拉過來扔到地上,對沈宇道:“你小子今天命好!現在你心中的美人就在這裡任你宰割!嘿嘿,我倒是想看看你能做什麽!”
“不,不要,你們放過木湫吧!”沈宇掙扎著哀求洛詩雲。
“放過她當然可以了!”洛詩雲露出得逞的笑容。
“謝,謝謝···”
“不過你要乾她一跑才行!哈哈哈!”
聽到這話,沈宇的臉忽然變得漲紅,眼神也偷瞄了一下木湫,然後連忙搖頭道:“啊?那,那怎麽行···”
“哈哈,你這頌/貨居然還猶豫了!”魏加友抓住了沈宇的頭髮,無情地嘲笑。
“來吧!沈宇,你這小子有賊心沒賊膽,姐來幫你吧!”洛詩雲這時一把扯開了木湫的效/服,露出裡面的淡黃色半截袖T恤。
“啊!住手!!!”木湫驚恐地大叫。
······
深夜,刑警大隊。
李春雷問道:“小李,嚴雲的銀行帳戶查得怎麽樣了?”
李廣中激動道:“李隊!查到了!嚴雲出獄後的第二年就不再使用自己的銀行卡了,而是用了他一個遠房叔叔身份證注冊的銀行卡,這是我們在劇組財務那裡給他發工資的銀行卡號。而夏冰玉確實給嚴雲多次轉錢,總數高達兩百萬!”
“哼!有了這個看這個夏冰玉怎麽解釋。”李春雷聽完有些欣喜,這種說不清楚的轉帳也是有利的證據。
“對了!這個夏冰玉還沒找到?”
“問過她的家人和經紀人了,她經常會失蹤一段時間,而且手機關機,他們已經習慣了。
” 李春雷嗤之以鼻,“失蹤一段時間?哼!那就是在犯罪綁架!不管派出去多少人,一定要找到夏冰玉!”
“是!”
這時宋佳寧走進來,見到李春雷立刻道:“李隊,現在沈局和洛廣建已經被嚴密監視中。”
“嗯!手機也監控了嗎?”
“監控了,不過···”宋佳寧有些猶豫。
“怎麽了?”
“在監控之前,查到洛廣建給沈局打過一次電話,通話時間一分鍾。”
李春雷的臉色不太好看。
······
白啟來在沈浩的辦公桌前坐下,桌子上很乾淨,電腦打開也沒有密碼,就不再看了,不設置密碼的電腦肯定沒有想要的東西。
打開抽屜,裡面只有一些零食,又打開了一個抽屜,發現一些文件,都是工作用的。沒有發現什麽有用的東西,又打開左邊的櫃子發現是鎖著的。
白啟皺眉拿出自己的櫃子鑰匙,插進鑰匙孔裡有點不太合適,不過用力捅進去,又左右轉動了一下,鎖給打開了。
這種桌子都是一起購進的,上面的鎖一般都差不太多,所以白啟動了幾下就打開了。抽屜打開發現裡面有些案卷,都是工作用的。白啟很失望,忽然在一個卷宗裡發現有個小塑料袋子,袋子是空的,卻有些粉末殘留。
白啟把袋子拿到物證科,正好小楊正在寫報告。看到白啟來了就道:“白隊這麽晚還有事?”
“抽空化驗一下裡面的成分,還有就是上面的指紋,對比一下。”
“哦,看來又要加班啦!”小楊攤手道。
“謝謝,辛苦了。”
“沒事,對了,綁架案有線索了嗎?”
“應該快了吧!”白啟笑了一下就走了。
小楊小嘴一噘:“切,還裝神秘。”
深夜,白啟疲憊地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揉了揉眼睛,最近因為這個案子每天睡覺的時間非常少,閉上眼睛就是這個案子複雜的人物關系。
抬頭看向房間裡大白板,上面貼著一些照片,照片下面用馬克筆寫著幾個人的名字,木湫、嚴雲、沈浩、洛詩雲、魏加友、梁婉月,在這幾個人周圍還有幾個名字,寫得小點:孫睿、章月、周荔。
看著這些名字,白啟沉思著,木湫的下面寫著夏冰玉,而在白板的角落裡卻寫著兩個字——李亮,這個名字上用紅色馬克筆畫了好幾圈。
忽然一聲驚雷響起,打斷了白啟的思路,看向窗外,已經烏雲密布,月亮早已不知蹤影了,天陰沉得嚇人。
“暴雨要來了···”
······
在一個房間裡,只有一個泛黃的白熾燈發出微弱的光芒。空空蕩蕩地落滿了灰塵,牆角有蜘蛛網,只有角落裡堆放了幾個椅子和箱子,這個屋子像是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窗外下起了瓢潑大雨,偶爾的閃電讓整個屋子出現瞬間的蒼白。
但是在窗戶下面綁著一個女人,脖子上被拷著鐵鏈,黃色的長發已經十分凌亂,臉上的妝容也花得看不清原本的模樣,瞬間出現的閃電映在臉上顯得十分詭異。身上的襯衫也看不出白色了,黑絲也破了幾個大洞。
她就是被綁架的洛詩雲,此時的她早就沒有之前的風光,只能蜷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只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洛詩雲的額頭滲出很多汗珠,身上抖動得也越來越嚴重。臉上因痛苦而變得扭曲猙獰,雙手拚命地抓撓著身體,“啊!難受死了!有人嗎!有人嗎!救命啊!”
洛詩雲正在拚命地嘶喊著,這時房間裡的門發出鐵鏈挪動的聲音,洛詩雲頓時神情一震。
“哢!”門被打開,走進來一個穿著鮮紅色外套的男人,洛詩雲立刻抱住那人的大腿,聲音顫抖地懇求道:“嚴,嚴雲,求求你,讓我打一針吧!求求你了!”
穿著鮮紅色衣服的男人蹲下來,洛詩雲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張飽經滄桑的臉,雖然還年輕,頭髮已經有了一些白發,已經沒有年輕人的朝氣了。
她認識這張臉,即便變化很大,卻還是能一眼認出來,這就是現在綁架自己的人,曾經的同學——嚴雲。
嚴雲冷笑道:“你真的想要來一針?”
“求,求求你,給我來一針吧!”洛詩雲哀求道,她臉色蒼白,手顫抖地抓著嚴雲的衣服。
嚴雲摸了一下洛詩雲的臉,冷笑道:“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一針!”然後扔給了嚴雲一個注射器。
洛詩雲癲狂一般拿過注射器在手臂上打了一針,這時才感覺渾身舒暢,飄飄欲仙,這種感覺太爽了。
半晌,洛詩雲才緩過來,睜開眼發現嚴雲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了。但是在不遠處地上有個模糊的東西,不知道是啥,嚴雲來之前還沒有呢。洛詩雲有嚴重的近視,平時都是戴隱形眼鏡的,這次被綁架, 隱形眼鏡早就不知所蹤了。
她想過去拿發現夠不到,就用腳把那東西蹭過來,撿起來發現居然是一把鑰匙!
什麽地方的鑰匙?
洛詩雲忽然想起自己脖子上的鐵鏈就有個鎖,連忙往脖子上鐵鏈上的鎖眼插。
真能插進去!洛詩雲心中無比激動。
“哢!”一聲輕響,鎖居然打開了!
“哼!”洛詩雲看著已經打開的鎖,把脖子上的鐵鏈扯掉,脖子上已經被生硬的鐵鏈磨出了血,不過洛詩雲根本不在乎,剛剛注射完藥的她根本沒有疼痛感。
洛詩雲在房間裡巡視,窗戶都被一根鐵棍焊死了,根本無法出去。嘗試推門也紋絲不動,她不敢發出聲音,怕把嚴雲引來,自己現在這樣雖然已經掙脫了束縛,但依然無法戰勝一個男人。
看了半天房間的格局,洛詩雲感覺有些似曾相識:“這裡怎麽看著這麽眼熟?”
這裡的格局像是個餐廳,她只能在角落的箱子櫃子裡到處翻找,在一個櫃子裡發現了一柄鋒利的尖刀,像是日式切生魚片的那種,頭是尖的,很鋒利。
洛詩雲雙眸露出可怕的凶光。
“嚴雲,這次老娘非千刀萬剮了你!”
洛詩雲悄悄走到門口,聽外面沒有動靜,就轉動門鎖,發現根本無法轉動,是從外面鎖起來的,再去窗戶那打開窗簾發現已經被封死。
“哼!老娘在這等你!”洛詩雲在門口站著,比劃著手中的刀子。殊不知在天花板的角落隱藏著一個攝像頭,清楚的拍下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