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津市也是大城市,自從改革開放以來,無數摩天大樓拔地而起,到了晚上這些高樓亮起了璀璨的光芒,讓海津的夜景無比絢麗光彩。
北城區的天順寫字樓是一個有27層的高層建築,這裡面入住了幾十家企業,在裡面的打工人會工作到很晚。
2018年7月18日,晚上8點08分,一位穿著深藍色職業裝的女人挎著KB最新款的圓形蛇皮挎包,走出地下停車場的電梯,在停車場裡找自己的車。
女人的頭髮染成了黃色,帶著一些波浪卷發,身材玲瓏有致,職業短裙配上黑絲高跟鞋,彰顯出白領麗人的成熟風韻。
她邁著優雅的步子,尋找著自己的車,忽然後面有個聲音傳來:“是洛局的女兒嗎?”
女人回頭,發現是個有些略胖的中年婦女,穿著淺黃色的連衣裙,手裡拿著一個名牌手包。看穿著打扮就是有錢人家,自己不記得認識這個人,不過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人,畢竟找父親辦事的人太多了。
“您是?”
“哎呦,真是洛詩雲嗎?去年過年的時候還去你們家呢!你都忘了嗎?”中年婦女笑著走近。
女人雖然不認識,但是父親的朋友們很多,每年過年的時候家裡簡直不要太熱鬧了,也沒有在意。
“是我,您看我這記性還真忘了您,真是不好意思。”洛詩雲笑道。
中年婦女擺擺手:“咳,這有什麽,你在這工作?”
“是,做個培訓機構。”
“呵呵,論教育你們是內行,對了,正好你爸爸讓我找的東西我已經找到了,本來想要過兩天去趟你家,沒想到在這見到你了,就直接給你吧。”
洛詩雲很疑惑:“什麽東西?”
中年婦女莞爾一笑,拉住了洛詩雲的胳膊,“你跟我來,在後備廂裡呢!見到就知道了!”
洛詩雲還是很疑惑,不過也沒有抗拒,被中年婦女拉著走到了一輛奔馳車的後面,中年婦女掏出車鑰匙,打開後備廂,裡面有個很大的行李箱,把行李箱打開,裡面有個袋子。
中年婦女把袋子遞給洛詩雲,“就是這個,你快看看!”
女人打開拉索,發現裡面居然是一副跳繩,疑惑地問道:“這是什····”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脖子上一陣刺痛酥麻,然後就失去了知覺。
中年婦女冷漠地看著洛詩雲倒地,手裡拿著一個電擊器。
這時有輛車路過,中年婦女連忙低頭,開車的人完全沒有發現這裡的異常,開車離開了車庫。
中年婦女見車離開之後,把頭髮一撤,原來她帶的是假發。然後把後備箱裡的行李箱拿出來,把洛詩雲抱進行李箱裡,扒下她的深藍色職業裝自己穿好,重新拿出來一個頭套,並且在洛詩雲的包裡把車鑰匙拿出來。
······
2018年7月18日,晚8點45分。
暢園小區五號樓603號的大火已經被撲滅,屋裡已經被炸得面目全非了。法醫和技術隊的人正在勘驗現場,李春雷看著已經被炸毀的房間,問道:“炸彈是什麽?”
法醫老張道:“應該是煤氣,引爆裝置是這個。”李春雷看到他手裡拿著的證物袋裡面是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這是個···手機?”
老張解釋道:“應該手機改造成的定時器,綁在雷管上,到時引爆。”
李春雷一陣無言,“老張,你檢查的仔細點,別放過任何細節。
” 老張點點頭,感歎道:“嗯,沒想到我離開之前,居然還能遇到一個大案子···”
李春雷一聽就道:“你提前退休的文件魏局批了?”
“嗯,是啊,我這肝要不行了···”老張歎了口氣。
李春雷心頭湧出一絲淒涼,歎息道:“老張,咱們都合作了快十年了,你走了我還真有點舍不得你···”
老張卻輕松的道:“我也老了,聽說局裡會派過來一位非常厲害的年輕法醫,實力很強的。我相信現在的年輕人做的肯定比我們這些老家夥更強的。”
“這些年多虧了您,這個案子結束了,你就去養病,我有空去看你!”
老張歎了一口氣:“只是可惜613案還沒有眉目···”
李春雷有些哀默,法醫老張從613案第一個案子開始一直到昨天發現的女屍所有發現的屍體都是老張帶隊驗屍的,是他見證了凶手慘無人道的暴行,卻又無能為力。
“你去忙吧!”老張又去指揮現場調查取證了。
“那,那我去看看白啟,他還真是命大!”李春雷說著就下了樓。
白啟還坐在警車裡,門開著,沉默不語。
“你的傷怎麽樣?”李春雷走過來,拿出煙遞給白啟一根,又想起來白啟不抽煙,就自己點了一根。
白啟就是搖搖頭,沒有說話,眼神有些呆滯。
李春雷正要說些什麽,衣服裡的手機響了,拿出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喂?你好。”
“你好啊!李大隊長!”手機裡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是你!”李春雷臉色一變,手一用力將手中的煙都捏碎了。白啟見到李春雷的變化,轉頭看向他。
現在周圍警察指揮,民眾吵鬧,記者采訪亂哄哄連成一片。李春雷打開車門鑽了進去。白啟見狀也跟了進去。蘇顏剛拿過來兩瓶礦泉水跑過來,剛要給他們遞過去,卻見到這個情況也進了車裡。
關上車門之後安靜了很多,兩個人都看著李春雷,仔細聽綁匪說的話。
李春雷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麽!是法外製裁還是復仇!”
手機的另一頭傳來陰沉的聲音:“呵呵,我們的目的,你先不用管,不過可惜呀。真是可惜啊,你們還是沒有把魏加友救出來。”
白啟對著手機大聲吼道:“你不遵守諾言!爆炸早了兩分鍾!”
李春雷把手機揚聲器打開,然後聽到綁匪的聲音:“哈哈!這個可不能怪我啊!記不記得我們的通話視頻裡,我房間裡牆上的表,我是按照這個表算的時間,那個表用的久了,有些不準了,也不能怪我咯!”
“你到底是什麽目的!”白啟憤怒道。這夥綁匪不僅可以設計這麽巧妙的方法來犯罪,並且一環套一環,做得天衣無縫,甚至都沒有破壞所謂的遊戲規則。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是在警察面前殺了一個人。
“呵呵!我有什麽目的?呵呵!你知不知道什麽是眼睜睜地看著親人死去卻沒有絲毫辦法的痛苦!哈哈哈!再說了我這是為民除害啊!魏加友死了不知道多少人在歡呼慶祝呢!”
“你以為你在做正義的事嗎!用暴力做出來的事都是畸形的正義!”白啟的臉色有些漲紅。
“哦,這是你的觀點嗎?也許是畸形的正義吧···不過你們等著吧,這只是開始而已,後面還有更勁爆地等著你們呢!”手機中的聲音冰冷生硬,沒有絲毫感情。
“你想幹什麽!”白啟大吼道。
但是手機已經結束了通話,顯然是對方已經掛斷了,白啟拿著手機的手有些顫抖。
車裡的三人都沉默不語···
······
轉天,清晨,2018年7月19日。
“白隊!你怎麽來了,醫生說要觀察幾天的!”宋佳寧驚訝地看到白啟走進辦公室。
“沒事,只是輕傷。”白啟擺擺手,按照醫生的話,綁匪不知道在哪逍遙法外呢,不把這些綁匪抓住,他肯定是不可能在醫院待著的。
白啟頭上的繃帶已經摘掉了,隻留下幾個創可貼。他看了看辦公室,發現沒有看到李春雷,“李隊呢?”
蘇顏走過來悄悄道:“李隊被沈局叫到辦公室裡了!都待了半個小時了!”
李廣中慘笑道:“每次李隊挨罵,回來也會大發雷霆,待會咱們慘了!”
蘇顏看白啟頭上的創可貼就問道:“你的傷怎麽樣了?繃帶也拆得太早了吧!”
白啟搖搖頭,表示沒事。
這時門打開了,李春雷站在門口,陰沉著臉道:“開會!”
眾警員都是一副:‘你看要來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