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門推薦:幾人的動靜自然是瞞不過島津忠直的,菊亭晴季去見月下齋,而近衛前久去找上杉謙信。
島津忠直知道後,反倒是細細思量其中的利弊。
天皇想要幾萬石的禦料地,他可以給,這可以為月下齋的聲望鋪路,此事辦成, 月下齋在天皇這邊就有了分量,可以作為朝廷與島津家之間溝通的橋梁。
其次就是可以讓月下齋與上杉謙信親近,反正兩家的關系還沒有僵硬到為敵的時候。
但是他自然不可能因為官職這種虛名就給朝廷幾萬石的禦料地。
他必須得為島津家謀取更大的利益。
翌日,月下齋和上杉謙信都來找島津忠直說了朝廷要禦料地的事情。
島津忠直先是見了上杉謙信,和他說了一些話,最後說道:“這件事情, 我得考慮考慮,和家臣們商議一下。若是幾千石,我倒是可以現在決定, 幾萬石不是小事。”
上杉謙信點點頭道:“也好,那你自己決定吧,就算沒有幾萬石,你至少也得給個一萬石吧?”
“你要是能協助朝廷,武田家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了。”
島津忠直笑道:“行吧行吧,我知道了。”
他現在攻進甲斐佔了兩三萬石的地呢,上杉謙信其實已經有對島津家動手的跡象了。
這回松口,也算是讓島津忠直放松些,他其實都沒有和家臣們說這件事,沒有繼續攻略武田和今川是因為上杉謙信多次寫信指責的緣故。
別看島津家百萬石大大名,東山道巨人, 真要是上杉謙信起兵打信濃, 那北條肯定拍手稱快,然後就會幫助今川和武田穩住國內局勢。
所以島津忠直這才穩一手, 慢慢消耗武田和今川的實力,同時也是在讓上杉與北條兩虎爭鬥。
隨後,島津忠直召見了月下齋, 問道:“公卿們已經找你說了禦料地的事情吧,你是什麽看法?”
月下齋行禮道:“父親大人,孩兒以為應當給一些禦料地,但是不能太多,一萬石足以。”
“雖然菊亭大人說,朝廷會有重賞,但也不過是官職的虛名,不過朝廷似乎也只有這點虛名了。”
“不過孩兒覺得,父親大人可以討要討賊的聖旨與天子禦劍。”
島津忠直笑道:“哈哈哈,你能想到這點很不錯,有了討賊聖旨和天子禦劍,本家就可以無視上杉殿了。但是這還不夠。”
月下齋行禮道:“還請父親大人指教。”
島津忠直笑道:“你今年也有十三歲,我打算讓你十五歲元服,元服後你也該成家了。”
“本家可是百萬石的大大名,哪家諸侯的女子可配得上你?北條乃逆賊,無需考慮,而那些公卿都是些破落戶,不值一提。”
“所以我想為你求娶天子的女兒, 呵呵呵, 如此一來, 我島津家的風頭,何人可比啊。”
月下齋大驚,低頭道:“父親大人胸懷廣闊,孩兒欽佩!”
島津忠直笑道:“這件事情不是那麽容易成功的,天子一系的公主幾乎少有外嫁的,不過也不是沒有。”
“這其中的較量也不過是漫天要價,落地還錢,你先和菊亭晴季等公卿聊一聊吧。”
月下齋當即退下,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菊亭晴季還沒有離開。
菊亭晴季連忙問道:“兵庫頭大人,情況如何啊?”
月下齋行禮道:“黃門(中納言)大人,此事倒是可以,家父願意給三千石為天子禦料地,不過需要天子的討賊檄文以及天子禦劍聖杯。”
菊亭晴季皺眉道:“這太少了,彈正尹大人可是獻出了一萬石禦料地啊。
”月下齋皺眉道:“此事,下官已經盡力勸說了。家父倒也沒有咬死三千石,還是可以加一點的。下官再勸一勸吧。”
菊亭晴季連忙說道:“勞煩兵庫頭大人了,此番功勞,本官一定上報天子,屆時兵庫頭大人的官位也可以提一提了。”
月下齋笑道:“那就先謝謝黃門大人了。”
一日後,月下齋告訴菊亭晴季,三千石提到了五千石。菊亭晴季自然不滿意,希望月下齋再說說。
又一日後,月下齋與菊亭晴季和山科言繼見面,臉上露出了不好意思的表情。
菊亭晴季皺眉道:“兵部卿大人不松口嗎?”
月下齋擺擺手,沒有說話,菊亭維義說道:“殿下就快到了成親的年紀,大殿下覺得只有內親王配得上殿下...”
菊亭晴季立馬喝道:“斷無可能!”
菊亭維義繼續說道:“若是能迎娶內親王,大殿下願以五萬石禦料地為彩禮,獻給天子。”
五萬石...
菊亭晴季和山科言繼的臉色稍緩,他們很想拂袖而去,但是島津家給的太多了,那可是五萬石啊!
有了這五萬石,他們這些公卿就不需要過有了上頓沒有下頓的日子了。
若是再提高點,存筆錢,說不定還可以翻修皇宮,天子也能過得體面些。
菊亭維義看出他們的猶豫,說道:“皇室也不是沒有內親王外嫁的例子,若可以,大殿下可將嫡女嫁與親王殿下,附送嫁妝三萬石。”
菊亭晴季和山科言繼有些口乾舌燥,不愧是百萬石的大大名,果然是財大氣粗。
菊亭晴季深呼吸幾下,說道:‘此事事關重大,不是本官兩人可以決定的。’
月下齋行禮道:“那麽下官就靜候佳音了。”
等他們兩人走後,月下齋向島津忠直匯報情況。島津忠直笑道:“嗯,此事你繼續與他們接觸吧。”
將自己的女兒嫁給天子的長子誠仁親王是他昨晚才想到的。
自己的外孫以後可以做天子,以女兒為紐帶,將自己的勢力插入朝廷中,感覺有點平清盛的感覺了。
或許等自己成為天下人後,就可以讓自己的子孫後代都安排女子嫁給天子,保證朝廷和幕府之間的羈絆,不過這還是虛無縹緲的事情。
菊亭晴季和山科言繼回到公卿居住的院子,近衛前久,二條晴良等人望眼欲穿,他們一回來,幾人立馬詢問情況。
菊亭晴季便把島津忠直的條件提了出來。
近衛前久還在思考,二條晴良就立馬反對道:“此事萬萬不可,島津不過一武夫,怎可玷汙皇室血脈!”
“而且,不管是內親王迎娶,還是親王迎娶,這都是我們公卿的事情,不可讓這些卑劣的武士插進來。”
山科言繼皺眉道:“那至少是五萬石啊,而且還可以談,兵部卿大人一定還可以出價。”
二條晴良拍桉道:“內藏頭大人,你這是什麽話,你把內親王殿下置於何地!朝廷的體面還要不要了!”
山科言繼有些不滿道:“這些年,下官到處討要禦料地,何人搭理過?要不是兵部卿大人的獻金,先皇無錢下葬,陛下沒錢登基,朝廷的臉面早就沒了!”
“你...你...你目無君上,言辭汙穢,等回去,本官必定參你一本!”二條晴良怒喝道。
近衛前久大聲道:“好了,有什麽好吵的,事涉內親王殿下,此事應該讓陛下知道。”
菊亭晴季點頭道:“不錯,此事應該先和陛下說一聲。”
因為花見會召開在即,公卿們也沒急著上報此事,只是讓信使先送一封書信回京都。
很快,海津城內就要小道消息傳出,島津忠直想讓長子月下齋迎娶內親王!
消息過於勁爆,很快就傳開了,來參加宴會的諸侯們大為驚訝。
大名們能夠迎娶京都公卿們的女兒就已經是壯舉了,比如迎娶三條家公主的武田,迎娶中禦門家公主的今川家等等。
但島津忠直為月下齋求娶天子公主那是這個時代破天荒的舉動。 此事若成,島津家威望更上一層樓,若是事敗,不過是一點飯後談資。
這些消息算是島津忠直默許才流傳出來的,這是為月下齋造勢。
至於迎娶內親王一事,島津忠直已經開始運作了,朝廷的公卿們有風骨的能有幾個呢?大把金子花下去,沒有幾個頂得住。
而對於島津家來說,能夠用錢解決的事情,那還是什麽難事嗎?
太田資家在島津忠直的授命下,帶著一大筆金子,先拜會了在海津城的幾家公卿。
比如菊亭晴季等幾家公卿收了幾百兩金子後,立馬寫信送去京都,為島津忠直運作去了。
哪怕是強硬的二條晴良也在金子面前松口,處於中立地位。
島津忠直得到消息後,笑道:“呵呵,不少人想看我的笑話,既然我已經決定,又怎麽會打無準備的仗?哈哈哈哈!”
花見會前夕,島津忠直穿著自己改良的南蠻衣服,對著鏡子照了照,問左右道:“如何?”
綾姬等人捂嘴偷笑,不知如何評價。
島津忠直羞惱道:“別笑了,這是時尚!”
“哈哈哈...”稻葉姬笑的最大聲。
鶴姬問道:“殿下為何穿女人的衣物,這不是您給阿樂她們穿的嗎?”
島津忠直看著下身的緊身褲還有白色長襪,以及長筒靴,連忙反駁道:“這是南蠻貴族男人服飾,與阿樂她們的不一樣!”
但迎來的只有妻妾們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