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焦灼的目光中,林如海翻來覆去,渾身出汗,捂著肚子,痛哼不已。
忽然,他附身趴在床邊,“哇!”地一聲吐了起來。
紫鵑和雪雁趕緊拿過來一個木盆,讓林如海都吐到盆子裡。
只見他哇哇大吐, 竟是吐出了好幾升黑乎乎的液體。
等吐完後,。紫鵑找了一碗清水,喂給林如海,讓他漱了漱口。
林黛玉和雪雁扶著林如海躺下。
過了一會兒,林如海舒心一笑道:
“我感覺身體好多了,應該是把毒都嘔吐了出來。”
林黛玉喜極而泣道:
“太好了!父親,你終於得救了!”
林如海朝賈薔笑道:
“石尼祖小哥,這次多虧了你, 否則,我只怕熬不過這一次了!”
賈薔淡然一笑道:
“林老爺過譽了!都是自家人,不必客氣!”
林黛玉款款走到賈薔面前,面容羞澀,訕訕一笑道:
“是我剛才錯怪你了,我向你賠禮道歉,謝謝你救了我父親!”
賈薔擺擺手,渾不在乎地笑道:
“夫人言重了,只是舉手之勞而已,我理解你的心情。”
賈薔打趣道:
“夫人答應我的事還作數嗎?”
林黛玉訝然問道:
“何事?”
賈薔促狹一笑道:“就是夫人願意答應我任何條件。”
“啊?”林黛玉含羞帶怯地點點頭:
“是啊!”
賈薔戲謔一笑道:
“那等我想好了,再跟林姑姑提這個條件吧!”
此刻,一旁的皇太極卻是臉色陰沉到要滴下水來。
沒想到,這個石尼祖竟然真的治好了林如海。
自己想在林懟懟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的計劃徹底失敗了。
然而,他並不死心,朝賈薔笑道:
“石兄弟真乃曠世奇才,竟然能有如此神奇的丹藥, 今日林大人大病痊愈,可喜可賀,我想跟石兄弟共同做幾首詩詞,為林大人慶賀一番,如何?”
賈薔淡然一笑道:“當然可以,請你先做詩詞吧!”
“好!”
皇太極當即念誦道:
“漏字賀新郎
幼小排兵列。
橡膠子,青紅棋子,美哉檢閱。
稍長能讀文史,陶醉孫吳偉略。
師暴狠,聞皆膽懾。
戰例奇絕削草芥,我亦謀,經典留書寫。
何空想,人幽咽?經年方痛相殘虐。
看關山,刀槍林立,散花飛雪。
餓虎長蛇驅牲口,群起爭當牧者。
困獸鬥,天監地界。帳外拚殺撐白骨,帳中歌舞擁姬妾。
千古恨,怎能滅!”
賈薔念誦道:
換韻漁家傲君王后
看上家仆非雀鼠,憐而常竊衣食予。
相敬如賓私嫁娶。真龍虎,夫君被立齊國主。
共治東方安領土,外交謹信擊秦玉。
稷下爭鳴多論著。遭家拒,仍尊禮義供家父。”
皇太極念誦道:
“沁園春誰鑄神兵
誰鑄神兵,製勝千軍,震懾列邦。
看大汗鐵騎,橫行歐亞;教皇綱刃,直指東方。
英法殖民,美蘇爭霸,聖戰族群盡武裝。
懷先烈,立功臨沙場,再造輝煌。
生兒育女滄桑,念戰績隨人眾擴張。
縱刀割箭射,數千計算;炮轟搶掃,
百萬傷亡。 一切皆緣,全盤辯證,因果循環矛盾雙。”
賈薔念誦道:
“永遇樂共勉
波詭雲譎,蛇遊龍嘯,何處消遣?
映雪夜讀,聞雞起舞,不枉英豪伴。
江湖水阻,山林路礙,我自奮前揮劍。
喜重逢,還回故舍,志同道合不變。
虛懷若谷,散財紓困,慷慨輕松舒坦。
做宰當權,興風作浪,醜態何需羨?
問君多累?一天憂慮,自有一天挑擔。
瞧窗外,晴空雨景,盛極必反。”
皇太極念誦道:
“寶鼎現詠史
縱深萬裡,奔逝千載,神州何幸!
東到海,西出關塞,南北開荒陲熱冷。
九霄瞰,百川流原野,不盡瓊田美夢。
五帝起,虞夏商周,孰是孰非馳騁?
搶掠殺戮人皆悚,六國亡,秦卻蠶並。
垓下遁,江東子弟,圖霸王興兵再競。
魏吳蜀,漢民分割裂,各侍其君耿耿。
牧馬兒,長城內外,非我華族一統。
今古產業河山,無定據,誰司公正?
看白皮,劍闖新洲,爭發艦艇。
日不落,帝國接踵,英物潮頭弄。
歲短矣,安知後世,來者何方神聖?”
賈薔念誦道:
“千年調炎帝千古家族
開華夏煌煌,炎帝傳薪炯。
四嶽太薑呂尚,古之賢聖。
齊桓霸業,攘外尊王貢。
合禮法,呂不韋,革暴政。
垂簾稼穡,漢後奠一統。
盧謝雙崔貴胄,高氏王鼎。
柴榮天子,交址丁匡靖。
北府兵,嶽家軍,存漢種。“
皇太極念誦道:
“千年調炎帝千古家族
開華夏煌煌,炎帝傳薪炯。
四嶽太薑呂尚,古之賢聖。
齊桓霸業,攘外尊王貢。
合禮法,呂不韋,革暴政。
垂簾稼穡,漢後奠一統。
盧謝雙崔貴胄,高氏王鼎。
柴榮天子,交址丁匡靖。
北府兵,嶽家軍,存漢種。”
賈薔念誦道:
“慶春澤
昔日拜叔門下。
讀道典儒經,史書兵法。
然日感迷茫,是非真假。
後遇基督, 道合老莊話。吾師亦會佔卦。
稱我領風騷,諸侯命大。
甜語熱吾心,今憂行傻。
畏避風險,杜絕萬年罵。”
皇太極念誦道:
“滿江紅酷暑
烈日當頭,普天照,環宇盡燒。
雲蒸煮,山河旱裂,沙粒狂飆。
洲陸八方如煉獄,桑田萬頃變荒郊。
赤道炎,燙北朔南極,冰雪消。
天熱浪,滾滔滔。人血肉,在煎熬。
歎列國爭競,愛弄風騷。
金字塔空揮汗大,鐵棺材內耐溫高。
看東方,放眼盡勞工,加點勞。”
賈薔念誦道:
“登高望遠
風動平湖月近樓,寒煙淡淡裹輕舟。
殘紅滿地憑風起,秋色連波任水流。
隻恨紅塵皆過客,輕拋往事不回頭。
登高望遠魂驚處,雁過回時字字愁。
皇太極念誦道:
“夢
夢中何處是吾家?碧籠西山野徑斜。
水滿有時飛白鷺,草深無處不鳴蛙。
庭前偶逗歸來犬,欄後閑觀落地花。
願伴瑤琴常賦雪,紅窗細數笑分茶。”
等皇太極做完這首詩後,賈薔陷入了沉思。
看到賈薔陷入了沉默,皇太極還以為他是江郎才盡了,於是用挑釁的眼神斜睨著賈薔,傲然問道:
“石兄弟繼續啊,是想不出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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