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伶官”是古稱伶人在朝供職的樂官。有稱戲子為“佬官“,著名的叫“大佬官“。
所以,賈母便給賈薔買回來的十二個小戲子,起了小名,分別為:
文官、寶官、玉官、齡官、菂官、藕官、蕊官、茄官、芳官、葵官、豆官、艾官。
從名字來看,菂官、藕官、蕊官、茄官、芳官、葵官、豆官、艾官這八官都是帶草字頭的。
“菂”為芙蕖之實即蓮子;
“藕”為芙蕖根;
“蕊”為花蕊;
茄為芙蕖徑;
“芳”為花之香;
葵、豆、艾亦為一年或多年生草本植物。
草字頭加一個“官”字是“菅”字。
“菅”是多年生草本植物。
在原著中,齡官畫薔和林黛玉題《秋窗風雨夕》有異曲同工之妙,齡官之簪就是林黛玉之筆,一個扣土畫薔,一個拋珠滾玉於尺幅鮫綃。
也就是說,齡官就是林黛玉的影子。
晴為黛影。晴雯也是林黛玉的影子。
此次賈薔買回了齡官,林黛玉的兩個影子都齊聚在了榮國府中。
......
另一邊,正當賈薔與眾姐妹湊在一起吟詩作詞的時候,王熙鳳來了。
賈薔不禁感慨,這位鳳辣子果然是“粉面含春威不露,丹唇未啟笑先聞”。
李紈笑道:
“剛才大家寫的都很不錯,咱們再來一輪,這次誰先來?”
王熙鳳笑道:
“這次寶兄弟沒來,薔哥兒是在場唯一的男丁,就由他先來吧!”
“行!”賈薔落落大方地應承了,吟誦道:
“踏莎行.夜中不能眠
楊柳堆煙,幽花怯露。
多情總向銷魂處。一溪垂柳萬千絲,絲絲無計留春住。
情似遊雲,愁如飄絮。淚珠滑落空相覷。
明朝且莫作思量,如何熬過今宵去。”
薛寶釵吟誦道:
“行香子.有感
長夜迢迢,雨落瀟瀟。奈疏窗、不住風敲。
床寬被冷,房暗燈消。
任眼含愁,花泣露,葉輕飄。
醒也無聊,睡也無聊。抱孤裘、獨頌離騷。
陳年往事,都在今朝。
有夢難眠,酒難飲,恨難拋。”
賈探春吟誦道:
“行香子.莫失莫忘
雁過無痕,人去留傷。
汝應知,世事無常。
與其追憶,不若相忘。
看花如蔭,草如蓋,水如裳。
朱顏易老,同心難得。
願佳人,重點新妝。
閑書小字,懶臥高窗。
對杯中酒,花中月,眼中郎。”
賈迎春吟誦道:
臨江仙.醉飲
“臥看枝頭明月,時聽檻外清風。
一春心事已成空。別君無遠近,揮淚各西東。
苦恨浮雲易散,情知塵世難逢。
漏殘春淺伴愁濃。寒侵悠夢去,忘醉飲千鍾。”
賈惜春吟誦道:
“臨江仙.花落不悲
階前桐葉空自老,那堪細雨頻催。
畫堂雙燕晚來歸,隔簾聞燕語,愁字斂雙眉。
舊時光陰誰省記?至今遺恨成堆。
無端往事入心扉,花開無意賞,花落不需悲。
林黛玉吟誦道:
“臨江仙.落日
檻外幽幽落日,庭前戚戚霜風。
天邊孤燕去匆匆。
憑欄思往事,把盞悵離衷。
多少佳期成誤,終宵好夢難逢。
香羅頻試淚痕濃。
空階餘瘦影,小院墜愁紅。
李紈吟誦道:
“臨江仙.黃昏
幽館相挨古道,重門深鎖青春。
殘寒料峭浸孤身。
簡詩書逆旅,薄酒對黃昏。
往事恍如昨夢,時情不過浮雲。
渺然天地一微塵。
一生天注定,半點不由人。”
王熙鳳笑道:
“大家寫得都不錯,李大嫂子。本次詩會的魁首是誰?”
李紈笑道:
“大家的詞牌名不同,各有千秋,很難分出高低,咱們再來一輪,這次,限定只能用浣溪沙這個詞牌名,誰先來?”
賈探春笑道:
“這次由我先來。”
“浣溪沙
暗淡燈花不勝愁,疏窗月滿又中秋,
披衣重起醉登樓。
落木蕭蕭飛斷雁,銀河耿耿隔牽牛,
苦思無盡亦無休。
薛寶釵吟誦道:
“浣溪沙
柳外輕煙雨半收。門前溪水繞村流。
閑居小院享清幽。
種豆題詩當作樂,烹茶醉酒更無求。
忘機塵世任白頭。”
賈迎春吟誦道:
“浣溪沙
何事殷勤思苦縈,閑窗聽雨到三更,
滴簷深淺萬愁生。
眼底繁花原是夢,心頭隱月不肯明,
斷腸偏又念君名。
賈惜春吟誦道:
“浣溪沙
月滿中庭秋夜長,樽前垂淚忽成行,
多情猶念薄情郎。
往事隔年形似夢,音書留墨字還香,
而今徒自話淒涼。
林黛玉吟誦道:
浣溪沙
“幾許悲歡並在身,但憑薄酒漫銷魂,
行雲黯淡月欺人。
秋水已沉情盡散,夢華遠去恨仍存,
斷腸能勝幾黃昏。”
賈薔吟誦道:
“浣溪沙
酒盡更殘愁未消,寒燈隻影謾無聊,
西窗夜雨碎芭蕉。
度柳穿花魂黯黯,重山隔水路迢迢,
但求好夢度春宵。”
李紈吟誦道:
“浣溪沙
小院春回風滿廊,雕梁飛燕試新妝,
等閑莫負好時光。
一卷詩書凝厚意,半甌清酒漫醇香,
不知日落影成雙。”
王熙鳳笑問道:
“這次比出高低了嗎?”
李紈搖頭笑道:
“沒有,咱們還是以浣溪沙為詞牌名,再來一輪!”
薛寶釵笑道:“行!這次我先來!”
“浣溪沙
枉度韶華春複秋,尋常煙月竟難留,
不禁凝淚覆雙眸。
無奈幽歡終別緒,那堪舊恨續新愁,
欄杆倚遍怯登樓。”
林黛玉吟誦道:
“浣溪沙
瑟瑟西風一院秋,庭前花事總難留,
無言枉自淚凝眸。
昔日清歡遺遠夢,今時舊景積新愁
斜陽立盡複登樓。”
賈薔吟誦道:
浣溪沙
盡日憑欄欲忘憂,奈何花落水空流,
徒然零落一身愁。
獨對斷鴻傷往事,長懷明月照妝樓,
離思隻待醉時休。”
賈迎春吟誦道:
“浣溪沙
一入紅塵萬事非,同來何必不同歸。
欄杆獨倚久成悲。
故地重遊人不見,舊巢時有燕雙飛。
莘莘學子互相追。”
賈惜春冷笑道:
“我暫時沒想出浣溪沙的詞,這一輪,我不參與。”
王熙鳳笑問道:
“李大嫂子,這回分出高低了嗎?”
......
另一邊,東哥在刺殺努爾哈赤失敗後,回到葉赫女真部落。
然而,努爾哈赤也回到了赫圖阿拉城。
他暫時還沒有找到射殺他兒子巴布泰的凶手,但那晚巴布泰被殺,與東哥脫不了乾系。
就是因為東哥派大量死士刺殺努爾哈赤,才導致了巴布泰在混戰之中被射殺。
努爾哈赤為了替巴布泰復仇,立即調兵遣將,準備攻打葉赫女真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