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算來,我這邊的架子就搭好了,你那一面呢?”乾佑七年六月二十四日,假期,趙玄和張松在餛飩攤子上吸溜吸溜的吃混沌,這家料子放的足,餛飩做的皮薄陷大,裡面豬肉的腥味兒也被用蔥薑蒜很好的祛除出去了,味道非常之鮮美。大牢鎮暴活動後,鎮撫司衙門給張松組放了半個月的假,一方面養傷,一方面補員,張松挑上了幾個從邊軍轉過來的力士,這些老兵都是個頂個的在荒野作戰的好手。
“給那幾個家夥的股份劃好了,老龐這個從帝都經濟管理大學畢業的高材生現在親自在金城坐鎮,來搞這個東西。”趙玄夾起一枚混沌,一咬,剩半個,再一沾碗裡的湯汁,如此幾步後才把整個餛飩吃了下去,既保留了餛飩的味道,有嘗到了湯汁的鮮美,他做飯技巧一般,乾飯倒是張松幾個人裡面最會的。
“幾個管錢的這麽眼饞方便麵的生意?”張松問。
“也不單單是方便麵,還有供應秋冬季蔬菜的事情,老龐說這個東西最掙錢。老板,再來一碗!”
“得勒!您稍等。”
趙玄由於還沒有凝練出內氣,不能內化周天,又是修煉氣血,所以食物的消耗非常之大,他以前乾小旗官時的工資還不夠消耗,成為外勤組後算上外勤補助津貼之類的才夠。這是第三碗了。
“那確實。”張松一樂,道:“咱們涼州這種地方那都是冬天只有白菜蘿卜土豆三大樣兒,還不新鮮,有新鮮菜大家還不瘋搶?老龐估計一年給多少?”
“咱們幾個創始人是小股東,大股份和債務問題現在都劃給老龐,你是佔百分之四的股票嘛,一年大概給十萬,要是這個策略能成,以後肯定給的更多,到時候陛下那邊肯定能幫扶那幾個土地老貴族搞這個和咱們做競爭,垂拱而治嘛。”
“那倒也是,聖天子之道,沒毛病。”張松端著碗把湯喝了個乾淨:“你啥時候給找個弟妹?要不我給你介紹幾個?”
“咳咳咳!!!”趙玄正吃著,猛地一聽這話,差點噎住,咳嗽了半天,把旁邊的面湯喝了才舒緩些:“大夏天你就催人找對象,也太快了,張哥,兄弟我才二十歲,找個幾把,你嘞?還給我介紹,趕緊結婚,讓我看看小侄子!”
“滾蛋,我才二十四,風華正茂好吧,單身貴族懂不懂,結啥婚?”張松說的一臉的義正言辭。
“多撈哦,你找不到還催我?”趙玄嘲笑了一句,“走,看看工地去。”
兩人結了飯錢,招了一輛公共馬車去往城外貨運火車站。
這裡距離涼州主城區僅僅十裡,自從通了蒸汽火車後人貨往來,也就慢慢的再周圍形成了一個小鎮,趙玄他們的工業區就建設在這裡,在老龐的不懈調度下,建築材料就堆在附近的空地上,廠房等一批基礎設施的雛形已經出來了,蒸汽吊塔才剛剛開始運作。一批剛剛農民在這裡將會被轉化為建築工人,為涼州地區的經濟加磚添瓦。
“按照老龐的意思,這裡就是工業區,棕櫚油的運輸和面餅的生產包裝就在這裡,機器在機器廠的倉庫裡堆著,要等到廠房建設好之後就運過來,第一批工人已經招募好了,三個月後就能培訓好上生產線,正好趕上廠房完工機器調好。”趙玄在遠處給張松介紹道。這裡就是未來速食食品的生產主力。
“老馮說,總參謀部的那幾個老頭子也對這個事情很看重,他們希望生產一種自熱型的吃食。”張松道。老馮也是趙玄他們幾個的發小,
現在在帝都總參謀部當低級參謀。 “自熱……那得看機器廠能不能搞出鋁箔了。”趙玄想起了前世的自熱食品, 按照馬原的道理來說,這玩意在大炎得要鋁箔紙防水包裝才行,自熱食品確實能極大的提升士兵的作戰能力。
“果然是點金聖手。”張松一副了然的神情:“你小子就是聰明。”
“那是,咱們兄弟幾個小時候在農村玩泥巴的時候,你們那個玩的過我?”一提這個,趙玄那是一臉的驕傲。
“扯淡!”
“兩位少爺好。”來到水澆地附近,收到消息的監理長就在工地路邊靜候,這裡的鋼結構骨架已經初步假設起來了,澆築混凝土安裝玻璃水管啥的還早。
“麻煩您了,請您給張哥介紹一下這個工程。”趙玄頗有禮貌的道。
“張松少爺,小的給您講一講這個溫室工程。”監理長弓著身子,道:“咱們這溫室利用鋼筋混凝土作為獨立基礎,條形基礎則是采用砌體結構,也就是磚、石結構,基礎頂部常設置一鋼筋混凝土圈梁以安裝埋件和增加基礎強度。這玻璃溫室的通光保溫一般是靠以後安裝的加厚玻璃,冬季保溫則是靠加熱的水源,按著趙玄少爺的意思,是借助附近未來為工人宿舍供暖的鍋爐房來加熱熱水,進行保溫,保溫的管道就埋在這個地底下一米深處。”
“差不多就是他說的這樣,以後涼州城的冬季蔬菜供應就得靠這個了,讓涼州的百姓都吃上新鮮菜,也是咱們做的好事嘛。”趙玄解釋了一句,對著監理長道:“你乾的不錯,注意夜間的防衛工作。”
“行了,張大少,撤退,後天就該咱們乾活了,搞生意都是副業,乾妖魔才是主業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