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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想鄉的滅妖師》第86章 3個人的生日會
“快點,快點,都要來不及了……”魔理沙催促著孫易從掃把上下來的時候,房間裡正好傳來彩蛋爆開的聲音,時間恰值中午,看來愛麗絲已經回來了。  “奇怪,除了我們以外還有其他人的麽?”魔理沙一邊說著一邊推門走了進去。

  魔理沙其實壓根就不明白愛麗絲為何從來不叫他們參加生日會的原因,她一向都是個粗心的孩子,不會那麽心思細膩的察覺到對方的所思所想,然後體貼的為其準備好一個驚喜,在這方面,她可以說是遲鈍的不行。可是,她有屬於她自己獨特的溫柔,一旦她了解到了對方的所思所想,那她就會不顧一切的將其完成,默默的,哪怕是渾身是傷的,她也會為朋友的願望豁出一切,這就是她對於友情,對於自己在乎的人所表現的溫柔,屬於魔理沙自己獨特的魅力。

  門終於被推開了,滿地的彩色紙屑,吊著的橫幅和氣球,生日快樂四個字顯眼的很,但是與之不符的是這空蕩蕩的洋房裡的氣氛。愛麗絲一個人獨自坐在桌前,金黃漂亮的頭髮垂下擋住了臉頰,從門口望過去,只看見那挺翹的鼻子微微翕動著,她低頭默默的看著蛋糕,上海人偶被擺在另一張座位上安靜的端坐著,除此以外,整個房間內再無他人。

  “愛麗絲,生日快……樂。”

  魔理沙那刺耳的推門聲自然在第一時間引起了愛麗絲的注意,當然相對的,魔理沙也在進入房間後的第一時間察覺到了這與她之前預想中不一樣的場面。

  沒有任何客人、朋友,自己打開的彩蛋,自己和自己說的生日快樂,許願的時候是一個人,吹蠟燭的時候也是,就連切開蛋糕之後分享的人也沒有,這樣的生日會,落寞的讓人心酸,所以魔理沙在說生日快樂的時候,甚至因為這意外的場景而呆愣了一下都沒有連貫說完。

  “魔理沙,你,你們怎麽來了……”愛麗絲自然也很快注意到了站在門後的孫易,她驚訝的站起身來,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怎麽辦,原本之前還曾經猶豫要不要邀請他們的,沒想到他們現在竟然突然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生日快樂,愛麗絲”孫易悄悄推了一把魔理沙,然後兩個人連忙將禮物交給了愛麗絲,總算是逃離了這種尷尬沉默的氣氛。

  “謝謝”愛麗絲呢聲收下了禮物,雙肩卻忍不住漸漸顫抖了起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生日,因為一向獨來獨往慣了,沒有什麽朋友,所以也就隻好裝的堅強,裝作好像是在享受寂寞,但是一直那麽一個人,時間久了,那種孤獨,就不是裝出來的瀟灑那麽簡單了,那是折磨人的,讓人半夜醒來流淚的,讓人一個人在生日會上望著蛋糕發呆等到蠟燭燃盡也沒有任何意義的,從早到晚一個人生活的苦痛。

  她原本是想忍住的,但是那種鼻子酸酸的感覺卻一直不肯消散,連帶著眼眶裡也止不住的溢滿了淚水,她覺得自己越來越控制不住情緒,一直以來在別人面前裝出來的堅強,一下子如同蟻穴潰堤一般,轟的一下就消失的一乾二淨,在此時此刻,愛麗絲隻想好好的哭一場,為這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但是卻讓自己止不住流淚衝動的感覺。

  “嗚嗚……謝謝……嗚嗚”愛麗絲洋娃娃般精致的臉蛋上全是淚痕,雙手用力的緊抓著孫易和魔理沙遞給她的禮物,指節攥的發白,她抓的如此之緊,就好像這是她和別人之間唯一的羈絆一樣,除此以外,她一無所有。

  孫易沒有說話,他靜靜走過魔理沙的身邊,

和她一起輕輕拉起了愛麗絲的手,一邊一個,兩個人的肩頭停靠在哭泣的愛麗絲面前,就像是可以停靠的港灣一樣,她哇的一下,終於完全褪下了平時裡那種裝作獨來獨往不怕孤獨的冷漠外衣,伏在這雖然高差不一卻讓她覺得是世上最舒適最安全的地方,盡情的宣泄著眼淚。  ……

  “他去幹嗎了?”愛麗絲安心的伏在魔理沙的肩頭,哭的像小花貓一樣的臉蛋上全是眼淚爬過的痕跡,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低啞,但是卻逐漸恢復了平靜。

  “阿易去拿毛巾了。”魔理沙有些別扭的扭了扭身子,還不太習慣這種被依靠著的坐姿,對她來說,寧可去為朋友打架打的頭破血流,也不好過在她哭泣的時候安靜坐在邊上遞紙巾,她就不是那種細膩的人兒。

  “你看,阿易其實人很不錯吧,關鍵的時候靠得住,而且也很會照顧人的。”魔理沙實在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來安慰愛麗絲,盡管她那遲鈍的腦袋大致還是能琢磨出點原因的,可是就一條筋的她,也不知道這時候該說些什麽東西才算安慰人,於是也就這麽順著說了一句,起碼也算是轉移了愛麗絲的注意力。

  “我知道他人很好,而且也很可靠……”愛麗絲巴巴的說了兩句,但還是靠在魔理沙的肩膀上不肯起來。

  “既然你覺得很好,那為什麽最近你對阿易那麽奇怪呢?”魔理沙也只是實話實說,她也看出來愛麗絲黑化的事件之後兩個人的關系有些別扭,但卻有點忘了這個時候其實是不適宜提起這個話題的。

  愛麗絲稍稍沉默了一下,也許是因為今天在兩個人的面前哭過了一場,卸下過了偽裝,所以有些心底話也就想和魔理沙一起分享分享了,她的手指無意識的絞了絞衣角,但到底還是開口了:“還不是因為他那天的告白,我又沒有……遇到過,不知道該怎麽辦,而且那時候還把他打的很厲害,不知道他……”

  聽愛麗絲這麽一說,魔理沙忽然想起來了,在太陽花田最後孫易阻止愛麗絲的時候,確實是說了我喜歡這樣的愛麗絲之類的話,當面說了喜歡的話,那就應該是告白了吧。

  “既然這樣的話,那你還不答應他啊,阿易又不會在乎那種小事,你們本來不就是情侶嘛?上一次分手也不過是你嫌阿易太弱了,但是那一次他很厲害吧,我們都失敗了,最後卻只有他把你重新帶了回來,你現在還會覺得他很弱麽?”

  “那倒不會,本來也就不關強弱的問題,但是魔理沙,我……”

  愛麗絲的話還沒有說完,魔理沙卻是自作聰明的搶過了話頭:“雖然我老頭子也是老是催著我結婚,而且最近還總是莫名其妙的推薦阿易,但是怎麽看我和他都不合適吧,還是你們兩比較像情侶。”

  “不是這樣的,其實我對魔理沙也……”愛麗絲一激動離開了靠著魔理沙的肩,頭正視著魔理沙剛想說下去的時候。

  “哎,你們在說什麽啊?”

  好巧不巧的,就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孫易竟然回來了,這也讓愛麗絲不好意思說出接下來的話,但是魔理沙卻有點不識趣了:“在說那時候愛麗絲把你打了兩個窟窿的事情呢?愛麗絲還擔心你會不會因此討厭她呢。”

  孫易心有余悸的摸了摸肚子,隨後對著愛麗絲笑了:“剛開始被打倒的時候還確實蠻疼的,不過啊,能把你帶回來就值得了。”

  自從孫易進來之後,愛麗絲的表現就變得怪怪的,低著頭也不看孫易,其實從那件事情結束之後,她都沒有正式面對過孫易,不過現在,似乎是應該改變一下這個狀況了。

  “可……以叫你阿易麽?”

  愛麗絲似乎是終於下定了決心,猶豫一陣後還是抬起了頭,正視了孫易的目光,雖然臉上還帶著淚痕,小臉哭的紅撲撲的,但表情卻認真的很。

  “哦……當然可以。”孫易被這種認真的表情驚了一跳,老老實實的遞過毛巾之後在對面坐下,等著愛麗絲接下來的話。

  “之前的時候謝謝你了,阿易,到現在還沒有正式道過謝,真對不起。”愛麗絲一本正經的道著歉。孫易卻顯得有些誠惶誠恐:“沒事, 不用,我其實無所謂的。”

  “關於我以前的事情,你們大概都已經了解了一些吧。”

  接下來才算是真正沉重的話題,愛麗絲是打算和孫易還有魔理沙這兩個摯友好好坦白一下自己的過去了,這不光是一種出於對對方的信任和感謝,也是一種自己想要一切重新開始的信誓。

  “就像你們知道的一樣,我以前在魔界的時候就認識風見幽香了,在魔界和她打過不知多少場,所以彼此之間的關系有些奇怪,不像敵人也不像朋友,她不常說話,我也無法了解她到底是怎麽想的,姑且算是,有點像姐妹一樣的關系吧。”愛麗絲在這樣停頓了一小會兒之後,終於還是補充完了整句話。

  這種關系其實並不出乎意料,但難得的是,明明是從來都沒有挑明過的事情,彼此之間卻有默契的一致那麽認為著,堅信著,這確實是一種感動。

  “後來幻想鄉建立之後我們就陸續搬了進來,因為住的地方不同,之後也就很少有聯系了,而且我當時……”

  “殺了七個同伴。”

  雖然孫易已經打開了這個心結,讓愛麗絲能夠正視過去放下執念,但提起這件事情的時候,心緒難免還是會有些起伏不定。

  “愛麗絲,我說過的,我隻認識現在的你,所以……”孫易當然是在安慰愛麗絲,只是她擺了擺手,原本因為激動而緊繃的臉龐上露出了一點微笑,示意自己沒事,隨後,還是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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