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清晨的一縷陽光照射到房間,宿友們也已經緩緩地站起身去洗漱了。唯獨恆玉這個大懶蟲,躺在床上繼續睡懶覺。
就在昨晚,司馬月背著恆玉走到宿舍的時候已經十二點整了。恆玉甚至還在司馬月的背上睡著了,恆玉的哈喇子還在司馬月的背上流了一大塊。司馬月則是怒聲道:恆玉,明天你等著。司馬月自然是已經知道恆玉的身份了,不敢繼續在恆玉的面前弄什麽風騷了。
早上八點。恆玉的班級軍事一年一班此時已經有三十九名同學聚集在此,而唯獨恆玉所在的位置缺失少了個人。
半個小時以後,恆玉輕輕推開了教室的大門,低聲道:報告。司馬月此時不得不裝的凶一點了,砰地一聲,先是故意向恆玉的身邊砸了一本書,然後大聲怒吼道:滾!下午體育課你等著!司馬月這次裝的挺像的,不但語言上帶著幾分威壓,就連手都指著恆玉,而且那本書還起到了至關重要的威懾作用。司馬月剛說完,恆玉便朝著門外走去,恆玉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恆玉非常害怕脾氣很差的人,尤其那人自己還打不過。隨之司馬月又大叫一聲:我讓你滾回到教室!其實恆玉並不知道司馬月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只不過司馬月這次不但威懾到了恆玉,還威懾到了全班同學。誰說只有恆玉害怕,就連離老師最遠的男同學都早已是毛骨悚然。
下午,在天星學院的軍事系中,早上是學習軍事理論課和自然科學課,下午則是體育訓練課。早上的軍事科學課和下午的體育訓練課是由司馬月老師上的,而自然科學是由另一位薛老師上的。
下午十三點,全班四十個同學都站立在操場上。司馬月掃了一眼再確認了一下人數後便開始了訓練。司馬月對全班同學說道:從咱們學院畢業,以後至少加入軍隊中也是副營長和佰長的地位。想要成為一名合格的軍官,不僅需要重要的軍事指揮能力,還要超越普通士兵的體質。在戰爭中,像什長和百夫長這樣的低級軍官,在戰爭中起到了帶動士氣的作用。你們畢業以後大部分都會選擇參軍,訓練你們的體質,不但起到了帶動士氣的作用,還起來了保護你們自身的作用。整個操場八百米,除了魏行、李峰、恆玉留下之外全班同學跑五十圈。一位女同學連蓮哼了一聲,對旁邊的一位女同學低聲細語說道:為什麽這三個人不用跑。但下一刻這位女同學就覺得自己慶幸了。司馬月用自己的高跟鞋的鞋跟踢了恆玉一腳!恆玉的左腿頓時感覺到了一股疼痛的感覺,恆玉不敢反抗,低聲道:老師,我錯了不要欺負我了。司馬月並沒有理會恆玉,而是讓李峰和魏行這兩名上課講話的同學跑一百圈。司馬月用自己的雙手摸了摸恆玉的左腿,一臉心疼地說道:老師看著也疼,可是是為了磨練你,快去跑一百五十圈。
恆玉坐下了,恆玉眼中淚光閃爍,那濃濃的悲傷感從恆玉的眼淚表達了出來。司馬月卻是根本沒有心疼恆玉,大聲怒斥道:你以為哭就有辦法了嗎?幼稚。我可不會被你的眼淚騙了!我是在培養你,培養你的逃跑能力,你要是再不跑的話,我就打。恆玉現在已經生氣了,恆玉站起身,像是要把司馬月給殺了一樣目光凶狠地盯視著司馬月。恆玉此時向前走去,右腳抬起,動作十分迅猛地將右腳踩向了司馬月的腳。下一秒司馬月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恆玉踩了,司馬月此時臉氣的通紅大聲怒道:你這個小兔崽子,竟然敢踩我腳。司馬月的氣息已經從她的全身散發開來,
六階的意靈師怎麽可能是恆玉這個小小的二階意靈師所能抵擋。對於司馬月來說,像被恆玉這樣的小屁孩踩了一腳,簡直可以說是奇恥大辱。而恆玉雖然能越級戰勝章龍,但那差距並不算太大,而且恆玉還是用屬性的優勢才贏了章龍。但在司馬月這個六階的意靈師面前,對於恆玉來說那也是絕對的實力上的差距。 恆玉竟然直接上前跪在了司馬月的身前,恆玉的身體在不斷地顫抖,聲音中帶著幾分恐懼地說道:老師對不起,老師對不起,老師對不起,我錯了。這三聲“老師對不起”還是讓司馬月的情緒緩和了下來,但司馬月可不會那麽容易直接放過恆玉,而是準備先把恆玉給打成重創,以此來給全班同學立威。司馬月的黑暗屬性的意靈出現在恆玉的視野中,司馬月此時調動了適量的靈力,下一刻,一團黑色的神秘黑霧向恆玉而來。眼看黑霧就要到與恆玉碰撞的刹那,一道人影出現在了恆玉的前方,那個人的氣息收斂,但司馬月的攻擊卻立刻被化解。恆玉朝著那人看去,這人身穿白衣,但白衣上有一顆由純金製成的五角星,這人的年齡年過六旬,身高一米七多,一頭白發披散在身後,恆玉還發現這名老者的氣息絕對壓製司馬月。
司馬月此時微微一鞠躬道:見過長老。此人正是天星殿的二長老,何長老、何輝。何長老只是哼了一聲,生氣地說道:還好老夫來的及時,你居然連恆天親王的兒子都感傷,隨老夫去見皇帝殿下。說完這位長老將司馬月的身體用一顆光環給束縛住了。
何輝牽引著二人直往皇宮的方向跑去。
一刻鍾後,皇宮。在宮殿中,有三人在那裡議論,一位看上去只有三十歲的中年人坐在由黃金製作而成的金椅上,此人正是恆玉的大伯,也是天星帝國的皇帝恆恩。而還有一人坐在恆恩的腿上,此人正是恆玉,司馬月卻是站立在恆恩的前方,離恆恩有五米遠。
恆恩道:司馬月,你好大的膽子,還敢當面傷害我二弟的孩子。司馬月此時已經泣不成聲,司馬月知道自己今天要完蛋了,但還是努力地辯解道:殿下,我怎敢殺恆玉啊,恆玉可是親王之子,我只是想要好好地培養一下。司馬月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顫抖。恆玉趁恆恩還沒開口就反駁:你哪是什麽好好培養我,你別以為我沒看到,你都用出自己的意靈了。司馬月下一秒的話卻令恆恩也有些出乎意料了,司馬月說道:我是恆玉的未婚妻,恆玉都同意了,恆玉先踩我一腳,難道我這個未婚妻就任意給未婚夫欺負嗎?恆恩的臉上露出了驚訝之色,然後看向恆玉問道:玉兒,這是你的未婚妻嗎?我怎麽不知道。恆玉只是對著恆恩低聲道:這個是我自己定的。司馬月見兩人在低聲細語,內心是充滿了恐慌,然後看向恆玉道:你承認嗎?下一秒恆玉剛聽到了這句話便迅速地點了點頭。
皇帝恆恩並沒有反對恆玉和司馬月的事,然而卻是詔書一份,對天下宣布。之所以是這樣其實也是有另外一個原因的,皇帝對司馬月的天賦很是欣賞。司馬月的天賦可以算是遠遠超越自己的弟弟恆天的,甚至未來有可能衝擊十五階的可能,這就算放在一流的大國也算是罕見了。如果將這麽個有天賦的人牢牢地抓在皇室手中也必有大好處,而且恆玉的父母也不在身邊,有這個司馬月在其身邊指導也算是對恆玉的一對一教師了。但皇帝恆恩對司馬月的兩個要求就是,一:要保護好恆玉哪怕付出多大的代價都要。二:讓恆玉十八歲突破七十階。
一刻鍾後。司馬月和恆玉與皇帝進行了告別之後。恆玉低聲對著司馬月投來了責怪的目光,語氣有些較弱地說道:我的腳好疼啊,哼,都怪你。司馬月聽完了恆玉這段話並沒有說什麽,而是讓恆玉上到自己的背上,把恆玉給背著。司馬月時不時對恆玉投來柔和的目光,司馬月的臉上此時此刻對恆玉只有感激之色,哪怕內心對恆玉也是只有感激。司馬月對著恆玉說道:你先調養身體兩天,明天和後天的體育課你不用上,除了上課在教室,其余時間你必須給我去修煉,過幾天老師帶你買禮物。司馬月就這麽背著恆玉走著, 但路上的民眾卻時不時地投來異樣的目光,一位六歲的小男孩看到了恆玉大聲喊道:那麽大了還要媽媽背。那男孩並不知道,這是老師背學生。
司馬月原本對恆玉並沒有什麽好感的,畢竟恆玉這個少年除了天賦好和入學成績好點之外,並沒有給司馬月看到其余的優點。
三天后,恆玉的靈力已經修煉到了二十一級。下午,恆玉被司馬月帶到了操場上,現在是開學的第四天了,不知為何一年一班居然換了一名體育老師。並且在校長塵世天的商量下,恆玉竟然有了自己獨立的臥室,恆玉對此也是特別滿意。他的臥室變得豪華得多,最讓恆玉喜歡的是“清靜”,恆玉不喜歡原本的吵鬧,隻喜歡現在一個人的清靜。
早晨,老師司馬月推門而入。此時見到了恆玉一臉微笑地說:現在我已經不是原來班級的班主任了,我只是你的一對一導師,也有了學校專門設置的獨立教室。恆玉這才剛被叫醒道:老師,我好餓。司馬月道:早餐放桌上了,我過來和你商量個事。恆玉此時知道這老師估計又要對自己有別的想法了。恆玉還沒來得及回應,司馬月道:你可願拜我為師。恆玉知道,這是司馬月給自己的一個機會呀,也是給司馬月自己的一個機會。恆玉立即下床,跪倒在司馬月的身前,先是拜了三下,然後伸出自己的手,司馬月下一刻就把恆玉的手給扶了起來。“三拜一扶”這是意靈大陸最直接的拜師方法。司馬月道:以後你跟著我獨自學習,以後不用去一年一班了,你跟在我身邊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