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開幕式的結束,那位拍賣員繼續走上了拍賣場,四位同樣是穿著樣貌美麗的四名工作人員端著一輛推車向拍賣台走去。
那位女拍賣員道:接下來,有請我們的意靈師們請注意,這件拍品可以算是很多意靈師夢寐以求的寶物,一件強大的八星級靈器“天斬劍”。這位女拍賣員的話音剛落,一道道渴望的目光從四面八方不斷向拍賣台上的靈器投去。要知道,在整個大陸上,天星帝國只是一個小國,像天星帝國這樣的小國,強大的意靈師可以算是鳳毛麟角。一件強大的靈器在天星帝國也算是鎮國之寶的存在了。這位女拍賣員對於這些渴望的目光並沒有停留,而是沒有停留地說話道:起拍價十萬金幣,每次加價不得低於一千金幣。十萬一千!十萬八千!十三萬……一道道聲音不斷從四周傳來,雖然價格越來越高,但那些富豪們的加價卻沒有停止過。直至一間二號包間的一道聲音響起:二十萬金幣。全場頓時安靜了下來。二號包間那可是天星殿長老的包間,就是在場的各位再有錢,也不敢輕易去惹一名天星殿長老。
恆玉目光懇求似的投向了司馬月,身體一轉,雙手立刻就抱住了司馬月,像是賣萌似的說道:老師我想要。司馬月此時已經感到無比尷尬,立刻把恆玉轉了回去溫柔的說道:好,老師給你買,下次不準再這樣了。司馬月知道,恆玉雖然有些色,看上去有點早熟的樣子,可恆玉的內心其實還是很單純的。司馬月立刻拿起了手上的號牌道:二十一萬金幣。
拍賣員竟然發現還有人加價,一臉欣喜的說道:一一二七號,二十一萬金幣,還有人要加價嗎。恆玉高興地向司馬月道:老師你最好了,老師你真有錢。然後又故意對著司馬月說:你的腿真舒服。當司馬月聽到恆玉說自己腿舒服的時候,身體有些抽搐,心中暗暗道:這孩子怎麽這樣的話都說的出來,看來回到學院要做好思想上的教育了。那位二號包間的長老並沒有加價,畢竟長老只是長老,又不是老板,哪來那麽多錢。這件靈器天斬劍已經被司馬月成功的拍賣了下來。
隨後司馬月又幫恆玉拍下了二十五萬金幣的紫級獸丹和五萬拍下的舒經果。舒經果可以對五階以下的修煉者具有幫助打牢根基的作用,但修煉速度也會下降。
恆玉最後和司馬月付了三十五萬七千金幣,恆玉最後看司馬月付款的時候甚至有些懷疑司馬月哪來這麽多金幣了。司馬月也看出了恆玉那懷疑的目光,微微一笑道:老師也不隱瞞你,我的家族乃是天星帝國的一流家族“司馬家族”,而我的父親也正是家族的族長,我可是拿了我從小到大的零花錢給你買的,就當是你欠我的。恆玉也是知道“欠錢要還”這個道理的,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兩人隨之走出了天星拍賣場回到了天星學院。
在天星學院,就算是老師大多也是住宿的,只不過老師的宿舍是獨立的,並且要比學生高貴的多。而恆玉所住的正是教師宿舍,恆玉的隔壁正是司馬月的房間。
天色已黑,恆玉已經有些疲倦了。司馬月注意到了那睡意朦朧的恆玉,只是輕輕地捏了一下恆玉的臉。恆玉被這捏了一下有些清醒了,對著司馬月道:老師你幹嘛,我要睡覺。說完恆玉推門而入,把房門關上,便獨自一人躺到床上好好地休息了。
司馬月的靈力從房門的空隙中悄悄流入。以恆玉的修為,根本無法察覺到司馬月的動機。司馬月的靈力緩緩地流入到了門鎖,
司馬月不惜大量消耗靈力,將靈力固體化直接解開了房門鎖。就在這一瞬間,司馬月直接破門而入。 恆玉的神志已經進入到了睡夢中了,但還有一絲清醒留在了現實中。就是因為那一絲清醒,恆玉直接被完全驚醒。
恆玉看到了司馬月有些害怕地問道:我不是鎖門了嗎,你怎麽來了。司馬月不知為何露出了笑容道:你以為今天花了我的錢真的有那麽輕松嗎?你別忘了白天那把靈器“天斬劍”,今晚你就融合。
說完,司馬月就從自己那由白銀和鑽石組成的儲物項鏈中取出了一柄劍。劍刃長約二尺,寬約二寸,劍柄長約三寸,直徑約為一寸,這柄劍通體為淡紅色,整體看上去顯的十分高貴。
司馬月走了過來,把柄劍遞給了恆玉道:待會你對這柄劍輸入靈力,當你的靈力能流通這整柄劍時,這柄劍就真正屬於你了。但是這柄劍雖然沒有被賦予生命,可有一些本能。所以我會為你護法,你要沉浸式地輸入靈力,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有事的。
恆玉點了點頭,恆玉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股睡意,因為恆玉本身就對天斬劍有些好奇,現在的恆玉已經是精神大振。
此時恆玉已經盤膝坐在床上,恆玉緩緩的將天斬劍放在自己的前方,然後恆玉的右手緊緊地握住天斬劍的劍柄,一股靈力從恆玉的右手綿綿不斷地流向天斬劍。司馬月則是坐在恆玉的身後一直為恆玉護法。
恆玉此時已經陷入了另一個世界中,恆玉此時竟然是處於上帝視角的角度看著眼前一切。
一位看上去年約六旬的老者可實際年齡卻是一百四十多歲的老者出現在恆玉的眼中。這位老者的右手上竟然出現了整整九顆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通體為淡金色的意靈,而左手也出現七顆光屬性意靈。這位老者的實力還超越了塵世天,在全大陸也是前百的存在了。
在這位十六階老者的面前,站著一隻熊,這隻熊全身都是火紅色的皮毛,頭上有一顆金色的熊掌印。此時恆玉才發現,這隻熊是一隻靈獸,且熊類靈獸還被稱作靈熊。
恆玉對靈獸是有些了解的。在意靈大陸,“獸”有三種,一是普通的野獸,像這種普通的野獸一般都是沒有特別之處。二是意獸,意獸要比普通的野獸強大的多,並且意獸能操控一定的元素之力,強大的意獸更是能夠擁有意技。意獸是有等級之分的,更具大陸上一些強大的意靈師對於意獸的研究發現,意獸和人類一樣能修煉,並且意獸的修為是隨著年齡的增加而增加,也是能夠修煉到相當於十八階的強度。而最後的“三”就是靈獸了。靈獸和意獸都能夠修煉,只不過二者修煉方式不同。意獸乃是吸收環境的天地元力,靈獸則是修煉血脈之力,並且修煉速度和極限都是一樣的。之所以恆玉能夠認出這隻熊是靈獸,因為熊頭上的金色熊掌印可以說明該熊的血脈之力足夠強大,乃是靈熊中的皇族,“熊皇”
只見那老者的兩件靈器被施展而出,一件是一柄長約五尺的長槍,這柄長槍通體為綠色,一條大概有一米長的綠蛇隨之纏繞在這柄長槍的牆頭後面。而另一件靈器則是“鎧甲”,這鎧甲乃是整套的鎧甲,這鎧甲把老者身上重要的部位都保護了起來。可不要小看這鎧甲,這鎧甲可不是普通的士兵穿戴的鎧甲能夠相比的,如果把二十名士兵的鎧甲都連在一起,防禦力也無法與老者的鎧甲相比,畢竟這是靈器。
而一旁的熊也沒有閑著,這隻熊應該已經察覺到老者的氣息,周圍的溫度瞬間升高,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靈熊的身體散發而出。但靈熊的氣息顯然不是能與這位老者相比的,沒過多久就壓製了過來。這隻靈熊的氣息此時竟然更強烈了幾分,恆玉也能才想到,這隻靈熊燃燒了自己的生命之火。燃燒生命之火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即使是靈熊中的皇族熊皇使用後修為會跌落三級。可別小看這三級,像熊皇這樣的靈獸修為顯然是不低的,差不多算是十五階。要知道修為越高,自身修煉速度也越慢。
這隻熊皇因為自身的修為較高,是有智慧的,安全第一也算是誰都知道的。熊皇下一秒掉頭就跑,向著西方跑去。老者也不是傻子,他到手來的獵物,怎麽會讓它逃掉。老者也是火力全開的向這隻熊皇追去。老者的靈力從那隻握住長槍的右手開始凝聚。另恆玉大開眼界的是,這位老者的靈力居然是淡黃色的。恆玉見鬼很多人外發靈力的樣子,不管是自己還是司馬月和父親,他們的靈力都是白色的,而老者的靈力卻是元素的顏色。恆玉現在才知道,當一個人修為達到一定高度後,靈力的顏色會變成自身意靈的屬性。老者的動作可不只是凝聚靈力,在這同時還施放出了自己的意技“光明封鎖”。八道光柱從天而降,降落到了熊皇身邊的八個方向,並且每條光柱之間都有固體化的光線相連。熊皇想要用自己強大的血脈之力強行將光線給衝破,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順利,熊皇不但沒有衝破,還被光元素強行吸在了光線上。老者那凝聚了強大靈力的金色長槍直接投擲而出,解決了這隻熊的生命。
下一秒,恆玉竟然像是穿越般的來到了一間小木屋。二名胸口掛著八顆星星的牌子代表著八星級鐵匠的手上握著靈獸的頭顱,下一秒,那靈獸的頭顱消失了,竟然變成了一顆火紅色的直徑只有三厘米的球體。而左邊那名八星級的鐵匠拿來了一柄劍。恆玉一看,念道:這不就是我的天斬劍嗎,難道這是製作我的劍的鐵匠?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場面,靈獸的死,難道是這隻靈獸想要獲取我的同情。
恆玉此時突然想到:父親曾經告訴過我,靈獸死後會有靈核出現在靈獸的頭顱中,靈核內是靈獸的精華所在,但靈核內也有靈獸生前的負面意識,融合靈器者很容易因此而走火入魔,後果很可能是自己的生命被帶走,而靈核內的負面意識也會隨之離開這個世界。
就在此時,恆玉又出現在另一個世界中,一隻小熊在舔自己的手,小熊舔的次數越多自己的靈力流失也就越快,且那隻小熊和自己修為一樣。恆玉此時已經猜到:這算是靈核內全部的靈力了,那隻熊皇恨人類,它想要報仇,它死前的那份仇恨就是為了等到今天而複,他覺得自己死了,帶個人一起死也是比自己一個熊死好。
恆玉毫不猶豫地推開了這隻小熊,這隻小熊算是熊皇死前塑造的影子了。這隻小熊又不是人類,沒有“意技”和“靈器”,根本不是恆玉的對手。恆玉直接施展出了自己的空間屬性意靈, 意技“空間碎裂斬”直接帶走小熊。
恆玉剛把小熊給“送走”,自己就回到了原來的世界中。
自己的靈力似乎已經消耗殆盡,但也徹底流通這柄天斬劍,這柄天斬劍算是徹底與自己融為一體了,真正算是恆玉的靈器了。
恆玉的頭一轉,看到了司馬月,司馬月看上去有些疲倦,司馬月那絕美的面龐上不斷地流淌著汗珠,那麽冷的冬天都能流出不少汗。恆玉已經猜到,恐怕不是司馬老師,自己估計早就歸西了。恆玉和司馬月四目相對,恆玉發自內心的由衷感謝道:老師謝謝你。司馬月的臉上露出疲勞之色道:我的徒弟,真不讓人省心,累死老娘了,你這房間還真有些熱。
說完司馬月把自己那厚重的紅色長袍脫掉,只露出了自己的內褲和胸罩了。
恆玉知道,自己這位老師恐怕靈力和自己一樣消耗殆盡了,她可不會對自己有什麽想法,畢竟自己又不帥,而且自己和她又沒有經歷過什麽感情。
恆玉也困了,恆玉看了一下窗外,發現天色是黑的,但還是比之前淡了一點。恆玉心中暗念道:這東西融合了一天,難怪司馬月會困成這樣,不怪我這挺困的。
恆玉剛剛暗念完,看向司馬月那細嫩柔軟的腰肢,不禁露出猥瑣的笑容心裡默默道:我的好師父,就讓我摸摸嘛,反正你也是我未婚妻,我可有皇帝的證明哦。
恆玉剛一想完,將房門關上,然後回到床上雙手就摟住了司馬月那細嫩的腰肢,將自己的頭放在司馬月的右臂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