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裡門衛森嚴,每個人進出的人都要消毒、測溫……我們這樣的根本進不去。
肖大叔,探過身子在車門儲物箱拿出三個口罩,頭蹭著我的胸,壞壞的對喬波說,“還是老角色!”
“我不幹了,為啥每次都是我演孕婦,這次讓姐姐來。”喬波惱怒道。
“她演不了,演個相好的,還差不多。”肖大叔哄著喬波說。
“我給你說,你詆毀我的形象不是一次兩次了,反正我嫁不出去就你了,你老點我認了,別到時別不認帳,誰也別和我搶。”喬波恨恨地說。
果然,保安攔著不讓進醫院,“急診,我小姨子見了點髒東西,妹夫有沒在家,我是她姐夫!”肖大叔給保安解釋。
“只能一個陪人,這個女士留步。”保安放過捂著肚子,扶著腰的喬波,把璿攔在門外。
“那是我朋友,我一個姐夫照顧她不方便!”肖大叔還在和保安理論。
“那你不能進,讓兩個女士進來。”一個領頭的保安說……
“我認識她們,進來吧”一個看不出多大年紀的護士正好路過,“麗姐”喬波打著招呼。
我們三個在電梯的時候,一個男人的手機打過來,喬波接的電話,“波波啊你在哪裡親妹妹,你趕快給你姐回電話,她這會兒瘋了找我呢?你怎麽有了,還說是姐夫的!”
“滾犢子,誰給你有了?”喬波罵到。掛了電話,看著一臉嚴肅的肖大叔,喬波輕輕的打了他的臉,無視我的存在。
電梯停在十三樓,門剛打開,兩個小夥子接著我們匆匆趕去病房。病房外,我姨夫也在,坐在椅子上漲紅了臉,看到我滿臉詫異。
肖大叔沒有喝任何人打招呼,徑自走進去握住師傅的手,有摸摸師傅的肚子,附在師傅耳邊悄悄的說著什麽。老人也是輕聲說了一句什麽,便再也不說話。
“誰乾的?”肖大叔退出病房,問周圍的人。一個叫做迎迎的小夥子悄悄把肖老師拉到一邊,“菲姐的前夫!”
“他和我師傅無仇無怨,再說他不是剛惹事嗎?沒處理嗎?不是撬門別鎖。”肖老師嚴肅的問。
“肖哥,對不住啊!”菲姐紅著眼圈說,“光給你添麻煩,我們的事還沒處理,他找不到我,就去找驢伯家要人,後來找到飯店,不知道怎麽回事和兩個老人打起來!”菲姐手足無措的說,“我一直不敢見他,他老是騷擾我!”
“好,我知道了,剩下的我處理。”肖大叔安穩她說。
“驢伯,你沒事吧?”肖大叔關心的問。“咳咳我沒事,你師傅拉架,被那小子打了幾拳,老了不中用了,我年輕的時候,打他這樣的三個人輪不到他們!”姨夫自信的說到。
“所裡來處理了嗎?”肖大叔問年紀稍顯成熟的陳表。“在飯館記了現場,說一會兒來醫院重新做筆錄。”
說話間,兩個穿製服的在保安的領路下來到病房外。羞澀個人,這不是在度假村堵我們的兩位嗎?冤家路窄!
“你在哪裡?”喬波的電話響起來,對方在電話裡嚴厲的問。
“我在醫院啊”喬波一臉懵逼,“我同學說的是真的了,怎麽還有你姐夫的什麽事?”難道是剛在餐桌上那個溫文爾雅的大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