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的時候,陽光溫暖起來,透過碩大的落地窗撒在人身上,許是清酒開始在身上流淌到每一個神經末梢,璿有些眼神迷離,額頭有細細的汗珠。
“需要換一下衣服嗎?”我輕聲問。
“不用,謝謝。”璿美女一邊說著不要,一邊大大咧咧的脫下裙子,扔在外套上。
“服務員,再來兩杯!”璿衝著門口吩咐。
“不用,這裡我們可以掃一掃就OK。”我拿起手機,繼續點了兩杯清酒。
“領導,你的指示是?”我覺得必須要問清主題了,我的偏業太多了,我那裡有時間耗在這裡欣賞資深美女醉酒!
“不著急,時間有的是。”
“需不需要定一下房間?這裡住宿都是分類預訂的,有別墅式自我料理,有星級酒店,有民居。”我一邊介紹,並沒有唐突推薦。
“有那麽誇張嗎?我網上預訂好了818房間。”劉璿隨口說到。
“家裡老人身體還好吧?”我腦子卡路,也是隨口說,馬上覺得失誤,太不職業了,怎麽暈暈的把職業匯報弄出了相親的韻味!
“哈哈哈,下次帶你去看我媽!不過,肖老師,恕我直言,你這也太休閑了。”劉璿一愣,脫口而出。馬上也覺得失態了,畢竟長裙一拖,裡面的衣服雖然是冬裝,也不太雅觀。
“收入低,還養著孩子。”我沒有回避收入的窘境,直面問題。
“基金會有單項,你比我接觸早,不用我介紹。”劉璿理理頭髮,說話沒耽誤她吃東西。
“恕我直言,我不看重報酬,對於這個項目,我得按照我的節奏來,基金會那種數據、分析、結論的方式我不一定會執行下去。”我終於要一吐而快。
“肖老師,你能吃辣嗎?上次在我姨那裡,也沒見你怎麽動筷子。”劉璿沒有接我的話題。
“能吃辣的人會當家,我說了又不算。不過,今中午定的位子可是川菜系。”我一語雙關的說。
“哥們兒,再乾一個?”璿的臉已經桃花朵朵。我沒有說話,在手機點了兩杯白水。
“我覺得你姓錯了,不該肖,該姓杞。”
“你怎麽知道?”我瞪大眼睛問。
是的,我本來或許就是姓杞,沒錯,就是杞人憂天那個杞!
杞人憂天在當時是個笑話,其實,借格物的方法論看,杞人憂天是最符合邏輯的,因為杞人憂天就是古代宇宙觀裡的宣夜說。現在,已經失傳。
而這個風姿綽約的美人怎麽提到這個詞。
陽光刺眼起來,我們四目對視,含笑不語。“菲姐家門被撬了。”宗迎的微信過來。
“報警了嗎?”我回到。
“報了,把開鎖的帶走了。”宗迎回到。
“人沒事吧?”
“沒事,她閨女放假剛回來,她報的警,菲姐沒在家。”
這一出出的,我一邊嘟囔,一邊扶著劉璿的胳膊,以免她低垂的頭碰著桌角。日式卡台是長條木桌,桌上的海鮮料理已經讓我們分解的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