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魔性就在於溫柔和邪惡並存,母愛的光輝和愚蠢的執著交織在一起,善惡皆在一瞬間。
電話接通的一霎那,我的怒火和委屈達到了迸發,衝動就在腦內嗤嗤的冒火!
“你在哪?其它話別說!”我的吼叫把旁邊走路的兩個老太太驚嚇到躲到一邊。
“萬達G2000”,喬波掛電話的速度就是我走路的速度。
G兩千的櫃台前人頭攢動,但風姿綽約的喬波從背影裡還是那麽出眾,她似乎若無其事的和兩個個同伴在討論一件衣服,旁邊還有一個男顧客帶著一個孩子,我顧不了那麽多。
上去一把扯過她的肩……
“你幹什麽?你弄疼我了!”她不顧一切的大叫,周圍的人全部看起來。
“這幾天你幹什麽去了?”我吼叫著,雙手按著她的雙肩。
“你想知道嗎?保胎好嗎?對不起,我保胎了,沒保住,你的,現在沒了!”她的淚順著臉頰留下來。
“那為啥不接電話?”我詫異和迷惑同時爬上雙目。
“我去找六爺了,六爺說,讓我注意,你這個月有血光煞,我怕你和孩子犯衝!”喬波兩行淚衝畫了精致的妝容。
“我靠,這那和那!”我瞬間破防,“傻孩子,我誰都不要,我只要你!”
我一把摟過她,時間在這一刻靜止。
宗迎的電話打破了感情波濤洶湧的我們倆。“哥,你在哪?你跟我回家一趟!”
當我靠在喬波副駕的靠椅上一切那麽舒服,她簡單的補了補妝,帶上墨鏡一把方向,汽車快速的駛入車流……
宗迎的老家,我去過幾次,只見過她的母親,他的脾氣和他母親很像,執拗而實誠,簡單而粗暴。唯一不同的是,他更直接一些,而他的母親會隱匿一些,許是年齡和經歷的不同吧。
接上宗迎的時候,他正手足無措,穿搭也不合體,估計一切都在意料之外。
“怎了?”我遞給他一支煙,示意他穩住情緒再說。
“哥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們家,老家從前靠著一座廟,你是知道的。我爺爺那輩起,舊房子西屋有個大黑箱子,很大,你見過的,我爺爺信佛,我爹信佛,你知道的。”
在宗迎的話裡,我努力的搜尋有過的談話記憶。
印象裡,他似乎給我提起過,他的父親是一個虔誠的佛教徒,後面的院子原來就是一個寺廟,老家的房子是在廟前修建的,經過幾代的輪回,寺廟已經變成了一堆瓦礫。而父親臨終前,告訴他家裡有幾尊佛像要好好保護,多窮也不要賣。
“問題是,佛像在哪裡,我都不知道,剛才堂弟給我打電話,家裡來了幾個陌生人,似乎在翹我們家箱子。”宗迎接著說。
宗迎的父親去世後,他和母親的關系並不融洽,問題在於他的母親找了鄰村的一個老伴兒,但因為,傳說本村有拆遷的計劃,她媽的後老伴兒竟然把戶口遷到了她媽的名下,這一點讓成年的宗迎很不爽,大小夥子的婚姻就這麽吊著,而他母親的愛情卻經營的如火如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