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米國空姐,按照傳統的程序走完瘸爺的葬禮,已經是一周之後。
還是因為Y情的原因,一切簡辦,人們的生活在Y情的陰霾裡了無生氣。
一切不得不往前走,但就像是在一場大霧裡,走到哪裡,好像大家心裡都沒譜,原來謀劃的很多生活,沒了頭緒。
忙完瘸爺的葬禮,米國空姐,徹頭徹尾的變成了中國小媳婦。
“瑤瑤,你現在看起來,越來越俊,我可以親親你嗎?”我望著面前的王夢瑤心神蕩漾。
“哈哈,我心裡深處還是喜歡中國男人的含蓄。”空姐笑得無限魅惑。
“這樣還算含蓄?難道要直接撲上去撕咬?”我反問道,總歸一個大男人不能落在下風!
“你這話撩到了我,不過,你完全不可以這樣,按照咱家的規矩,你這叫做言語騷擾。按照我現在的生活,你這叫做多此一舉。”空姐皮笑肉不笑,骨子裡繼續挑戰我的承接能力。
“你怎麽知道有此一舉?”我攤開雙手,盡量正常坦誠的說道。
“討厭,不過,我心裡還是有點喜歡這樣含蓄。”
在送走王夢瑤的路上,我們放肆的接吻,她轟轟烈烈的而來,依依不舍的離開,像極了那紅燦燦的夕陽,也許,夜幕終究落下;也許,愛情、生活、此生一切終是一場大夢。而我們每個人夢的盡頭,是昔日未完成心念。
在這樣的心念下,一切勝似耳鬢廝磨的信任,有些人在我們一生裡,也許是擦著邊兒就過去了,但那不經意的回頭總能撩動我們的心弦,從這個意義上說,又怎麽不可以承認那是天意注定?每一段柔情深衷何嘗不是手鞠的甘泉,洗滌著我們的瑣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