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柔的風吹開的不僅僅是融化的冰、凍僵的土,還有河邊的楊柳、冬眠的蚊蟲,更有勤勞的雙手、成長著的愛情和孩子們的個頭!
新的學期到來的時候,老校長正式退休,接力棒傳到我的手裡。開學前連續開了兩次會議,從學生防落水到疫情安全精確到每一個學生,每一個家長的足跡行程。
冬奧會勝利閉幕,從十二屬相到二十四節氣,開閉幕式的傳統文化展示,由這一次偉大的盛會向世界傳遞著中國力量!
我和沈燕一起把學校徹底打掃乾淨,累的筋疲力盡,尤其沈燕微微的汗珠浸滿她的額頭。
“休息會兒”我輕聲問到,拿抹布擦完一樓最後一塊玻璃。“燒熱水了嗎?你看看都成泥人了。”沈燕提醒我。
“燒上了,你們女洗澡間那個噴頭壞了,怎麽放假時候不說呢?我今天早上檢查剛給你們換上。”我責怪到。
“我不知道吆,不知道哪個大神洗衣服洗得吧。”沈燕似乎什麽也沒說,又似乎什麽也說了。
“對了,這次安排的返校檢測點要求在大門外,咱們去年那個帳篷還能用嗎?”沈燕問到。
“在門衛床底下,咱們掏出來看看”我們一前一後走出教學樓,亮堂堂的陽光撒滿六道鋪學校的整個院子。
“我來吧,你看你這年過得滋潤啊,腰圍大了一圈。”沈燕一邊調侃一邊蹲下身來,伸手在門衛室拉帳篷出來。
白花花細膩的一圈肉在衣服的夾縫裡刺激著我為數不多的荷爾蒙。同時,一股強烈的女性氣息那一瞬間衝上我的大腦。
我晃晃悠悠的,擺了擺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下來,沈燕燕一扭身闖在我的懷裡。我們都沒有說話,她只是拿拳頭砸了我一下:“乾活。”
學校大門外,右側有一排沒來及刨的樹,產權依然是裴家的,左邊稍微空曠,我們調整了好幾次,終於把帳篷搭好,帳篷外還能停一倆車的位置。
裴小文的超市開著門,沒有動靜。沈燕瞅了一眼,悄聲問到:“那家怎樣了?”
“沒怎樣啊,你一個人民教師,跟著八卦啥?”我說。
“跟著你混,沒法啊,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有一個愛八卦的校董,才有我們愛八卦的老師。”
我倆在帳篷裡鬥嘴的時候,一個人輕步來到我們身後。“忙著那?肖老師,沈老師,我早上看到你們來的挺早,中午特意包了餃子,中午去我們家吃。”是正經嫂子。
“哎呀,那怎麽行?不麻煩了嫂子,我們中午還得收拾下餐廳。”沈燕客套著。
“不要推辭了,我都安排好了,洋洋也快開學,小吳也在,大家一起熱鬧熱鬧,不過二月二,還算過年。”正經嫂子把勞動人民的純樸和居家女人的賢惠糅合成一種家的味道。
“行,嫂子,我們一會兒過去”我答應著,衝她真誠的笑。
沈燕的後備箱堆滿了亂七八糟的吃的,我們找出兩件出廠最新的禮物,我看了看還覺得有點空。
“我去超市搬箱酒”我走進裴小文的超市的時候,她正在對著手機屏幕做瑜伽,豐滿的身體在春天的陽光裡蠢蠢欲動。
“怎麽不敲門?”裴小文瞪了我一眼。
“啥規矩啊?誰家超市開著門還得敲門。”我笑著說。